第31章熱血男兒
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此刻的陳繼征已經是在所有人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那是對于尊嚴的維護和一名軍人的最高意志。
頭可斷,血可流,教官面前不低頭!
陳繼征就是這種人,他從骨子裏面就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及時面對的對手是強于自己百倍的人,他也絕不回頭。
陳繼征的每一個動作,還有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震驚這鐵拳團,震驚着在場的每一個人,與此同時更多的則是一股股心潮澎湃令人不由得熱血沸騰。
顫抖着的身軀,不屈的眼神,還有那不甘寂寞的身軀,這時候的陳繼征第一次走進了老鐵還有軍區首長他們的視線中。
“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軍區首長也是不由自主站了起來,他看着陳繼征那種久違的氣質和精神,是多麽的相似,那時候年輕的他們正是有着這樣的精神才能夠走到今天啊。
“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所有的士兵都是自發的站了起來,他們爲陳繼征加油!
“繼征,站起來,打倒老班長!”趙德順也是激動的吼道。
打到老班長,陳繼征差點沒有一個踉跄再次倒下,這小子怎麽說話不經過大腦啊,不過陳繼征還是有些感激。
站起來,我一定要站起來!陳繼征狠狠地咬了咬牙,想讓他認輸,門都沒有。
這小子還真是倔強,沒想到冷鋒竟然把他調教的這樣厲害,這個兵我老鐵要定了,今年的特種兵選拔我鐵拳團肯定拿頭籌。
隻是老鐵沒有想到的是,雖然現實是美好的,但是他卻是忽略了冷鋒的意思。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時最重要的是,老鐵想要看看陳繼征究竟有多大的潛力,這個倔強的小子究竟能不能戰勝老炮這個老偵察兵。
站起來,站起來,聶小倩也是激動地在心裏不斷的爲陳繼征祈禱着,他着實是被陳繼征這種不怕死,不屈服的性格給震驚到了。
“陳繼征,我去啊你還是盡快認輸的好,你現在這樣子根本就不适合再繼續跟我打,你這是在玩命知道嗎!”
“鄭三炮,你想讓我認輸,沒門,我可不想别人一樣是慫包軟蛋,我知道,你還在爲新兵連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你以爲我會真的那樣子,告訴你,鄭三炮,我陳繼征沒有服過誰,他們不例外,你也一樣!”
陳繼征終于站了起來,他感覺到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着自己,戰鬥到底,絕不認輸。
盡管渾身劇痛,但是陳繼征卻是依舊戰意熊熊燃燒了起來,甚至是比起剛才更加的熾烈了。
熊熊的戰役燃燒,軍人不屈的意志感染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瑪德,真是帶勁,到現在我才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軍人,這他麽的才是軍人啊!”
一些戰士看着陳繼征和老炮都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感慨。
“鄭三炮,接下來,一決勝負吧!”
“一決勝負!”
“一決勝負!”
“一決勝負!”
……
轟隆一聲,陳繼征渾身打了一機靈,那些軍營時候的美好回憶讓他在此留下了眼淚,突然陳繼征有些瘋狂起來。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啊!”
……
猩紅的雙目之下,陳繼征狠狠的仰天一聲大吼!
“小倩,你放心,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還有我的兄弟們,你等着,等報了大仇,我就下去找你,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
呼——
陳繼征看着漸漸黑下來的夜色,看了看月色,猩紅的雙目逐漸變得平靜。
“雷神,那小子怎麽樣了,招了他是什麽人沒有?”
雷神的目光有些凝重的看着陳繼征,然後說道:“黑狐,如果我說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吧,隻要不是‘地獄犬’我什麽都能夠忍受!”
雷神看着陳繼征再也沒有說話。
“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呢,難道我說錯了什麽嗎?”
“這個,黑狐,你自己都說了,我還說個什麽勁。”
陳繼征一愣,随即卻是目光之中殺意暴漲,任何有關于‘地獄犬’這個該死的名字陳繼征都有一股沖動,毀了他們的沖動。
陳繼征喘着粗氣,甚至是想直接動手了,但是卻是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他是怎麽招的?”
“這個,黑狐,你确定不會對他出手?”雷神有些疑惑的看着陳繼征,要是往常,陳繼征絕對會在知道對方是‘地獄犬’的人之後會直接下了死命令。
但是現在令雷神沒有想到的是陳繼征竟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走吧,我去會會他。”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冰刺’還有‘玉面書生’陳繼征目光之中兇光閃爍之間緩緩消失。
“告訴我,‘地獄犬’的老巢在哪裏?”
陳繼征面無表情的看着‘冰刺’還有‘玉面書生’說道。
‘冰刺’嘴角抽了抽,看着陳繼征并沒有說話,作爲一名殺手,随便的出賣自己的組織,那可是誰都不恥的行爲,況且是‘地獄犬’這樣異常嚴密的組織。
“說!你們的組織到在哪裏!”雷神突然大喝道。
“你是白癡嗎?”’冰刺‘冷不丁對着雷神說了一聲。
“靠,你還牛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更高明。”雷神說着就要動手,号稱是‘判官’的雷神可不是容易相與的。
“雷神,慢着,暫時把他們關起來吧,等他們好得差不多了再說。”
“關起來,難道隊長你真的要收服他們兩個?”
……
“怎麽樣,是誰懸賞我的人頭要殺我知道了嗎?”
“是米勒的兒子,米克,這小子還真是一個愣頭青,既然想對付隊長你,而且還請的是‘地獄犬’的殺手組織的高手,看來這家夥一定是爲了那個艾麗莎公主惱羞成怒了。”
“你怎麽處理的?”
“犯我北極狐威嚴者,雖遠必誅!”
犯我北極狐威嚴者,雖遠必誅。陳繼征心中輕輕地念到,曾幾何時,這句話并不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