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死傷慘重的各國特工
住手!這道聲音雖然不大嗎但是語氣卻是出奇的霸道,而聽到聲音的兩人也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鬧夠了沒有!”
兩人靜靜的站在牆角,看着說話的男人,一言不發。
“阿力!你過來。”
“是。”
阿力這個暴力男一言不發,慢慢的走到這名男子面前。
突然這名男子眼中兇光一閃,極快的一記鞭腿刷的一聲就掃在了阿力的臉上。本能反應的阿力還沒有來得及阻擋,整個人已經砰的一聲被砸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阿力直接砸在了牆壁上,面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看着阿力被自己一覺踢翻,砸在牆上,這名男子眼神冷峻的掃了一眼。
然後起身走到阿力身邊,目光之中沒有一點的憐憫之色,紋着一頭狼的手臂一把抓起阿力的頭發,狠狠的對着阿力肚子上面就是兩拳。
嘔!
阿力直接被被這沉重的一擊打的面色由白變青,此刻的阿力隻感覺自己的腸子都快要被打斷了。
連續的兩擊之後,阿力感覺自己都快不是自己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腦門子不斷地流下汗水,但是阿力卻是不敢有一丁點的聲音發出。
看着已經快要脫力的阿力,這男子這才随手扔掉自己手中的阿力,然後蹲了下來,雙眼死死盯着阿力,目光之中的殺氣和不容置疑的意思顯露無疑。
“再有下次,不見得就是你的腦袋,記住了沒有!”
“是!”
“很好,以後記得長點腦子,否則沒人能夠救的了你!”
“是!”
随即這男子看向長發男子,然後對着長發男子說道:“找到出口了嗎?”
“嗯,已經找到了,但是必須經過暴力拆除才可以,不過我擔心的倒不是這個,反而是我擔心這牆的這後面會不會有别的機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時候跟随我們進來的其他人恐怕已經有不少的人被困在了機關之中,或者是……”
長發男子再也沒有說話了,隻是看着這名男子。
“咳咳,咳咳,首領,要不我們試試?”阿力這時候也是慢慢的緩了過來,然後輕咳兩聲說道。
“怎麽,緩過來了。”
“記住,以後沒有我的命令,誰要是再敢胡鬧,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
而與此同時,包括小鬼子在内的其他特工這時候都是被分散包圍在不同的狹小空間内,而其中一部分人更是被白蟻和魯班設計的機關弄得渾身都是傷。
“閣下,現在我們怎麽辦,我們現在已經死傷了太多的人手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還沒有等我們接近黑狐,我們……”
“八嘎,八嘎,可惡的中國人,該死,該死,犬養,你有什麽好辦法沒有,我們必須趕在美國人和軍情六處之前拿到東西,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而就在這時候,一名小鬼子卻是突然說道:“閣下,依然我看來,這裏是按照中國人的奇門遁甲排列布置的,我以前讀過他們的這些東西,所以現在我們應該是從這個方向突出去。”
“這個地方,水村,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裏的牆壁可不是我們現在這些裝備能拆除的。”
“犬養君,你放心,我可以肯定,這面牆壁絕對不會像其他的一樣,他就是我們的生門。”
……
陳繼征和白蟻他們看着這些來自不同地方的特工的表現,不由得有些好笑的同時也是有些小小的意外。
“黑狐,雷神,這些本事還不小啊,尤其是那名長發的男子還有那名小日本鬼子,沒想到他們竟然也知道奇門遁甲,這還真是讓我意外。”
這時候陳繼征卻是說道:“你不也是知道嗎,這有什驚訝的,現在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他們已經全部都進來了,當然不排除一些人的存在。”
“那麽接下來怎麽辦,你說吧。”
“繼續消耗他們的力量,等到他們過了這最後的第五關再說,而接下來就是我們兄弟們上場表演的時候了。”
“雷神,準備好了嗎?”
雷神臉色瞬間變得興奮起來,刷的一聲軍刀閃過一絲白光,然後又瞬間消失,一股肅殺之氣瞬間在他們之間席卷開來。
白蟻的手機不停地在鍵盤上敲動着,而魯班這時候也是沒有閑着,他在快速的組裝着一把怪異的武器。
大概兩分鍾不到,包括白蟻在内的存在四人,相互向着對方看了看,然後說道:“黑狐,我們終于可以親自動手了!”
“呵呵,終于等到這時候了,接下來就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吧。”
“死亡才是他們唯一的歸宿!”
軍刀出鞘必有所傷,等待已久的北極狐終于露出了他們本該有的獠牙,狐狸也是會咬人的,況且還是北極狐。
來自世界各地不同的特工此時終于相繼用用各自不同的方法找出了出路,但是他們付出的代價卻是難以想象的。
而在他們通過的地方,留下的不僅僅是殘肢斷臂,更是留下了他們的命。
終于強烈刺眼的光芒讓他們同一時間不由自主的眯上了眼睛,此時的他們完全跟他們進來的時候是兩個樣子。
“八嘎,可惡的北極狐,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的,竟然損失了我這麽多的精英,該死的中國人,你們死定啦!”
“哪來的野狗在這裏狂吠!”
一聲不屑的聲音傳進了這名鬼子黑衣的耳中,然而強烈刺眼的光芒卻是讓他看不清來人到底誰,但是一股本能的警覺讓小鬼子覺得對方絕對是一個危險人物。
“看你們的衣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應該黑太陽的人吧,不過還真是可惜,你們偏偏遇到了我們,這下你們死定了!”
突然一抹刺眼的寒光直襲這名爲首的黑衣小鬼子。
“八嘎,你找死!”
小鬼子一聲怒喝,整個人顧不及這刺眼的光芒造成的短暫性失明,整個人都是瞬間向着自己的身後退去,而同時一梭子的梅花镖卻是向着來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