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攻其不備
誰都不知道,這僅僅是一項考察士兵個人素質的演習竟然會生出這麽多的變故來,陳繼征不會想到,周立不會想到。
而這時候的老鐵卻是眉頭不由自主的挑了挑,雖然他心裏面很是高興,但是他卻是有些疑惑不解,爲什麽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到現在才通知他。
回頭瞥了瞥在團部作戰會議室的軍區首長,老鐵心中的疑惑瞬間就被解開了。
呼——
老鐵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位昔日的戰友,目光之中不禁是淚光閃爍,但是老鐵怎麽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流淚呢。
“好吧,既然你都把首長請來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再說别的什麽,怎麽,這回你不會……”
“我有那麽不給你面子嗎?”
……
“打!”
哒哒哒,哒哒哒的槍聲瞬間響成了一片,絕對的火力壓制,直接讓這些特種兵傻眼了,這尼瑪是終日打鷹,沒想到被鷹給啄瞎了眼。
雖然這些特種兵反應異常迅速,但是誰能架得住被這些他們輕視了的新兵蛋子的合圍,誰又能想得到,這些新兵蛋子裏面竟然還有如此出色的指揮官。
被包餃子了,雖然他們的反擊很迅速,但是就在下一刻讓他們傻眼的是,漫天飛舞的手雷飄然而下。
此時在他們‘犧牲’後的最後一刻他們想的是,這些家夥手裏面爲什麽會有手雷,他們的手雷是從哪裏來的。
一支特種小隊竟然被一批名不見經傳的的新兵蛋子們幹掉了,雖然這其中夾雜着太多的水分和運氣,但是誰又能說得清,運氣不是實力的一種呢。
“好小子!幹得好!”會議室中突然傳來一陣熱烈的鼓掌和叫好聲。
……
“這個小子很不錯啊,真是不錯,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弄到我們這裏了,一個特種兵的好苗子,不,應該說是兩個,好,冷鋒果然不愧是冷鋒。”
“你就這麽看好他們?”
“難道不是嗎,不過你說的也對,他們還需要在磨練,隻有經過了真正的打磨,他們才會成爲一把出鞘必見血的國之·利刃。”
“國之·利刃,出鞘必見血,你這是想要把他們培養成一群冷血殺手嗎?”
“你怎麽會這麽認爲?”
……
漆黑的夜色很快降臨下來,這時候經過了幾天鏖戰的陳繼征們也是感覺到體力不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疲憊不堪,透露着濃濃的睡意,但是他們卻是兀自強打着精神,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周圍。
白天他們幹掉了一支陸特搜尋小隊,可想而知這時候他們會受到怎麽樣的對待,必然是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圍捕,而事實也不出他們的所料,他們這一路上輾轉多次,差點沒有全軍覆沒,此時留在陳繼征他們身邊的隻有周立和其他連隊的兩名士兵。
“黑狐,怎麽辦,現在的情況對我們實在是太不利了,難道我們就要這樣放棄不成?”
包括周立在内的其他兩名士兵都是緊張的看着陳繼征,除了累,他們更多的則是餓,冷。
“認輸,不到最後一刻我們怎麽能認輸,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隻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找一條路突圍出去,但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根本就不可能。”
陳繼征看了看周立幾人,然後繼續說道:“另外一條路那就是我們武裝泅渡從這條胡波穿越過去,然後再伺機幹掉對方,完成任務。”
幾人相互看了看然後臉上都是露出了遲疑之色,周立也是有些猶豫的看着陳繼征道:“黑狐,要不我們就算了吧,現在就剩我們了,就算被抓住,我們也領先他們太多了,我看就不必趟這趟渾水了,天冷地凍的咱們要想穿過這條湖泊,根本就不可能,那會死人的!”
“難道你怕了?”
周立臉上一愣,随即有些遲疑地看着陳繼征道:“怕,我怕,我怕我們有命走進去,沒命從裏面出來,你知不知道現在這湖水到底有多冷,黑狐,你真的決定要走這條路。”
而這時候,其他兩人聽着陳繼征還有周立的對話卻是朝着對方看了看,然後面色複雜的對着周立還有陳繼征說道:“黑狐,周立,對不起,我們恐怕不能陪你們走下去了,畢竟……”
陳繼征這時候卻是搖了搖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你們走吧,我不怪你們,畢竟人各有志,況且這條路卻是兇險無比,你們的選擇也沒有錯,我們到時候再見。”
說完陳繼征直接拿出了最後的一包壓縮餅幹,然後慢慢的咀嚼吞食了下去,随即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周立,臉色有些複雜的背起自己的鋼槍,向着湖泊摸了過去。
“靠,這個家夥,這是一個倔驢,老子這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周立最裏面嘟囔了幾句,也是拿出最後一包壓縮餅幹吞了下去,緊随着陳繼征跟了上去。
而就在不久之後,那兩名離開的士兵卻是很快被抓住了,隻是這時候的這些特種兵明顯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們看着這兩名被抓的士兵然後色厲内荏的陰沉臉說道:“說!他們兩個去哪裏了?”
“哼,想讓我們告訴你,做夢吧你!啊——”
“嘴還挺硬,帶下去,不論用什麽手段,給我撬開他的嘴!”這名看似是領頭的家夥瞬間怒了。
“隊長,這不好吧?”一人有些疑惑的說道。
“出了事我擔着,敢動我的人,我到要看看,你們這個泥猴子,怎麽逃出我如來佛的手掌心!”
老鐵此時臉色鐵青的看着自己身邊的冷峻男子,很明顯,從老鐵顫抖着的身軀上可以看得出來,老鐵很生氣,非常生氣。
“老鐵,放心,隻是吓吓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我的人下手有分寸。”
“下手有分寸,就你這個變态教出來的人也會下手有分寸,這可是老子的兵,要是他們出了什麽事情,你可不要怪老子跟你翻臉!”
老鐵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中卻還有着另外的一番想法,這是時候是考驗這些新兵蛋子的忠誠度的時候了。
“怎麽樣,說了嗎?”
來人搖了搖頭道:“嘴巴很硬,就是不張嘴,還差點咬舌自盡了,他麽的,難道現在的小青年都這麽有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