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周鎮山在原地跳了兩下,然後回應道:“等一下,我被綁久了,身體有點發麻,先活動一下,熱熱身,等我五分鍾。”其實笑面虎也是看出來了,這些人雖然跟自己一樣,但是他們絕對是比他們響箭還要厲害,還要保密的特殊單位,笑面虎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戰意,所以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的笑面虎必須要全力以赴,這不僅是給他一個交代,更是給自己的軍隊一個交代。
“好,我等你!”血刺直接拉了一張簡陋的木椅子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若有其事地望着周鎮山。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周鎮山在做準備活動的同時,嘴裏還很有節奏的喊着節拍,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非常靈動的在屋内掃來掃去。
他發現,整個木屋裏面的黑衣人,共有三個,和自己約戰的周鎮山,悠哉遊哉的上翹着二郎腿,眼神有些漫不經心的四處張望,好像是沒有絲毫戒心的坐在椅子上。不過身爲響箭特戰大隊的一員,笑面虎可不想被他們看扁,即使他們的保密級别比較高。
倒是剛才用匕首割斷周鎮山身上繩索的黑衣人,身姿筆挺的站在血刺的旁邊,目光,炯炯有神,一直盯着周鎮山,似乎是在對笑面虎周鎮山作出警告,示意周鎮山不要輕舉妄動。
而第三個黑衣人,則站在木屋的房門位置,身體斜靠在房門上,右手當中,正正拿着一把五十多公分長的大砍刀,低頭修指甲。
“嗖嗖嗖嗖嗖……”
黑衣人右手中的大砍刀,就像是穿花蝴蝶一般,在左手的五個指頭中間來回穿梭,隻用了兩秒不到的時間,就把左手的五個手指甲全都修好了。
緊接着,他就把大砍刀往空中一抛,左手閃電般抓住刀柄,又是一陣瘋狂的超短距離揮舞,以同樣快捷的速度,将右手指甲修好了。
看到這一幕的周鎮山心中極度震驚,雖然對他們來說這種事情自己也能做的到,但是如果像是在這幾秒鍾的時間之内完成,那要付出的辛苦和努力将不是一般的大,如此精确,毫無任何的瑕疵的精準控制力這在笑面虎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想象。
這一瞬間的神色變換,雖然笑面虎掩飾的極好,但是血刺卻是全部收在了眼底。
如果這些人都像這個黑衣人一樣變态的話,那自己赢得希望,近乎于零,就算是自己拿到了刀。
更何況,自己現在是赤手空拳呢?
而且,旁邊還有兩個黑衣人,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将屋内的衆位戰友救出去呢?笑面虎周鎮山從未感覺像今天一樣難以抉擇。
“呯!”
正在這時,叢林中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在寂靜的夜間,尤顯響亮。
屋内衆人,齊齊一驚。
翹着二郎腿的血刺,臉色也是猛然一變,霍然起身,直接對着門口那個手持大砍刀的黑衣人一揮手,道:“小刀,你去看看,外面到底怎麽回事?”
門口那個黑衣人點點頭,開門而去。
眼見門口的黑衣人離去,笑面虎周鎮山的心思不由活絡了起來,他認爲現在是出手的最佳良機。
笑面虎周鎮山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就有了主意,隻見他依然緊盯房門的方向,口中突然發出一道非常意外的喊聲:“啊?大隊長,你怎麽來了?”
正盯着周鎮山的血刺不由一愣,下意識的轉頭朝着門口的方向望去。
周鎮山暗道好機會,一記淩利鞭腿橫掃血刺的腰眼,砰的一聲,血刺不防之下,直接被掃的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木屋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站在周鎮山旁邊的另外一個黑衣人,迅速回過神來,面色一寒,一記狂暴無比的正蹬腿,就像是閃電一樣,一腳就将笑面虎周鎮山踢飛,盡管周鎮山已經反應很不錯了,但是還是被黑衣人暴擊抽飛。
“血刺,你怎麽樣?”對方沒有追擊笑面虎周鎮山,而是低頭望向冷汗不斷流下,整個人都有些不好的血刺。
“死不了!”血刺牙關緊咬,轉頭望向周鎮山的方向,狠狠的說道:“黑貓,快抓住他!”
被抽飛的周鎮山,狠狠的砸在了牆上,巨大的撞擊讓他隻感覺到一陣氣悶,但是此刻卻是容不得他有絲毫的猶豫。
周鎮山掙紮着起來,快速的解開趙紫龍身上的繩索。
“你快去救其他人,我來擋住他們的進攻!”來不及多說,周鎮山再次沖向了黑貓。
黑貓此時一聲怒吼,“小子,我廢了你!”狂暴無比的直拳,直取周鎮山的面門,快,周鎮山從未感覺到一個人的速度會快到這種境界。
“嘭!”
一聲脆響,周鎮山直接仰天倒在了地上,整個右眼眶都變成了醬紫的顔色,外側眼角也崩裂開來,觸目驚心的殷紅鮮血,瞬間就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笑面虎周鎮山的臉頰,血刺這時候也是有些驚訝了,這個家夥竟然在遭受了黑貓的重拳之後還能站起來,很是少見啊。
血刺沒有站起來,周鎮山這個家夥的力道還是很猛的,血刺也是疼得龇牙咧嘴。
被重拳擊倒的周鎮山在看到趙紫龍還沒有解開許小雨身上的繩索之後,強忍着腦袋的眩暈,怒吼一聲,再次撲向了黑貓。
黑貓身後猶如長了眼睛一般,随即一擊兇狠的後踹,周鎮山整個人再次被踢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血刺暗道這下是不是把這個家夥踢出了内傷。
黑貓轉頭一看,也是一陣錯愕,難道自己沒有把握住分寸,可是看這家夥的情況,分明沒有受多大的傷,應該不會這麽快就不行了吧!
所幸的是,在周鎮山被踹飛的最後一刻,趙紫龍及時解開了許小雨身上的繩索。
“殺!”趙紫龍和許小雨同時一聲大喝,向着還有些錯愕的黑貓攻去。
正在這時,房門嘎吱一聲響,剛才出去的小刀推門進來了。
他一看到屋内的混亂狀況,頓時勃然大怒,提着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大砍刀就沖向了周鎮山,一腳就将周鎮山踢翻在地,然後就把寒氣逼人的砍刀架在了周鎮山的脖子上。
這個時候,血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和黑貓兩個人合力,非常輕松的就把許小雨和趙紫龍再次抓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小刀滿臉納悶的望向了血刺,他是知道血刺的功夫的,周鎮山絕對不可能是血刺的對手,怎麽會有人掙脫繩索呢。
“沒事,出了點意外。”血刺一邊用繩索捆綁被他制服的趙紫龍,一邊向小刀問道:“剛才外面那聲槍響,是怎麽回事?”
小刀一把将周鎮山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後才回道:“也沒什麽,就是有一個家夥死活不同意,雖然是個人才,但是可惜不屬于我們,隻好将他幹掉了!”
什麽?
周鎮山和趙紫龍還有許小雨都是腦海一陣空白,他們竟然真的殺了自己的戰友。
“不!”許小雨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
趙紫龍和周鎮山在短暫的錯愕之後,怒吼一聲,身上爆發出一陣攝人心神的殺氣。
周鎮山更是直接站了起來,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一個目标,那就是幹掉眼前的敵人,爲自己的戰友報仇。
此時,他的腦海之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哪怕拼卻自己身死,也要給眼前這幫人渣一個慘痛的教訓!
極端憤怒的周鎮山,感覺自己的血液當中,好像是有一股股電流在瘋狂流轉,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可抑制的狂暴力量,冒着猩紅色光芒的雙眸,就像是徹底陷入癫狂的遠古兇獸一樣,帶着血海般的滔天殺意,狠狠的射向了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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