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93節感恩節

感恩節到了。趙晟和妻子帶着女兒和屁屁來到了紫林道居住區。馬修和海倫一家人已經先他們一步到達。正在客廳中和父親說着話。

“嗨我的小天使！”馬修笑眯眯的抱起艾瑪。原地轉了個圈圈：“你好嗎？”

艾瑪咯咯咯大笑着。抱住了姑父的脖子：“馬修姑父。你好。感恩節快樂！”

“感恩節快樂！來。過來看看你的弟弟。”馬修抱着她走到沙發旁的嬰兒車前：“這是傑瑞米?德裏克。是不是很可愛？”

艾瑪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回頭大喊起來：“爸爸。爸爸！這裏有個嬰兒！和你的名字一樣的？”

小小的傑瑞米被姐姐的大嗓門吓到了。撇了撇嘴吧：“咕哇！”的大哭起來。

趙晟和妻子把禮物放下。走到了馬修近前。和他擁抱了一下：“你好嗎。夥計？”

“很好。我簡直從來沒有這麽好過！”

“怎麽了？你今天似乎很興奮？是不是孩子的哭聲讓你的腎上腺素激發出來了？”

“不。和那個沒有關系。傑米。你知道嗎？生活中多出一個嬰兒。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我幾乎已經忘記當年傑西卡和艾米麗在嬰兒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了。哦。你知道嗎？還有海倫。她現在和我地關系真的非常非常好！甚至是床上……？”

“嘿！”趙晟攔住了他未出口的話：“馬修。你可能沒有姐姐。你不知道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的時候心裏是多麽不舒服。所以。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吧。”

馬修撲哧一笑：“好吧。就聽你的。”

“哦。兩個公主呢？沒有和你們一起來？”

“在樓上。她們有自己的生活。不到吃飯的時候。你就不要想在樓下見到她們。”馬修地語氣裏滿是無奈：“是不是女孩兒大了都會這樣？”

“這很正常。”詹妮弗在旁邊接口道：“女孩兒和男孩兒是完全不同的生物來的。你知道嗎？我的一個同事。他也和你一樣。有一對雙胞胎的女兒。一個要做醫生。一個要做律師。但是隻要他對她們一瞪眼。她們就哭。”

馬修“嘻”的一笑：“也許我也得等到很久之後才能享受到這樣的溫情了吧？”

“也不會很久了。傑西卡和艾米麗已經15歲了吧？用不到幾年的時間。她們就會成爲大姑娘。到時候。就知道和父母地關系有多麽重要了。艾瑪。别逗弟弟！當心。他會咬人的。”

艾瑪甜甜的一笑。卻根本不拿爸爸的話當回事。繼續和小嬰兒說着話。那個孩子似乎也知道這是姐姐。臉上滿是讨好的笑容：“啊！啊！”

蘇珊和海倫從廚房出來：“簡妮。傑米。還有我的小天使。你們來了？”

“祖母！感恩節快樂！”艾瑪大聲呼喚着。湊過去在兩個女士的臉上吻了一下。

“好寶寶！感恩節快樂！”海倫拍了拍孩子的頭：“嗨。簡妮。好久不見了？感恩節快樂！”

“嗨。海倫你好。”

“傑米。”馬修拿來幾瓶啤酒。遞給他一個：“我昨天看過你地電影。”

“哦？是嗎？感覺怎麽樣？”

“哦。夥計。真是太棒了！”馬修的神情有點激動：“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部影片。居然是你拍攝的？不不不。你别誤會。我隻是認爲。一個在生活中經常可以見到地人。竟然……”

“這種藝術上的距離感和生活中的親密接觸。是不是？”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馬修頻頻點頭：“哦。順便提一句。我可沒有退票啊！”

趙晟和詹妮弗同時大笑起來：“怎麽。在這裏你認爲我需要用什麽禮物補償你嗎？”

“這是玩笑了。傑米。我聽人說。你的這部電影還有續集？”

“是地。一共三部。後面兩部可能得等到00年上映了。”“劇情呢？劇情是怎麽樣的？”

“嗯。等有時間吧。有時間我再和你說。”他敷衍了幾句。把這個話題繞了過去。

樓梯上響起腳步聲。雙胞胎下來了。每個人的耳朵上都帶着耳麥。随着音樂扭動着腰肢。渾身上下滿是青春的氣息。多日不見。兩個女孩兒已經完全成熟了。豐滿地乳峰。玲珑的曲線。青春地臉龐上帶着陶醉的笑容：“嗨。傑米。嗨。簡妮。”酷酷的和兩個人打過招呼。就坐在了沙發上。

趙晟和馬修相視苦笑。後者給他一個：“你明了？”的眼神。遠遠的離開了女兒。拉着趙晟的手走向了陽台。

“她們現在……？”

“是啊。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每一天和我。還有海倫的對話不會超過三句。嗨。爸爸。嗨。媽媽。就這樣。”馬修喝了一口啤酒：“放心吧。你也會有這樣一天的。等艾瑪長大。你就會見識到了。”

“我想。艾瑪不會吧？”他扒頭向裏面看了一眼。艾瑪揚着可憐巴巴的小臉。似乎想和兩個姐姐搭讪。但是看對方一副冷漠的态度。又不大敢張口說話。

他幾步走進客廳。抱起了女兒：“艾瑪。和我到外面去。好嗎？”

“好啊！”終于有親人過來了。艾瑪笑得像一朵花兒似的。

“傑米舅舅？”左邊地一個女孩兒說話了：“爲什麽不讓我們幾個女孩兒在一起呢？”

“和你們在一起？幹什麽？學習怎麽像父母表現你們的青春綜合症和酷酷的造型嗎？”趙晟從來都是牙尖嘴利。而且。因爲他古怪的經曆使他的内在性格還是偏向于中國人。對于雙胞胎的這種對于家人。對于父母。對于長輩的無禮表現非常的看不慣。說話地時候。也就不在乎對象了。

“COMEON！”右邊的女孩兒似乎不願意看到姐姐（妹妹？）被他問的張口結舌：“傑米舅舅。這并不是我們故意裝酷。而是因爲這确實是我們的真實體現。”

“很好啊！”他把女兒攬在懷中：“也許對于很多美國人來說。表現自我是很值得欣賞的一件事。但是卻不包括我。”

“您認爲所有的人都應該是像你這樣的性格嗎？”女孩兒摘下了耳機。大聲質問道。

“哈！這可真的是很好笑！我什麽時候要求别人都和我一樣？你真地認爲還有别人可以和我一樣嗎？我所要求的。隻是你們對自己的家人和長輩有起碼的尊重！這同時也是對你們自己的尊重。”

蘇珊。海倫和詹妮弗聽見了客廳中的争吵。從廚房中跑了出來：“傑米。你怎麽了？”

“啊。沒什麽、我隻是在和兩個正處于青春期的女孩兒進行一番人生的探讨。怎麽樣。是不是到吃晚飯時間了？我餓了！”

“看什麽？我真地餓了！隻要一和别人探讨深入的問題。我就會餓的。媽媽？”

蘇珊對兒子地謊言也不揭破：“好吧。大家可以準備用餐了。”

除了感恩節的傳統主菜火雞。還有甜山芋、玉蜀黍、南瓜餅、紅莓苔子果醬。放了滿滿一桌子。多米尼克拿起餐刀。切了幾下。然後。就是挨個分發到衆人的面前。由自己按照不同的口味澆上鹵汁。灑上鹽。

蘇珊端起酒杯：“女士們先生們。在感恩節到來地時候。我想感謝所有今天晚上到場的家人。隻有一家人聚集在一起。享受火雞帶來的快樂和接任團聚的溫暖。才是感恩節地真谛！祝每個人感恩節快樂。”

“感謝我的妻子蘇珊。感謝我地女兒海倫。當然。還有簡妮爲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要知道。每一年的感恩節晚宴。都是我無比期待的時候。不但是因爲我妻子說的。可以和家人團聚。更主要的是。我可以享受到精美的晚餐。謝謝。”

在衆人的輕笑中。馬修站了起來：“感謝蘇珊。海倫。簡妮。感謝在今天晚上爲我們所有人的享受而付出勞作的女士們。”

“我想感謝的是我的丈夫和兩個女兒。他們總是能夠給的生活制造快樂和驚喜。”

“我想說的是。很感謝爸爸媽媽的存在。”趙晟慢吞吞的開口了：“你們的存在就像是一個圓環的圓心。我們所有的人都可以有一個參照。雖然我們有時候也會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平淡。但是。每當我們來到紫林道居住區的時候。總會感覺一種極大的安全感。而這種安全感。卻是在自己的家庭中尋找不到的。或者我應該這樣說。在屬于自己的家中。我們也是别人的圓心。隻有在這裏。我們才能找到成爲别人的孩子。被别人關懷。被别人照顧的那種純粹的樂趣。所以。謝謝您們。爸爸媽媽。感恩節快樂。”

蘇珊和多米尼克的眼睛有點濕潤了：“哦。傑米。你是怎麽想到的？”

“哈哈！”詹妮弗故作輕松的一笑：“我和他上床的！”

一家人同時微笑了起來。甚至那兩個一直表情酷酷的女孩兒。也互相交換了一個滿是歉然的眼神。

吃過了晚餐。艾瑪坐在地毯上哄着滿地亂爬的弟弟。在她的腦子裏始終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是。爲什麽這麽小的娃娃。居然有着和爸爸一樣的名字呢？這似乎是個很值得研究地科學命題。不管小小的傑瑞米先生爬到哪裏。她都要跟過去。時間一長。小男孩兒也知道了這個不太認識的姐姐似乎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隻要看見她一過來。孩子就會盡可能快的爬開。客廳中不時響起兩個孩子的笑聲。

詹妮弗輕手輕腳的走到趙晟身邊。拿過了他的咖啡杯。還不等他明白過來。就把吉他塞到他的手裏：“傑米”

看着妻子期待地眼神。趙晟無奈的終止了和馬修還有父親的談話：“怎麽了？想聽歌？”

“是啊是啊。你是最棒的。”

“這樣的語氣我很不滿意。簡直就是在敷衍我嘛！”他故意和妻子搗蛋：“我不要唱歌。”

“好嘛好嘛！拜托你還不行？唱一首好聽的歌吧？今天的感恩節嘛！是答應别人要求的日子呢！”

“诶？應該是感謝别人地日子吧？”

“哎呀。總之什麽都好了。快點。快點。我們在等着呢！”

“好吧……”和妻子臭貧了幾句。趙晟接過吉他：“唔。唱個什麽呢？艾瑪。爸爸要唱歌了！你不來嗎？”

艾瑪聽見他的呼喚。手忙腳亂的抱起弟弟。向這邊艱難的行進。還沒有走上兩步。連她帶她懷中的傑瑞米就一起撲到在地毯上。男孩兒還被摔出去幾步。立刻的。尖銳的大哭聲在客廳回蕩起來。弄得場面一塌糊塗。

終于。一切都安置好了。詹妮弗懷裏抱着兩個孩子。坐在沙發前。傾聽着他的歌唱：“好棒啊！爸爸。再唱。再唱？”

“還要聽啊？那好吧。再唱一個吧……Igotalittle從他演唱第一首歌曲開始。那對和他關系緊張地雙胞胎就開始發愣。等他兩首歌唱完。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傑米舅舅。您也喜歡……這樣的歌曲的嗎？”

“什麽？”

“我是說。您也喜歡這樣地流行歌曲嗎？”左邊的女孩兒說完。右邊的那個突然想起來了：“這些歌不會是您寫的吧？”

“你怎麽知道地？我是說。是的。這幾首歌是我寫的。你們聽過？”

雙胞胎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快：“聽過？何止是聽過？傑米舅舅。這兩首歌和其他地歌曲已經成爲校園中所有的年輕人地最愛了！不過。我們不知道是你寫的。其實不但是我們不知道。恐怕知道的人應該也不會很多吧？”

“哦。我這裏有全部的專輯歌曲。您要不要聽一聽？”

看着孩子們的臉龐。趙晟心中一歎。接過了随身聽。帶在耳朵上聽了一會兒：“唔。确實是的。不過。我的很多歌曲的出版是華納方面負責的。我本人甚至都不知道呢！還有一個。這裏面的幾首歌有的是爲男生組合創作的。怎麽現在成了女孩演唱的了？”

“我們隻是音樂的愛好者。從來不會關心歌曲作者本來的意圖的。”

“傑米舅舅。給我們唱一個《Getanthrboyrien吧？我們都愛死這首歌了！”

“嗯。這可不行。《Getanthrboyrien對于音樂技法和配器的要求是很高的。在這裏演唱。根本沒有這樣的效果。還是等将來有機會再說吧。”

“這樣啊？”雖然有點失望。兩個孩子也隻有放棄：“傑米舅舅。這些歌真的都是你寫的嗎？”

“怎麽。還是不願意相信坐在你們面前的這個人有這樣的才華？”

“不是的。我們隻是很難接受……”

她們的話還沒有說完。趙晟一指馬修：“嗨。她們真的是你的女兒。是嗎？”

兩個人同時大笑起來！倒弄得幾個不知道情況的女士如同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