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陳曉默又一次問起父親的死因,劉淑梅不再隐瞞,将今天上午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陳曉默面色陰沉,氣道:“他們怎麽能這樣,殺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他們!”
“對,等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爸,讓他來主持公道!”張雅菲義憤填膺地說道
有了張雅菲的支持,陳曉默也稍稍松了一口氣劉淑梅也微微點頭,不再說什麽三人就這樣默默地向家中走去
三人剛到家門口,忽然看見吳懷誠帶着幾個人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見到陳曉默,吳懷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陳曉默,我可是在這裏候你多時了”
陳曉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大聲道:“吳懷誠,你爸是城管局的局長,是不是你們害死我爸的?”
“什麽,你爸爸死了?”吳懷誠訝道當初,他隻是交代張哥和王哥教訓一下陳遠山和劉淑梅,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打死了人,回去可怎麽和他的老爸吳平交代啊!
“吳懷誠,你還在裝什麽!”陳曉默一把揪住吳懷誠的衣領,道:“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順眼嗎?有什麽你沖着我來,何必要對我爸痛下毒手!”陳曉默咆哮着,他雙眼通紅,活像一頭發怒的獅子或許,他将這些年來所受的怨氣連同今天的不快一并發洩出來了吧
吳懷誠聽說陳曉默的爹被自己的人打死了,正考慮該不該繼續教訓陳曉默這時,張雅菲走了過來,說道:“曉默,别沖動,先放開他”
看到張雅菲,吳懷誠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女人,現在卻便宜了陳曉默這子
想到這裏,吳懷誠也一把抓住陳曉默的領子,道:“陳曉默,你子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張雅菲是我的女人!”
旁邊的張雅菲說道:“吳懷誠,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我和曉默從便在一起,青梅竹馬,到如今已是兩情相悅!”聽到這裏,陳曉默望了張雅菲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無限感動的神色
“兩情相悅?哈哈!”吳懷誠冷笑道:“你們把我放在了哪裏?”說罷,吳懷誠一拳打在了陳曉默的臉上,陳曉默向後退了幾步,一道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向下流去,一滴一滴從下巴上掉落下來,正好滴在了陳曉默平時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塊半心形的上,這塊是剛才他與吳懷誠厮打中不心從衣服裏面露出來的然後,在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那鮮血迅速滲進了裏
陳曉默與吳懷誠兩人皆是不服氣,又扭打在了一起張雅菲與劉淑梅在一旁大喊住手,卻是不管用東子和他帶來的手下也是插不進手去,隻得在一旁幹站着
就在陳、吳兩人打鬥的同時,陳曉默脖子上的那塊越來越亮,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其中隐隐透着一點紅光這點紅光,由一點迅速擴大,逐漸吞噬了整塊,幾欲将陳曉默與吳懷誠兩人包裹在其中就在大家爲此感到驚訝的同時,天空中的白雲迅速盤旋起來,轉眼間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之中,金光閃閃,隐隐傳來陣陣雷聲
被這奇異的現象所吸引,陳曉默和吳懷誠也停止了打鬥,一齊望向天空說時遲,那時快,一根光柱從漩渦之中激射而下,一下子便将陳、吳二人所籠罩
金芒下徹,人隐其中
衆人被這金色光芒晃的睜不開眼睛,更看不清金光内的情況在衆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光柱迅速由四周向中心縮,天空中的漩渦也逐漸變,不出幾秒,光柱已縮到碗口粗般細,但惟獨少了陳曉默與吳懷誠的身影
光柱繼續變細,變細,光芒也越來越淡最終,巨大的光柱居然變成了一絲光線然後,那一絲光線也慢慢地消失于人間,好像蒸發了一般衆人擡頭望天,卻見漩渦也已消失不見,片片白雲随清風而搖曳,緩緩飄向遠方衆人面面相觑,剛才那般神奇的景象,現在再看,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剛才還扭打在一起的陳曉默和吳懷誠,卻離奇地消失在了原地!
“曉默呢?”張雅菲最先反應道
“哎,誠哥怎麽也不見了!”東子道
大家分頭找了半天,卻再也見不到陳曉默與吳懷誠的半個影子,他們兩人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天之蒼蒼,地之茫茫悠悠百年,人來人往
恍惚間,陳曉默像是正在一條周圍布滿光的通道中穿梭,流光閃閃,耀眼無比那光芒如道道細線,向後迅速倒飛而去陳曉默暢遊其中,感到大爲舒暢
忽然,前方的光芒消失,像是黃昏的盡頭,漆黑一片陳曉默一頭掉進那黑色的無底深淵中,吓得閉上了雙眼
過了許久,陳曉默緩緩睜開眼睛,卻看見藍天白雲,隻是那些雲皆是向上飄飛,而陳曉默自己正在向下跌落,若是這樣直接落地,定會粉身碎骨,他不由“啊”地大叫起來
随着一聲叫喊,陳曉默坐了起來,卻驚奇地發現自己正坐在床上他不禁啞然失笑,原來這隻是一個夢啊!
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疑惑不已這間房裏的擺設并不是自己家裏的,而且,滿屋的擺設沒有一件是現代的家具,一張八仙桌,桌子的前後各放着一把長闆凳,從桌凳的顔色來看,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房間裏沒有床,隻有一張大炕,炕上擺着被褥,顔色皆爲深褐色除了這些,房間裏就隻剩下一個簡陋的梳妝台,上面的銅鏡卻已十分破舊牆上挂着幾串曬幹的辣椒和米,再無它物,牆上的牆皮也已脫落不少
正在陳曉默迷惑的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一個女人的聲音漸漸傳來:“孩子,你醒了!”這聲音似是有些熟悉,陳曉默回頭一看,卻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爸,媽,你們怎麽穿成了這樣?”陳曉默指着他們身上那類似于古代人的着裝訝道誠然,眼前的這兩個人和陳曉默的父母實在是太像了,單從外貌上看簡直是一模一樣隻是他們都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樣子也比現代世界中的陳遠山和劉淑梅要蒼老不少
那對夫妻也是一驚,然後問道:“孩子,你剛才叫我們什麽?”
“當然是叫你們爸媽了,不然叫還能叫什麽啊?”陳曉默道
這是,那女人突然哭了起來,對男人說道:“老張啊,可憐了咱們的兒子如果他當年沒有去參軍的話,差不多也應該有這麽大了”
男人的神色也是一暗,對女人說:“唉,行了,别哭了”然後轉身對陳曉默說道:“孩子,雖然我很希望你是我們的孩子,但我們确實不是你的爹娘昨日上午,我們去地裏收割莊稼,發現你躺在地裏,但是怎麽叫也叫不醒,于是我們就把你帶回了家裏”
“爸,媽,你們别開玩笑了……”陳曉默憨笑道,但聰明如他,轉念一想,便發現諸多不對勁之處古樸的擺設,奇怪的服飾,蒼老的容顔,這一切奇怪的現象充斥着陳曉默的大腦,“難道,難道這真的不是我的父母?”
一連串的疑問滑過他的腦海,陳曉默問道:“請問我這是在哪裏啊?”
男人道:“這裏是石頭村,你現在正在我的家裏,我叫張三”然後,他指了指他身旁的女人,道:“這是我的妻子,王翠花”
陳曉默又道:“哦,大爺大娘,你們好,額,請問石頭村在哪個省哪個市啊?”
“省?市?什麽是省和市啊?”張三疑惑道
“您不知道省和市?”陳曉默訝道
“孩子,我确實不知道你所說的省和市是什麽”張三緩緩道:“世界之大,中分四郡南北西東,獸雪悲明你現在正在四國之中最大的東郡,大明國”
“什,什麽!”陳曉默驚愕地張大了嘴巴,他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張三道:“大明國由諸多仙家正道門派所保護,國王近幾年又勤政愛民,所以比其他三國要安定些”
“媽呀,看來剛才在光束裏穿行并非夢境,我可能是真的穿越了”陳曉默暗道,心中似有些許期待,但更多的卻是害怕
以前,陳曉默也看過穿越類的說,但是沒想到自己卻親身經曆了
不過人家别人穿越,要麽跳湖墜崖,要麽就有月光寶盒之類的神器,而自己又是怎麽穿越的呢?陳曉默極力回想着穿越前的場景,但他隻記得當時與吳懷誠扭打在一起,後來的事卻忘得一幹二淨,仿佛被人删除了記憶一般
就在陳曉默發呆的時候,王翠花說道:“孩子,你一天沒吃東西,肯定餓了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被王翠花這麽一說,陳曉默還真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于是,他起身下炕,同張、王二人一起吃飯
飯菜都是普通的農家飯,但陳曉默吃着卻很是習慣
“家裏也沒有什麽好東西,你就将就着吃吧”王翠花說道,聲音極是溫柔
“這些東西都挺好吃的,我從就是吃這些東西長大的”陳曉默說罷,也不拘束,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因爲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實在太餓了
張三見陳曉默一身奇怪的裝束,頭發也是短的,不似他們的頭發,便奇怪地問道:“孩子,你是哪裏人啊?”
陳曉默剛想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但轉念一想,即便自己真的這樣說了,人家恐怕也不會相信,所以他靈機一動,道:“我從便無父無母,獨自流浪至今,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的人”
“哦,是這樣啊!”張三神色黯然,似是對陳曉默的身世感到無比地同情
“那個,那個……”王翠花欲言又止
“大娘,怎麽了?”陳曉默問道
王翠花鼓起勇氣道:“孩子,你不是沒有爹娘嗎,剛好我們也失去了兒子,不如,不如你做我們的兒子,怎麽樣?”
聽到這裏,陳曉默的大腦飛速轉動,反正自己現在也是無家可歸,他們也長得與自己的父母相似,而且又救了自己一命,不如就認他們做爹娘好了”
下一刻,陳曉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學者古裝電視劇中人物的口氣,道:”爹娘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哎喲,我的好兒子,快起來”王翠花笑着扶起陳曉默,眼中早已流下了激動的淚水旁邊的張三也是笑得合不攏嘴
“娘,你怎麽哭了?”看到王翠花流淚,陳曉默的心中也是一酸
“沒什麽,沒什麽,咱們吃飯吧”王翠花擦了擦眼淚道
陳曉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忙說道:“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陳曉默,你們以後叫我曉默就可以了”張三和王翠花笑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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