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陳曉默放在床上,田光光便馬上去找師父林世通xs·發@發@說
此時,林世通正要外出辦事,忽然見田光光火急火燎地趕來,便向田光光問明了緣由
聽罷之後,林世通的臉頓時氣得通紅,但是并沒有立刻發,隻留給田光光一顆大還丹,口中說道:“等我回來再收拾他們!”之後便禦氣向淩雲峰飛去
田光光将大還丹給陳曉默服下,三個時後,陳曉默終于漸漸蘇醒了過來田光光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以白鐮的功力,應該還不至于将陳曉默打成如此重傷吧?
陳曉默雖已醒來,但周身疼痛,四肢無力,隻能先在床上靜養
晚上,陳曉默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冷冷清輝透過窗縫射入房中,在地上留下潔白一片遙望孤寂的明月,心中是那般惆怅
爲什麽我不如别人?爲什麽?爲什麽!
陳曉默的腦中頓時泛起一股煞氣,氣血上湧,他的眼睛逐漸變成了紅色,甚是吓人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懷中的紅葉也已通體變成了紅色!
我爲什麽總要受别人的欺負?
我活着究竟是爲了什麽?
難道我就要這樣一直被别人瞧不起麽?
想着想着,陳曉默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或許他夢見自己正與父母一起快樂地生活着;或許他夢見自己突然變得很厲害,再也沒人敢欺負自己;或許他夢見自己與心中的那個人,永遠幸福地在一起;或許……
就這樣,陳曉默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勉強能下床活動
又過了兩天,林世通從淩雲峰歸來,開始了對陳曉默的考核
令人奇怪的是,平時能夠輕輕松松完成基本功的陳曉默,此時卻讓人大跌眼鏡半個時辰過去了,陳曉默的天山刺居然隻刺入了岩石三毫米,而陳曉默自己卻累了個半死真是“辛辛苦苦二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林世通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将陳曉默手中的天山刺拿來仔細看了一番陳曉默的天山刺上有十個孔,畢竟與普通的天山刺大不相同林世通死死地盯着紅葉上的十個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曉默,這根天山刺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林世通問道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和師父如此近距離地說話,陳曉默不禁有些慌張,他摸了摸鼻子道:“回師父,這是之前無意間在山下撿到的”
林世通皺了皺眉頭,使勁揮了一下手中的紅葉,接着搖了搖頭,又将紅葉還給了陳曉默
然後,林世通大袖一甩,徑直離開了後山,看來是對陳曉默失望透頂了
連陳曉默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基本功本來已經練得不錯了,現如今爲何會變成這樣?難道是自己受傷過重?可是自己服下大還丹後,身體明明已經恢複了一多半啊,何解?
天靈殿内
“白鐮,是你将陳曉默打傷的?”林世通有些不滿地問道
白鐮不以爲然道:“是陳師弟先對我動手的,我也是出于自衛才打傷了他”
林世通背着手說道:“你來背一下第八條門規!”
“禁止同門相互争鬥!”白鐮低低地說道
“你明明知道,爲什麽還要動手?況且你還對陳曉默使用了烈雲鈎,你可知道它的威力有多大?”林世通咆哮道
“師父,我……”白鐮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認錯,還是該堅持到底
林世通的表情似是有些失望,他想了片刻,然後對白鐮說道:“這烈雲鈎的威力極大,以你現在的功力,恐怕還不能運用自如,你先把它交給我,待你的功力有所長進,能夠真正駕馭它的時候,我再重新把它交給你”說着,林世通把手伸向了白鐮
白鐮聽到師父要将寶物要回,自然是老大不情願,但他又不敢違抗林世通的命令,隻得乖乖地将烈雲鈎交到林世通的手中
任督二脈者,奇經八脈也以人體正下方雙腿間的會陰穴爲起點,從身體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到唇下承漿穴,此爲任脈;由長強穴向後沿着脊椎往上走,到達頭頂再往前穿過兩眼之間,到達口腔上颚的龈交穴,此爲督脈
以大力擊打人體之任脈,則通任脈,繼而通督脈任督二脈既通,則八脈通;八脈通,則百脈通通任督而不死者,即爲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若潛心修煉,日後必有驚天動地之爲
雖說打通任督二脈者爲極少數,但隻打通任脈而未打通督脈者亦是極爲罕見這種人的各方面能力不僅不會提高,反而會越來越低,修行之速度更是愈來愈慢,若是三年之後,他的督脈還未打開,他便會七竅流血而亡若在三年之後再以大力擊打督脈,即可使任督二脈相互貫通,其效果一如最初打通任督二脈一般,努力修習亦可超凡入聖,道法參天
白鐮雖有烈雲鈎在手,又練到了淩雲烈火咒的第二層但也不足以将陳曉默打成如此重傷當時,林世通沒有仔細檢查,而田光光也未看出,烈雲鈎的那一擊實是打在了陳曉默的任脈上,可能是力道不夠,此一擊并未貫通他的督脈其實,這種事件的幾率如彗星撞地球一般渺,但陳曉默能幸存下來,也是一個奇迹
隻打通了任脈的陳曉默,全身的真氣開始外洩,功力逐漸消散,所以他感到頭暈目眩,渾身無力也屬正常,而在規定的時間内沒有完成基本功也就可以解釋了
巨岩峰,後山
呂布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對陳曉默惡狠狠地說道:“陳曉默啊陳曉默,都半年了,你還是沒有完成基本功,簡直比我還要廢柴!”
“八師兄,我……”陳曉默難爲情地說
“行了,你什麽也不用說了看到你昨天的行爲,師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所以,你今後也就不用修習淩雲五行咒了,去後山專心練你的基本功吧!”說罷,呂布頭也不回地走了陳曉默清楚地看到,呂布的臉上挂着一絲微笑,可能是他終于找到了比自己更笨的人,因此而感到慶幸吧!
陳曉默無奈地來到後山,來到那個自己每天練習基本功的地方,再一次開始了日常的練習但如今的陳曉默卻很是虛弱,甚至還不如半年前的他
現在的陳曉默可能三天都完不成一次基本功,但他還是一次次認真地揮出紅葉,擊打着岩石上的四百零九處穴位
額頭滲出了汗水,雙手沾滿了鮮血,但山間那擊打岩石的聲音從未斷絕
直到手臂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他腳下一軟,向後仰去,躺在了地上淚水滑過臉頰,卻無法抑制心中的悲傷
爲什麽自己這麽努力,卻得不到應有的回報?爲什麽自己日夜練習,卻得不到師父的認可?爲什麽自己往生異界,卻仍要做人下人,受盡周遭人的白眼?
中午,天靈殿内
“師父,自從咱們巨岩峰來了那二十四個人之後,我每天要做三十四個人的飯,工量增加了兩倍還多,我面臨着時間緊,任務重,壓力大的三重壓迫啊!”田光光向林世通訴苦道
林世通想了想,道:“讓陳曉默去廚房幫忙吧!”
一旁的林蝶說道:“爹,可是曉默現在連基本功都還未練好啊!”
“正因爲他連基本功都練不好,所以才叫他去廚房幫忙!”說罷,林世通也不給林蝶求情的機會,直接說道:“行了,就這麽定了!”
林蝶見林世通已經決定了,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了
此時,陳曉默正在後山拼命地練習基本功,他希望盡快得到師父林世通的認可這時,他忽然看到田光光正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哈哈,曉默,好久不見,别來無恙啊!”田光光笑嘻嘻地說道
“六師兄,我們今天上午不是才剛見了嗎?”陳曉默不解地問道
田光光一摸後腦勺,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太想念你了嗎!”
陳曉默仔細地打量了田光光一番,怎麽看也不像是在想念自己,看他那兩眼發光的樣子,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田光光眼珠一轉,說道:“曉默啊,師父已經正式批準你到廚房幫忙了,所以你以後也就不必時時刻刻來這裏練功了,分出一部分時間到廚房,就算以後修道不成,也能靠做飯來養活自己怎麽樣,你六師兄我是不是考慮得很周到?”
陳曉默眼中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手中的紅葉“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心中隻有一個聲音在冷冷地說道:“陳曉默,師父放棄你了,師父他放棄你了!”
見陳曉默一副失落的樣子,田光光怎會看不出陳曉默的心思?他當下便說道:“曉默啊,你也别太往心裏去,你以後還可以接着練嘛,隻要你肯努力,遲早有一天能夠得到師父和大家的認可再說了,你看你六師兄我,整天在廚房忙活,這道法的修習不也沒有落下嘛,所以這個兩件事是互不沖突的”
唉,算了,放棄吧,或許自己天生就不是修真的材料吧!上天讓自己變成了學習的天才,卻也成了修真的廢物況且自己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即便誤打誤撞來到這裏,也不會被衆人所接受
如果她在另一個世界看到我這樣,應該會笑話我吧?我除了學習,又會什麽呢?我該怎樣才能回到現代世界?我在這裏一天天地虛度光陰又是爲了什麽?
記得第一次聽大師兄提起劍聖前輩,那個同時掌握五種屬性的天山派最強者,前幾天還是自己努力追趕的對象,如今這個夢想已然在心裏轟然破滅了
什麽穿越時空,什麽道法參天,不過全都是一個個易碎的泡沫罷了!不如今後就做一個平凡的人吧,盡管心中的那份思念與夢想仍然使我魂牽夢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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