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百五十三号!歐洋,你輪空了!”林蝶興奮地叫道xs·發@發@說
歐洋畢竟沒有陳曉默那般木讷,聽到自己第一輪輪空的消息,立刻高興地從地上跳了起來而巨岩峰的衆人也迅速從陳曉默的身邊轉移到了歐洋的身邊
這一次,白鐮和錢萬三的反應倒是比剛才強烈得多,竟然把歐洋舉了起來,抛向半空,一邊抛還一邊歡呼看着這種天壤之别的待遇,陳曉默也隻能一笑置之
可能是巨岩峰的曆代首座顯靈了吧,這次抽簽以巨岩峰的大獲全勝而告終,兩個輪空的名額全部被巨岩峰弟子所囊括,真是羨煞旁人,就連一向嚴肅的林世通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下午,比試的次序與姓名便以通告的方式在廣場貼出巨岩峰的衆人一看,這才發現巨岩峰的所有弟子幾乎全部擠在了一百二十九号與二百五十五号之間,這就意味着在決賽之前,巨岩峰的弟子就先要自相殘殺一番,不過以往年的成績來看,巨岩峰的弟子連前八強都進不了,更别說決賽了
也隻是一個下午的時間,八座擂台便在廣場上拔地而起,大家不禁要佩服淩雲峰神奇的辦事效率
之後,便到了晚上,淩雲峰爲各脈弟子安排了住房雖然淩雲峰是六脈之中人數最多的一脈,山上的房屋也是最多但天山大會一經召開,淩雲峰上一下子便聚集了近兩千名天山弟子,即使有再多的房屋也無法同時供如此多的人居住所以,像巨岩峰那樣,每人住一間房便是個神話了相反,七八個人擠在一間房屋裏倒是常事
由于白鐮和錢萬三等人的原因,陳曉默便與劉大山、田光光等六個師兄同住在一間房裏床上已不能容下七個人同睡,有幾個人便打了地鋪而林蝶是一個女兒家,無法與他們同住,隻得與飄渺峰的一衆女弟子住在一起
長夜未央,陳曉默實在是受不了屋中的擁擠與悶熱,便獨自一人出來散心
皓月當空,月光如水,如清流般從九天傾瀉而下陳曉默漫無目的地在淩雲峰上轉悠,感受着夜晚凄清幽靜的氛圍,享受着月光清輝籠罩于身的纏綿
淩雲峰上,一片寂靜,大家都在閉目養神,靜待着明日比試的來臨由于陳曉默第一局輪空,所以少休息一會兒倒也無妨
站在天橋之上,寄愁心于明月,陳曉默想起了今天上午的那一幕,那個在心中出現了千百次的人兒,竟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但是,相貌同卻人不同,聲相似而人已非或許,此生今世,他們便要這般與世相隔了
相見時難别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此時的陳曉默隻能對着明月來遙寄自己的相思之愁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聽之緩慢柔和,陳曉默猜想,這肯定是一個女子吧!他來不及多想,急忙跑下天橋,躲進了樹林之中
腳步聲逐漸清晰,終于,一個身着粉紅色衣衫的女子出現,陳曉默向那女子看去,心中立刻充滿了驚詫與疑惑,因爲那女子正是他的師姐林蝶
“都這麽晚了,師姐一個人來這裏幹什麽?難道也是因爲睡不着嗎?”陳曉默的口中喃喃自語道
隻見林蝶走上天橋便停了下來,雙手扶欄,遙望當空明月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欣喜,又有些激動,像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到來一般但是這麽晚了,她又在等誰呢?
過了很久,都不見有其他人到來,陳曉默有些不耐煩了,他正準備出來
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走上了天橋,遠遠看去,是那般的潇灑飄逸待那人走近,陳曉默終于看清了他的容貌,那是一張自己永生難忘的臉,不過此時他也明白了林蝶夜半出來的原因
“吳師兄,你來啦!”林蝶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如珍珠般璀璨奪目
吳懷誠笑了笑,略帶歉意地說道:“林師妹,剛才師父那邊有點事情,所以便耽擱了那個,這麽晚找我出來,有事嗎?”
林蝶微微擡起頭,看向吳懷誠,清風拂過,缭亂了她的發絲,幽暗的夜幕下,她是那般妩媚動人
她低低地說道:“上次你幫我解圍,我一直非常感謝你心中,也一直記挂着你!”談吐之間,她的眼神中無時不刻充滿着似水的柔情
吳懷誠雖然算不上情場高手,但林蝶的心意他又豈會不知?隻是,他的心早就被另一個人所填滿
他想了想,說道:“林師妹不必挂在心上,你我都是天山派弟子,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林蝶猜不透吳懷誠的心中所想,她以爲是自己說得太直接了,吳懷誠可能暫時接受不了,畢竟他們隻見過兩次面
“吳師兄,你入門多長時間了?”林蝶問道
吳懷誠想了想,道:“我本來是南郡官宦之家的子弟,後來家族遭人陷害,我無奈投奔于此,細算而來,我入門也隻三年有餘”
林蝶驚訝道:“吳師兄,那你可是萬中無一的修真奇才了,那飛檐峰的郝建比你早入門二十年,卻被你打得落花流水!”
“嘿嘿,沒什麽,那郝建人如其名,心狠手辣,我教訓他一下也是應該的”吳懷誠謙虛道林蝶被這話逗得咯咯直笑,其聲如莺燕婉轉鳴唱,悅耳動聽
許久,林蝶看着吳懷誠那英俊的面龐,懇切道:“吳師兄,你能陪我走走嗎?”
“好吧!”吳懷誠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但他也不好推辭,隻得勉強答應下來
兩人一起走下天橋,就在林蝶邁出最後一步的時候,腳下忽然一軟,身體一側,就要向旁邊倒去吳懷誠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
“林師妹,你怎麽了?”吳懷誠關切地問道
林蝶有些痛苦地說道:“哎呀,我剛才一不心把腳給崴了,好疼啊!”
吳懷誠将林蝶扶到台階上,然後道:“來,把鞋子脫了,我給你看看”可是他剛一碰到林蝶的腳,林蝶便疼得大叫起來,弄得他無計可施
“吳師兄,你先扶我回去吧!”林蝶柔聲說道
吳懷誠點點頭,但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千多級的天梯,要扶一個腳上有傷的人下去還真是不容易所以,他便轉頭對林蝶說道:“林師妹,我還是背你下去吧,你這樣走路可能會把腳弄得更疼”
林蝶羞澀地答應了一聲,然後吳懷誠心翼翼地将她那柔弱無骨的身軀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在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一股暖流瞬間傳來林蝶靜靜地伏在吳懷誠的肩頭之上,安然地享受着這一刻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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