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_87819夜半的涼風吹過,掀起了那單薄的衣衫,橫跨兩峰的天橋,在黑雲暗霧中若隐若現,隻有一襲粉衣在那裏獵獵漂浮,不知是在翩翩起舞,還是在對月訴愁?
“那不是師姐嗎!她爲什麽會在這裏?”陳曉默在頃刻間變紅的眼珠又緩緩變回了原來的顔色w.`發@發(說
“難道是……”上次林蝶與吳懷誠約會的場景又浮現在了陳曉默的眼前
看着月下那個一片癡情的女子,再想想吳懷誠那副醜惡的嘴臉,他忽然爲師姐而感到不值
看了半天,也不見吳懷誠的身影出現,隻有苦苦等待的師姐
“明天就要和師姐比試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陳曉默此時當真是心煩意亂,不住地歎息
他拿起手上的珠子仔細地看了一遍,感覺這顆珠子在他的手上是那般的輕柔與舒适,仿佛這珠子已經與他融爲一體
慢慢地,珠子上的鮮血滲了進去,又恢複了它原來的藍色光芒絲絲藍光沁人心脾,如藍寶石般光彩奪目
另一隻手上的紅葉似乎受到了什麽感應,帶動着陳曉默的手不住地抖動
而陳曉默也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緩緩地将兩件法寶靠攏
距離愈來愈近,紅葉之上散發出極亮的紅色光芒,而珠子上的藍光則是勝過方才十倍
此時,陳曉默的手已不由他自己控制,拿着珠子的手不斷地向紅葉靠攏,向着紅葉刺身上的十個圓孔移去
更加接近了,那十個圓孔中的其中一個忽然也爆發出強烈的藍色,像是在與那珠子遙相呼應
終于,兩件法寶碰到了一起,那珠子剛好放到了那個藍色圓孔之上
“唰”的一聲,藍光頓滅,珠子從陳曉默的手中憑空消失,四周歸于寂靜與黑暗
就在陳曉默爲之感到驚訝的時候,紅葉之上突然爆發出了更強烈的藍光,這藍光包裹着紅葉,籠罩着陳曉默,更照亮了他周圍三米以内的地方
三米之内,萬般草木瞬間變枯黃,凋零,繼而死亡,如失去了精氣一般
在藍色的圓孔處,一個極亮的光點從那裏快速移動,順着紅葉的刺柄流到了陳曉默的手臂上,又從手臂進入他的五髒六腑,最後落于丹田處
這時,陳曉默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甚至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但他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處有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如被烈火焚燒一樣疼痛
而且那股灼熱感正在由丹田擴散至全身各處,像是要把他吞噬一般他極力地抵抗着,卻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用
充盈的藍光迅速抵達全身各處,陳曉默忽然間感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隻是身體依舊不能動
更糟糕的是,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好像體内有另一個人正在侵占他的人格
他努力地反抗着,想叫出聲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極力地回想着曾經的自己,想喚回自己的人格,可是想到的卻隻有這麽幾句話
“沒用的家夥!”
“陳曉默,不要說我們的白鐮白師兄在十天之内就得到了師父大的認可,就連你們組年齡最的歐洋也隻用了兩個月就通過了師父的考核,你這個笨蛋還有何顔面在巨岩峰上走動?”
“陳曉默,就算是到了這個世界,你還是那麽的弱!”
“陳曉默,你永遠都是那麽地沒用,你永遠都是個懦夫!”
“陳師弟,我看你還是趁早棄權吧,免得到時候被師姐打得落花流水!哈哈!”
這五句話如五間牢籠,将自卑的他囚禁層層的關押之中
紅葉已通體變爲紅色,他的眼睛也像要滴出血來一般
他的身體更加不聽使喚,他的意識更加模糊,他的身體将要被另一種東西所占據,他的腦海中也隻有憎惡與殺戮!
一片藍光萦繞着他的全身,一陣旋風環繞在他的周圍,他慢慢地閉上眼睛,等待着堕入黑暗的那一刻!
如燎原之星火,又如破空之流星,一點玄青色光芒突然間在陳曉默的胸前亮起,且不斷地閃動着
陳曉默的雙臂緩緩張開,呈十字型站立,而他胸前的那點玄青色光芒經過一次爆閃之後,以此爲中心向前後左右發出玄青色光線,光線迅速到達他的頭部,足部,以及他的兩手掌處
體内的藍光在這一刻也是越發得亮,像是在和玄青色光芒做鬥争一般
陳曉默的體内如翻江倒海一般,疼痛無比,丹田處像是被鑽了一個孔,當真是鑽心得疼
過了許久,陳曉默感覺自己的意識恢複了不少,身上的藍光也比剛才減弱了幾分
但他的體内依舊疼痛難當,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丹田處已經被鑽了一個孔,而且正有一個灼熱無比的東西向那孔逼近!
玄青色光芒又是一陣暴漲,陳曉默體内的藍光開始向丹田處收縮,巨大的能量在丹田處激蕩,如要将他炸裂一般
終于,那藍光縮成了微的一點,就如同它剛進入陳曉默的身體時那般微
最後,随着玄青色光芒的收縮,那一點藍光逐漸變淡,最後如螢燭之光般飄在那孔的上方,懸而不落
陳曉默用雙手捂住臍下三寸處的丹田,躺在地上直
過了許久,那種疼痛感才逐漸消失,他這才驚奇地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
他身上的玄青色光芒如巨龍吸水般迅速收縮爲一點,聚集在他的胸前,閃了幾下後便逐漸黯淡
光澤褪去,一塊質地古樸的玄青色古出現在他的胸前,正是那塊通靈寶!
此時的陳曉默大口喘着粗氣,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感到自己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渾身無力
手上地紅葉已經恢複至原來的石質之色,而另一隻手上的珠子卻不翼而飛了
他仔細在身旁找了半天,仍舊一無所獲
這時,他驚奇地注意到,紅葉刺身上的十個圓孔中,居然有一個圓孔被填滿了
看了看挂在脖子上的通靈寶,繼而回想起方才有一點藍光進入自己的丹田,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又似乎無法将這一連串的怪事串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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