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衣姑娘也是一副花容月貌,雖無沈月華這般楚楚動人,但卻有鄰家女孩的嬌可人wfaf.a·發!發+說+[燃^文^書庫]
她這一路走來,一度引得道路兩旁的年輕公子向她這邊看來
隻見綠衣女孩蹦蹦跳跳地來到簪子攤前,左挑右揀,卻是沒有看上一個,倒是白費得老闆娘介紹了半天
“這些簪子太難看了,還不如我們文家堡的呢!”說罷,綠衣女孩正欲離開,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過頭去,正看到陳曉默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是文家堡的文彗菊吧!”陳曉默開口道
“你是……”綠衣姑娘似乎忘記了陳曉默,她将長長的秀發盤在手指上想了半天,确仍然沒有得出任何結論
天下之大,樣貌相似之人數不勝數,何況自己和文彗菊隻有一面之緣,陳曉默拍拍自己的腦袋,微笑道:“對不起,可能是我認錯了吧!”而且這是在古代,陳曉默這一連串的異常舉動說不定已經将那姑娘吓到了
“等等,我想起來了!”綠衣姑娘如夢初醒道
陳曉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暗道:“這姑娘的記憶可真是‘好’啊!”
不過那姑娘的下一句話卻差點讓陳曉默暈了過去!“我姐姐一定知道你,我帶你去見我姐姐吧!”
“菊,你又四處亂跑!”一個略帶怒意的女聲從綠衣女子背後傳來,不待她回頭,一隻手已經拍在了她的腦袋上
陳曉默聽罷,又看向綠衣女子身後的三人,一女兩男,女的美麗成熟,男的一人文質彬彬,一人身材瘦高,看來眼前這四人便是文家堡梅蘭竹菊四兄妹無疑了
隻聽得文彗菊嬌聲道:“哎呀,姐姐,你打得我好疼啊,我自己随便走走,又沒走丢嘛!”
她看了一眼陳曉默,又道:“你看,還有一位公子說他認識我呢!”
文彗梅看向陳曉默,仔細回想道:“你是……陳曉默兄弟吧!”
“梅姐姐果然好記性!”陳曉默說道,急忙向文彗梅姐弟做了一揖
文彗竹拱手道:“陳兄弟見怪了,我們姐弟三人近年來多在江湖上闖蕩,所見所聞,人多事雜”文彗竹一頓,轉而用壞壞的眼光看向文菊,故慚愧道:“隻可惜家妹大多數時間都在家中,卻又把陳兄弟給忘了,她的腦袋恐怕要生鏽喽!”
“哈哈哈!”文彗蘭大笑直到文彗菊用殺人般的目光看向他,他才止住了笑聲陳曉默也覺得好笑,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不知道陳兄弟來東都所爲何事啊?”文彗梅像是已經猜到了一般,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
突然被文彗梅這麽一問,陳曉默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時,他恰巧看到唐龍在向他打招呼,便道:“梅姐姐,我是出來和師兄弟們辦事的,剛才師兄在召喚我了,我得先走了,有緣再見!”說罷,陳曉默向文彗梅等人做了一揖,轉身離開了
文彗梅看着他遠去的身影,眼神中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陳曉默一邊向前走着,一邊回想起臨行前天衡子囑咐他們的話:“此次東都之行屬萬分機密之事,千萬不可對外人說起”
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唐龍等人的身邊
任長風道:“經過昨日一戰,我們身上的傷大多還沒有痊愈,所以今天就先在客棧休息一日,明早再入宮,以良好的精神面貌去面聖”
衆人默許,任長風帶頭向前走去
不多時,一行八人便來到了東都最大的客棧——錦華客棧門前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入住吧!”任長風拍了拍自己的錢袋說:“這次出來,掌門撥給我們的經費足夠了”
細細想來,陳曉默隻住過一次客棧,還是和他的母親王翠花同住的,所以他一切便聽由任長風安排
其實,即使是在現代,陳曉默也沒有怎麽住過旅館而任長風卻像是對這裏的一切早已輕車熟路他同掌櫃談好價錢,然後又将八人的房間安排妥當
“浴室在四樓,吃晚飯到一樓如果沒有别的事情,大家就先各自回房休息吧!”任長風伸了伸懶腰,便要向前走去
這時,店二不知從哪裏冒出來,陪笑道:“幾位客官肯光臨本店,實乃本店榮幸爲了感恩回饋,本店将在今晚舉辦‘美食大賽’,屆時希望幾位客官能夠到場,獲勝者将有一千兩白銀的獎勵!”
“好,若是有空,我們定會參加”李天明望了一眼衆人
唐龍等人明顯對“美食大賽”沒什麽興趣,還沒等店二說完,便向房間走去
沈月華則是徑直沖進了四樓的浴室,因爲經過昨日一戰,她的身上早已污濁不堪,而樹林裏又沒有可以清洗的地方,身爲女兒家的她又怎能受得了?
看來對“美食大賽”感興趣的也隻有陳曉默一人了,他并不是爲了那一千兩銀子,而是真正地對飲食感興趣
經過一番仔細的詢問後,他才了解到,晚上的“美食大賽”說白了就是“品菜大賽”客棧的廚師會做一道菜供參賽者品嘗,能夠說出菜中所用材料最多且無誤的人獲勝
此外,獎金總共一千兩,若是獲勝人數多了一人,那麽獎金便平分給獲獎者
“原來如此!”陳曉默搖了搖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真不知道他們會弄出什麽稀奇古怪的菜來!”
轉眼已是到了晚上,已經休息了兩個時辰的陳曉默感到腹中空空,便同唐龍一起下樓吃飯
不多時,任長風、沈月華等人也到了,八人便坐在了同一張桌上
掌握經濟大權的雖然是任長風,但他卻十分紳士地将菜單遞到了沈月華的手中,并道:“女士優先”
沈月華也是毫不客氣,接過菜單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陳曉默的耳中
“老闆,給我安排那個靠着窗戶的位置,再把你們這裏的好酒好菜統統都端上來”一個身着紫色衣服的女子說道
“好嘞!八号桌客人一位!‘禦用全席’一套!”店二喊道,然後将那紫衣女子領到八号桌靠窗的位置坐下
陳曉默循聲望去,一張美豔動人的容顔映入了陳曉默的眼簾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三年前他在東都大院内所經曆的一切還曆曆在目,此人不是李妍卉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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