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啊,你說剛剛那白笞,若是知道我的身份,她會不會尋死啊。”未央。
“那也是她活該。”綠珠。
“也是,不提他了,走咱們去雪煙閣去。”未央。
“未央,你真的要去嗎。”綠珠有些猶豫。
“怎麽,後悔了,哪剛剛幹嘛還要出來。”未央故作惱怒。
“我不是那個意思,還不是,擔心你嘛,既然未央想去,哪我就,舍命陪未央好了。”綠珠。
“好啦,搞得我,像拐賣兒童的壞人一樣。”未央。
雪煙閣。
“真不愧是qinglou啊。果然名不虛傳。”未央。
“未央,忘了,以前,你可是經常來的。”綠珠。
“呵呵。”未央苦笑:那個根本不是她,好不。
“喲,兩位公子,面生啊,是第一次來吧,裏面請。”門口的。。。招呼道。
“這不是女尊國嗎,男子也可以,逛嗎。”未央。
“雖是女尊,但是,隻要家裏有權勢,不管是男是女,都可以橫着走。”綠珠解釋道。
“原來如此。”未央。
“二位公子,你們是否要入内呢。”。。。有些不耐煩。
“這是自然,不然,我們也不會前來。”未央說完,笑着遞給了。。。一綻金子,樂得。。。的臉,堆成了菊花。
“兩位公子,裏面請,紅姨馬上,給你們找個雅間,幾個姑娘。”紅姨。
“姑娘就不必了,你給我們找一個,能看到舞台的房間,上兩壺酒,幾個小菜就可以了。”未央。
“好嘞,兩位公子,這邊請。”紅姨。
雅間。
“兩位慢用。”紅姨。
“你可以退下了。”未央。
紅姨颔首,退下。
“未央,你到底想幹嘛。”綠珠不解。
“不幹嘛,不過就是好玩。”未央輕笑。
“可是。。。”綠珠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各位,今晚,雪煙閣的。。。璃朔,将要登台表演,并且,拍賣自己。”紅姨的身影,出現在了舞台上。
紅姨的話,掀起了巨浪。
“璃朔今晚,竟要拍賣,自己,我沒聽錯吧。”花。。客a。
“還好,我今天,帶夠了銀子,不然就錯過了。”花。。客b。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
“這璃朔很有名嗎。”未央。
“未央,他可是,聞名四國的第一美人,琴藝更是無人能及。”綠珠。
“你上次還說,花無玥的琴藝京城聞名,還不照樣輸了。”未央。
“呵呵。”綠珠讪笑。
“今日,要博美人歡心,可不僅僅是錢财哦,還要才藝,隻有才藝博得美人歡心,才可以成爲他的入幕之賓哦。”紅姨的聲音,再次響起。
“紅姨,你就别羅嗦了,趕緊讓人上台啊。”一個人按捺不住了。“就是啊,就是啊,快讓人上台。”台下衆銀。
“既然,客官們等不及了,那紅姨我也不做作了,下面就有璃朔,來吧。”紅姨說完,便退了下去。
就在此時,舞台四周,垂下了紗幔,紗幔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佳人。
蔥玉般的手指,撥動着琴弦,宛轉的琴聲,從紗幔中傳出。
琴聲宛轉動聽,但未央,卻聽出了一抹悲哀。像是在,對這無情世界的指責,又像是,在傾訴自己的不幸。
‘看來,又是個有故事的人。’未央淡笑。
一曲終了,台下的人,馬上按捺不住了。
“一千兩。”一個體态肥碩,雙眼凹陷的女子率先出聲。
“一千五百了。”又一女子。
。。。。。。。。。台下的人喊價。
最後,這價格,竟然喊道到了五千兩。
“綠珠,那人是誰。”未央看着底下,那個臉上充滿放蕩,眼中卻滿是清靈的人問道。
“未央,那個是李茹,是李大将軍的嫡女。”未央。
“原來是,李大将軍的千金啊。”未央看着台下,那個名喚李茹的人,勾起一抹笑。
“雖說是嫡女,但是,李大将軍好像,并不待見她,任由她胡來,才造就了她如此。”綠珠。
“原來如此。”未央。
“這位姑娘,你莫不是忘了,今日可不是有錢,就可以将璃朔帶走的,今日比的可是才。”紗幔中傳出了妖媚的男聲,讓台下的衆人心猿意馬。
“既然如此,璃朔就出題吧。”勢在必得的語氣,讓誰聽了,都會以爲,她是個浪子,當然,未央除外。
“這樣啊,姑娘請聽好了,用石頭和磚頭打頭,那個比較疼,在座的各位,知道的都可以答哦。”璃朔媚入骨的聲音,讓台下的人找不到北。
“噗。”雅間裏的未央,一個沒忍住,将口中的就噴了出來,好死不死,全落在了綠珠身上。
“未央。”綠珠不滿吼道。
“對不起啊綠珠,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他的問題太沒營養了。”未央憋笑道。
“未央,你知道答案。”綠珠的眼裏閃着星光。
“算是吧。”未央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21世紀的,腦筋急轉彎,這裏也會有人知道,難道說那個人是老鄉。’
“答案是,頭比較疼。”雅間裏,傳出了優雅的聲音,毋庸置疑,這聲音出自未央之口。
台上的璃朔勾起一抹笑意,緩緩道:“閣下答對了。”
台下一片嘩然,紛紛猜測雅間裏的人,究竟是誰。
“既然答對了,那是不是代表,你今晚是我的。”未央邪邪的說。
“隻是第一關,後面還有兩關,若那兩關都過了,璃朔今後就是你的人了。”璃朔嬌羞。
“既然是美人的挑戰,本公子自然就接下了。”未央。
“公子,是男人。”台下一人驚呼。
“本公子從未說過,自己是女人不是嗎。”未央邪魅。
“不管是何人,過關了就是璃朔的良人。”璃朔故作嬌羞。
“好了,我可沒時間,聽你廢話,趕緊開始吧。”未央。
“第二關,請閣下做一首詩,贊美我。”璃朔。
未央思索了一會兒,淡淡開口:“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爲天下人。”短短二十個字,卻意義深刻。
“公子果然才華橫溢,這首詩,我就收下了。最後一個,曲,彈一首曲子打動我。”璃朔。
“可以,不過我沒有琴。”未央。
“不知我這把琴,能否入得了公子的眼。”璃朔。
紗幔緩緩升起,一位身穿紅衣的男子,坐在琴邊,一雙桃花眼勾魂無比,白皙的肌膚,就像剛剛剝皮的雞蛋,一臉邪魅的笑容,不得不說,這貨和花無玥,有的一比,一個邪魅,一個妖魅。
“既然美人盛情邀請,我怎可拒絕。”一個飛身,未央落到了舞台。
美,美得驚人。一襲白衣讓她宛若仙人,潑墨般的長發,清澈的眼眸,高挺,精緻的鼻梁,嬌嫩的紅唇,白斬的皮膚,或許剛剛的那首詩,是用來贊美她的吧,未央的出現,無非帶給全場,無數的震撼。
“我知道我魅力無邊,你也不用,這樣盯着我看吧。”未央看着,眼前癡傻的人,有些無語。
“是璃朔失态了,那麽公子請吧。”璃朔收回了眼神。
“那我就獻醜了。”未央坐在琴邊,纖細的手,指緩緩撥動着琴弦。
朱唇輕啓:“斬斷情絲心猶亂,千頭萬緒仍糾纏。拱手讓江山,低眉戀紅顔。禍福輪流轉,是劫還是緣。天機算不盡,交織悲與歡。古今癡男女,誰能過情關。。。”
璃朔盯着未央,似要看穿她。
‘看來她身上,也有很多的秘密。’璃朔。
曲畢,台下悄然無聲,所有人,都沉浸在,剛剛的曲子中,無法自拔。
“不知,我算不算過關。”未央靈動的聲音,喚回了衆人的思想。
“這是自然,公子才貌雙全,璃朔佩服。從今天起,璃朔就是公子的人了。”璃朔。
“額,這個。。。”剛剛她就确定,眼前的人,不是21世紀穿來的。
“公子莫不是嫌棄璃朔。”璃朔的眼裏已布滿水霧,令人憐惜。
“那個。。。我家裏,已經有很多夫君了。”未央。
“我不介意,隻要能,跟着公子,璃朔無怨無悔,若是不能,璃朔,還不如死了算了。”衆人皆以爲,璃朔是一個癡情男子,忽略了璃朔,眼底閃過的精光。
“好啊,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也無話可說,我們走吧。”未央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笑,‘當她沒注意到嗎,既然他想玩,那麽就陪他玩玩好了。’
“你叫李茹是吧,這個給你,我知道風流,非你本意,也看到了你心裏的仇恨,我可以幫你,我給你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考慮好了,明天辰時(7:00~9:00)‘雅明軒’(帝都最有名的茶樓,沒有之一)見。”語畢,扔給李茹一塊令牌,便帶着綠珠,璃朔離開了。
李茹愣住了,剛剛的,那個男子是誰,我隐藏的那麽好,他是怎麽知道那些的。
李茹看着手上的令牌,心裏一驚,‘這是太女的令牌,怎麽會在他手上,難道說,剛剛的,那個人便是太女。不管是不是陷阱,我都要試一試,爹爹已經不能再受苦了。’
另一邊,未央把,璃朔安頓好後,便帶着綠珠離開了。
望着未央離去的身影,璃朔勾起了,一個妖豔的笑容:“玖零未央,太女殿下,和傳言不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