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都不能落下,一萬字的檢讨她中午之前必須交給他,她現在是一個字沒動,怎麽寫啊,就算自己靠碼字爲生,,但是一個檢讨寫一萬字,還隻是開會的時候走神,她要怎麽寫才行啊!
她坐在辦公桌前咬着筆杆子,什麽叫折磨人?他林子默叫她寫一萬字開會走神的檢讨才叫折磨人,思慮良久,終于将筆落下!
中午十二點,蘇青染将手裏的檢讨遞給他,林子默壓根兒沒想到她會這麽快寫出來,但下一刻,他覺得他高估這位蘇主編的能耐了。
檢讨的内容是這樣的:尊敬的林總,由于沒有響應黨的号召,***的帶動,我犯了一個十分嚴重,而且低級的錯誤——開會神遊,以緻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後果,所以,爲了響應林總您的号召,決定從思想上自我提升,爲了黨和人民的共同目标,爲了咱公司的遠大發展,決定以後開會不神遊,絕對服從領導安排,讓給天宇集團老總當靶子當靶子,讓寫檢讨寫檢讨,哦,對了還有賣身契,我自願爲青禾雜志社工作,任勞任怨,起早貪黑……
林子默的臉綠了又黑,黑了又綠,十分好看。
林子默擡頭,這個蘇青染爲什麽總能将他氣的半死,他把檢讨一摔,“你寫的檢讨……真不錯,真不錯!”
蘇青染略吃了一驚,那篇文章寫的什麽,他應該看到了才對,而且臉色那麽難看……
她尴尬的笑笑,“謝林總誇獎!”
蘇青染是那種逮着一根竹竿就能爬上去,你給她一點顔色她立刻就能開間染坊的那一種類型的人,要是有一丢丢陽光在她面前的話,她立刻變得比火球還要耀眼。
所以林子默在聽到她說這話時,嘴角又一抽,他今天嘴角是抽了兩抽,蘇青染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他在想,當時把主編這個位置給她是不是錯了,他深深的爲這個決定懊悔!
天宇集團攝影棚。
劇組的人已經各就各位,門被緊緊關着,會場外已經擠滿了許多人,都是樣貌姣好的人。
他們都在叽叽喳喳的議論着什麽,也許是這次天宇集團投資巨大,他們躍躍欲試,但能選上的,卻是很不容易,如果沒有相當的實力,結果就隻有一個,當然如果選上,肯定名聲大震,那在演藝圈,也是要橫着走了。
除了試鏡的演員外,在會場外等候的,還有比狗鼻子還要靈敏的記者,他們親切的稱之爲——娛記,當然還有一撥人,他們也被親切的稱爲——狗仔隊。
蘇青染是在地下車庫裏面碰到秦滄的,她本想當做什麽也沒看見的走過,但秦滄卻先一步叫住她,“蘇主編!”
蘇青染隻好硬着頭皮給他打招呼,表情生硬,揮着手托着長長的尾音:“hi~”
“怎麽?蘇主編不想見着我?昨晚上還說謝謝我這個不太順風的順風車呢!”
蘇青染尴尬的笑了笑,“不是啊秦總,隻是一會兒肯定會有很多很多的記者吧?拍到你可是不好!我覺得我們應該分開走,這樣比較好!”
秦滄無奈的斜了她一眼,“這不正好,天宇集團秦滄和青禾雜志社蘇主編,再說我也不是第一天被拍到。”
蘇青染怎麽忘了,秦滄的绯聞滿天飛,每次都占據了報紙頭條。
可是,遺憾的是,對于讨厭麻煩纏身的蘇青染來說,這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再說,她了不想被拍到,而且那些記者還指不定怎麽寫她呢,就算兩個人沒什麽關系,那些記者秉持愛崗敬業原則也會被寫的兩人關系緊密,而且,她也并不想被文景誤會。
如她所料,在她和秦滄一同從電梯門口出現的時候,一群記者将他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秦總,聽說這次天宇集團和青禾雜志社的蘇主編合作,不知秦總是因爲她的作品還是因爲蘇主編的個人魅力吸引了你呢?”
“蘇主編,請問爲什麽您要親自到場參與拍攝的全過程呢?”
“秦總,請問你對這次的拍攝有信心嗎?”
“聽說開始你們有合作意向卻未曾公開是因爲你們個人原因還是作品問題?”
“昨晚醉仙樓有兩人行爲舉止親密,疑似你們二人,能透露一下嗎?”
秦滄不知何時已經把特大号墨鏡戴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透過墨鏡觀察着在場所有人包括蘇青染的表情,而他的表情卻被墨鏡遮擋住,看不真切。
“這次和蘇主編合作主要還是她的作品吸引了我,大膽,不顧一切的勇氣……我讓蘇主編全程陪同是因爲這部作品是蘇主編寫的,自然對角色設定有深刻的思考,叫蘇主編來也是考慮到作品的質量問題,開始沒有公布是因爲我們都沒有商量好,至于你們說的醉仙樓的事,你們都說了是疑似,所以并非真實,所以這種妄加猜測的事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秦滄不着痕迹的回答,實是解決了蘇青染所有的尴尬,從而也起到了威懾的作用。
隻要是地球上的人都知道,秦滄冷酷無情,所以娛記的問題也隻能适可而止,然而有膽兒大的記者繼續追問,“蘇主編,秦總剛才這樣維護,是不是也說明他對你展開了一系列的感情攻勢?能透露一下嗎蘇主編?”
蘇青染有些無措,雖然她是一個主編,卻從未有過被記者圍攻的情況,但此時,如果沉默了,隻能是等于默認。
所有的記者皆望着她,想看看她能給出什麽樣的答案。
隻聽蘇青染淡淡的說:“記者朋友們誤會了,我與秦總隻是合作方與投資方的關系,至于你剛才說的維護,我更是覺得匪夷所思,當然,秦總是個對工作狂熱的人,自然所有行爲隻是針對作品,并非對人。”
秦滄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巧妙,不卑不亢……确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她的變化真的很大,如果不是她千百年來都不改變的臉,他差點就認不出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