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滄自問向來定力十足,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讓他感覺到,連親吻都會覺得呼吸急促,聞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好像每個細胞都跟着跳動起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其實蘇青染的眼睛很好看,就像一彎新月,眼睛裏沒有一絲雜質,純粹的倒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想,自己就是愛上了這樣的一彎新月,可他并不知道,再美的新月,都是有消失的那天。
他全身快速升溫,像個火球一般四處蔓延,他将她放平,眼中是如火般的炙熱,低吻着她耳垂,細聲道:“小染,如果我讓你成爲我真正的女人,你會不會恨我?”
蘇青染難受的點頭又搖頭,胸腔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着,焚燒了她所有的理智,眼前的人,不斷變幻着臉孔,一會兒是文景,一會兒又是秦滄。
她愛文景,很愛很愛,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總給了她太多感動,雖然霸道,可是她終究狠不下心去恨,哪怕,她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的是什麽。
秦滄摟着她,吻了吻她的額角,慢慢向下移動,及至她的頸項,她的肌膚是柔嫩而光滑的,不硌手,讓人總感覺舒心。
秦滄喜歡這個女人,從很多年前,還是孩童時代開始,他心裏,就住下了叫做蘇青染的這麽一個人,自己這麽多年不結婚,也是因爲,他的心裏,隻裝得下她,其他人統統住不進他心裏。
秦滄的手不由自主的從衣衫下擺悄然探入,此時的衣衫就像是個屏障,阻隔了應有的步驟,他一把扯開她的上衣,露出圓潤而光滑的胸部,肌膚上還微微泛着微微的紅色。
蘇青染此時覺得口幹舌燥,不斷地在秦滄身上抓撓着,喘着粗氣,“你……唔,不要!”
剛張嘴想要說話,就被秦滄突如其來的吻被咽回肚子裏,手繞道她的背後,輕然解開她胸衣暗扣扔在地下。
蘇青染緊抓着他精壯的肩膀,眼神迷離,看的他心神蕩漾。
“小染……”秦滄低下頭又吻了吻她,“你放心,我一定對你好,絕對不會像文景那樣傷害你。”
說着,唇在她白皙的頸項費力親吻,漸漸下移,及至那剛才被他挑逗而高聳的小草莓。
“啊——”
蘇青染尖叫出聲,緊扣着他的肩膀,險些要刺破他身上的肌膚,這是什麽感覺?那是以前都沒有過的,随着那出地方向四處溢散開。
秦滄的手很粗糙,每觸碰到一處,蘇青染便覺得有種分明的觸感。
那片密林深處已經滾燙和燥熱,由于是第一次,所以還有些幹涸,他細長的手指輕輕伸進去,蘇青染分明感覺到了一絲不适,心裏一緊,内壁也跟着顫抖起來。
她的溫暖和窄小,讓他差點丢盔棄甲,如果不是考慮到她可能會有些不适,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解決了她。
蘇青染身上已經冒出薄薄的汗意,白色透明的液體順着幽徑慢慢溢出來,沾染在床單上,他的手上滿是濕意,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盡管下身漲得難受,還是得死命忍住。
從今晚開始,蘇青染就是他的女人了,再也逃不掉,可他沒有想到,第二天卻是另一番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将手指撤出來,用自己的剛強慢慢的抵進,像是怕弄疼了她,隻得強忍住自己想要解決她的沖動,一步一步的向前抵進。
秦滄想要再進一步時,他卻忽然停了動作,因爲蘇青染疼的眼淚直飛,既推拒,又想要進一步更深的得到,這種矛盾的心理在秦滄猛的腰身一沉的動作裏,放聲大叫。
蘇青染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隻是因爲藥力的作用,做着與自己的心意相反的舉動。
痛——撕心裂肺的痛,好像各個身體部位都跟着一起疼痛起來,她修長的腿無力的挂在他的身上,猩紅的血迹順着大腿根部流出來,沾染在雪白的床單上,像一朵绯紅的鮮花,開的奪目刺眼。
蘇青染被秦滄包裹,一股滿足還有舒心,像是連日來的不安情緒都得到了釋放,她眉心緊蹙,不安的扭動着身子,嘴裏呢喃道,“文景……唔,文景!”
秦滄背部忽的一僵,也顧不得她的感受朝前狠狠推進,“我是誰?”
蘇青染卻忽然不說話了,手攀上他的背脊,在他背上狠狠抓撓着,留下深淺不一的劃痕,就像是要把自己印刻在對方的生命裏。
蘇青染的牙齒咬着秦滄的肌膚,留下一排排的牙印,她下了全力,秦滄卻不吭聲,由她咬着。
她折磨似的卻不肯攀附他的肩膀,雙手緊拽着床單,直到它變得褶皺不堪她才放開,這樣的狀況,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
秦滄開始極盡溫柔,隻是怕弄疼了她,隻是在聽到蘇青染口中喚了那個名字的時候,動作再也無法溫柔,狠狠的刺穿,抖動的頻率也愈加快速,每抵進一次,都達到激情巅峰。
蘇青染緊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尖叫出聲,這是讓她自己都生厭的聲音,那樣,她會恨自己。
他緊锢着她,不讓她逃離,他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每次都讓她在自己身下求饒,最後藥勁散去的時候,腦袋歪斜,她竟然昏死過去。
秦滄終于放過她,手緊緊的摟着她,一臉恬靜滿足,他有多久沒有出現過這種表情了?二十年前,父親還在的時候,他出現過,很久了,久到自己差點忘記。
“蘇青染,”他輕輕的喚她的名字,“我以後叫你小染好嗎?”蘇青染這時已經睡了,自然不會聽到他這一系列的自言自語。
他是有私心的,文景一直喚她青染,卻從未有人喚過她“小染”,秦滄把這個定義爲專屬稱号,實則,這不過是他自己給她定義的,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這麽定了。
蘇青染睡覺很不老實,有時會“吧嗒”兩口,有時會成“大”字型睡覺把他壓在身下,秦滄無奈,怎麽會有睡覺這麽不老實的人?蘇青染,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睡姿很難看嗎?
對于無知無覺的女人,他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恨,這種女人反倒是讓他覺得有些可愛,可想起那些事,又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