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知道什麽就在今天一次問完,過了今天,可沒這樣的好事等着你們。”秦滄冷然說道。
記者開始還有些猶豫,最終看秦滄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于是一下子蜂擁而上。
“請問青禾雜志社的主編蘇青染同您是什麽關系?”
“你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聽說國際著名服裝設計師夏語回來了,您對此有什麽看法嗎?”
“請問您跟蘇青染是否發生了關系?”
“聽說你們很早以前就認識,請問是真的嗎?”
“秦總,請問你們是兩情相悅還是隻是您個人的單相思。”
…………
面對一系列的問題,秦滄也隻是淡淡的回答道,“剛才你們也聽見了,這會兒還來問我做什麽,我再說最後一次,蘇青染是我的女人,我們開始,有一段時間了,我們早在十年前就認識了,我們當然是兩情相悅,還有,我現在和夏語是朋友關系,這跟夏語回來,沒有任何的關系。”
記者還想再問,卻被張喬攔住,“好了好了各位記者朋友,秦總很忙,最近沒有什麽時間,該回答的秦總已經回答了,就這樣,都散了吧!!!”
記者也知道秦滄說一不二,張喬又是劇組導演,自然什麽事情都要看秦滄臉色行事,記者也不是傻子,話都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自然是讓他們不要在此逗留,手上的新聞,也夠他們爆料的了,此刻要是誰還孜孜不倦的問,那就是很不明智的選擇,他們也不會傻到成爲第二個陳翔。
記者們紛紛的自動離場,而這一切,卻被張執博看在眼裏,他時而冷笑,時而深眉緊鎖,任何人,包括蘇青染都看不清楚張執博這神态的意思,不知是爆發的前奏,還是幸災樂禍的态度。
隻是讓蘇青染沒有想到的是,秦滄居然會在公衆面前承認所有的一切,那麽這是不是代表着,秦滄對她,仍然有那麽一絲,哪怕隻是一絲的愛。
蘇青染哪怕再耿耿于懷,聽到秦滄在所有人的面前說她蘇青染是他的女人那一刻起,她的内心,就沒有平靜過,就好像是平靜無波的湖面上,忽然有石子打過而泛起的微微漣漪。
說她不感動是假的,秦滄的一句話,卻讓蘇青染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感情便是如此,不管之前有多深的誤會,卻可以因爲一句話,一個片刻短暫的溫暖,放下芥蒂,敞開心來接納他,就像蘇青染選擇來到秦滄身邊一樣。
張執博忽然站起來,冷笑着說道,“不錯啊,既然秦滄這麽護你,我又有什麽好說的,好啊,很好!!!”
蘇青染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蹊跷,秦滄護她,張執博不是有了她這個把柄更應該感到滿足,進而提條件嗎?
蘇青染多少猜到,張執博将她和丁月握在手裏不放,定然還有其他的目的,而不僅僅是爲了錢财這麽簡單。
但不僅是爲了錢财,還爲了什麽呢?蘇青染想不到,更是想不通,她并不認爲自己有所圖謀,所以能聯想到想有所圖謀的,也就隻有秦滄了,所以他們是想要拿她來威脅秦滄。
想到這裏,蘇青染頓時覺得有絲搞笑,自己成爲了秦滄的軟肋,是好事,還是禍事?
罷了罷了!!!
蘇青染想,不管是哪樣,她都不會讓别人威脅到秦滄,更不會讓自己成爲他的軟肋好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秦滄,你到底還有多少仇家啊,真不知道遇上你,到底是我的幸運啊,還是我的不幸,她也終于理解了什麽叫做高處不勝寒的意思。
張執博憤怒的從蘇青染和丁月身邊匆忙走過,卻接到了那個他一直在害怕的電話,雖然不想見他,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逃不掉的。
“喂,張執博,你到底有沒有腦子?辦點兒事兒你都辦不好,我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麽?”張執博還沒開口就被對方一頓臭罵。
不過也是,這次那個人吩咐他去把那些照片給雜志社,并且第二天如期刊登出來,他想找個小雜志社,他們會很有興趣的,規模較大的雜志社基本上都跟秦滄有生意之間的往來,所以不敢胡亂報道,隻有這種才起來的雜志社不會,所以他才會派人去送照片。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秦滄竟然這般狡猾,用這樣的方法找到那個雜志社記者。
而且不僅如此,手下的人辦事不利,居然地點選擇在了他們雜志社,也不知秦滄手裏有沒有那個人的視頻監控錄像,如果有的話,秦滄倒是有他們的把柄,以後想要在這個業界裏混,怕是很難了,因爲沒有哪個商家會喜歡同攪亂了業界市場的人合作。
“那個人我已經叫他離開a市,以後不會再出現了,劉總,你放心,秦滄不會有什麽動作,他也不敢有什麽動作,從那個陳翔口中能得出什麽訊息?”
那個被叫做劉總的人更是怒氣不但沒有平息下來,反倒又填了幾分火氣,“離開a市?張執博,你是真蠢還是裝蠢啊?你讓他離開,憑借秦滄的能耐,難保他有一天不會找到那個人,我要的是絕對你懂嗎?我要保證我的絕對安全,并且任何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自己去處理吧,你知道該怎麽做。”
那個人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是想要了那個人的命,張執博知道,自己終歸是沒有他狠,爲了自己,連兄弟都可以不顧,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屬下,他多少還是有些不舍,也下不去這個手,可這個人不會,隻要有人威脅到他的利益了,他會毫不猶豫的解決了那個人的生命。
張執博也不知道當初跟在這個人身邊爲他賣命是對是錯,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但是當初,在那樣的情況下,除了與他合作,又能怎樣。
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都讓人身不由己,做出的選擇,也都由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