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賈清走着,卻還是不見身後的人将她叫住,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後來,堪堪停住,轉過身,一臉無辜的問她:“喂,是你把我帶出來的,你怎麽就不叫住我。”
蘇永葉淡淡的笑了,“我在等你轉身啊,賈清。”
賈清疑惑了,他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蘇永葉是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但是疑惑之後,立刻鎮定了下來,語氣淡淡的,笑着說道:“賈清,中央舞蹈家,從六歲開始就開始學習舞蹈,你說,我說的對嗎?”
賈清這一刻,卻不能鎮定了,他們不過第一次見面,爲什麽這個男人将她了解的如此透徹,但是還有一個身份,蘇永葉不知道,那就是她是賈家千金。
現在的賈氏集團,就是他們賈家的産業,雖說不是特别大,但是也不算是一個小産業了,所以說,不論賈清走在任何地方,别人都要對她禮讓三分。
“你是怎麽知道的?”
蘇永葉一笑,“這個麽,嗯,當然是……”蘇永葉故作神秘。
賈清急了,上前幾步,站在她跟前,雙手叉腰,活脫脫的一個母夜叉,“當然是什麽啊?”
蘇永葉笑了,一個不注意,就将賈清摟在懷裏,賈清吓得使勁掙脫,“你哥流氓,快放開我,”賈清急的大叫,“你快放開我。”
蘇永葉這時候竟然耍起了無賴,“你再叫,你再叫我吻你你信不信。”
賈清仍舊大叫,誰知蘇永葉俯下身,在賈清唇上落下淺淺的一吻,這時候,賈清才終于安靜了下來,怎麽外表斯斯文文的蘇永葉,竟然變得這樣無賴,果然人面獸心,不可深交。
良久,蘇永葉放開了賈清,唇上似乎還殘留着剛才兩人的餘味,他惡作劇似的舔了舔唇邊,依舊笑着說道:“都說了強吻你,你不信,這下聽話了。”
看着蘇永葉的動作,賈清氣不打一處來,怒火已經燃燒到了一個高峰,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峰。
蘇永葉見此,隻得收了玩笑,一臉震驚的對她說道:“賈清,你知道,我喜歡你了很久了嗎?”
再大的火氣,在這一刻,卻全完熄滅了下來,等待着蘇永葉繼續說着這一切,蘇永葉說,他喜歡了他很久了?很久,是有多久?
賈清這時候不由得猜測了幾分,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對蘇永葉的一句話進行猜測,還是說……因爲早上的那個緻辭,所以她就狠狠的記住了他,将他,悄悄的放進了自己心裏。
隻聽見蘇永葉說道:“賈清,幾年前,到底是多少年前呢,好像有五年了吧,真不知道時間原來過得這麽快,都五年了,那時候,你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有一次,你被舞蹈教練訓斥,說你的動作沒有做到位,那時候,你哭的靜聽動地的,後來,你就一個人練了一整天的舞蹈,以至于造成了踝關節扭傷,而你卻忍着痛一言不發,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一見鍾情,但是那天我看見你之後,我便相信了,原來,還是有一見鍾情的,我也沒有想到,我居然找了你五年,可能真是上天的可以安排,你居然是我兄弟老婆的朋友,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啊。”
蘇永葉像個孩子一般的笑起來,而賈清,卻聽得心裏澀澀的疼。
在外人眼裏,她是一個成功的舞者,擁有太多美麗的光環,她漂亮,美麗,性感妖娆,甚至多金,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美好的一面,有很多人也因爲如此愛上她。
可是,沒有人知道,這一切,是她用什麽換來的,别人都說她堅強的不像一個女子,可是,又有誰看到,她美麗的光環的背後,掩藏着多少的辛酸,可那些苦,她一個人撐過來了,因爲,那是她的夢想,她的希冀,她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一如在很多年後,蘇永葉也成了她生命中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蘇永葉卻因爲一次偶然,看到了她的不美好的一面,看到她,并不完美的一個舞者,但是,他卻因此而愛上了她,愛上了一個叫做賈清的女子。
别人都因她的光環而愛上她,但是,唯有蘇永葉,卻因她的缺點而愛上她。
賈清是感動的,蘇永葉不會說一些動人的情話,不會說那些浪漫的話,更不會做那些浪漫的事,但是,他卻可以将自己的整顆心,交給那個人,甚至爲了她,等了五年,念了五年。
就這樣,賈清和蘇永葉就這樣在一起了,沒有任何人知道,而賈清,也隐瞞了她是賈家千金的這個身份,她不過是不想,讓蘇永葉和她在一起有壓力,不想,讓他有負擔。
兩個人在一起,本來就是簡簡單單,不想參雜那麽多複雜的東西,但是,賈清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卻被一個叫做秦宏康的男人,給盡數奪去,包括她最愛的那個人,而她和蘇永葉的愛情,也在這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有些感情,在面臨現實的沖擊的時候,有時候,是不堪一擊的,有時候,是可以經曆大風大浪的。
而隻有極少數的人,才不會在現實面前低頭,才不會被現實打垮,除非,那兩個人真的很愛很愛,哀悼骨子裏,愛到發瘋,愛到……無法自拔,但隻這一切,似乎都沒有了盡頭。
賈清深愛着蘇永葉,而蘇永葉,也同樣深愛着賈清,但是當有一天得知事情真相的時候,當有一天,得知賈清的身份的時候,他的世界,崩塌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他不能給賈清她想要的那種幸福,因爲他的人生,充滿坎坷,他是個男人,更是個軍人,他的生命,向來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他的生命,一直一直,都是獻給國家的。
但是,他有了牽挂,當一個人有了牽挂的時候,它便再也無法做一個好軍人,他不能讓賈清也陷入這種危險之中,他要她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