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光......願你堅強面對你的人生......”
教授宛如一位虔誠可敬的神甫,又像一位法力高深的巫師,慈祥地注視着這些小彩虹進入方青的小腹;最後一道彩虹消失之際,他虛脫得後退了好幾步......
“你們可以進來了!”
就像忙着去投胎,三人争先恐後湧進屋裏。
“教授,”張嶙慌亂地爲方青穿着衣褲,到處瞧,“就這麽......這麽搞定了?”
“我辦事,”教授沉着地端起茶杯,洞悉出張嶙的心思,“不想讓病人流血......血,是很寶貴的!”
“嘿——”張嶙抱起體态嬌小修長的方青,站起身,“教授說的是......說的是......”
“一個月後,他的肚子裏,會有生命的迹象......”教授疲憊地閉上眼。
“要一個月?”
“你以爲我是造物主,想什麽就有什麽嗎?”
“好,好!這是剩餘的酬金......”張嶙抱着“未婚妻”挪不出手,急忙示意胖子幫他摸支票。
“錢不用了!”教授搖搖頭,“你們走吧!”
“是。謝謝教授幫忙!”不敢違背他的意願,張嶙沖教授深深鞠了一躬,帶着兩個保镖走出門來。
“年輕人!”身後傳來教授的呼喚——
張嶙急忙回過頭來:“教授還有什麽吩咐?”
教授意味深長地注視着他:“中國有句話:‘得饒人處且饒人,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要好自爲之。”
張大少爺還想問點什麽,門卻“砰”地合上。
四周又重回孤寂與荒涼。
“盡快離開這裏!”
張嶙做賊心虛,猛然開始害怕這慘淡的氛圍,急急忙忙向外走去。
回到車上,胖子開動了車。
“得開快點,”瘦子在他身邊催促道,“阿當那幾個貼身保镖,現在可能已經在找老爺的麻煩了。”
剛才隻給方青穿上了貼身的衣物,出門後一見這天寒地凍的氣溫,張嶙害怕懷裏的“美人”感冒,急急地給他穿上其他衣服。
他強制壓下想看看方青的體态有無變化的沖動,因爲教授的言談舉止,給了他足夠的信任,更不敢讓他有絲毫的懷疑。
而劉俊四人,此刻已經同張爲祖撞出火花——
“他倆從後門出去,我怎麽會知道他們去哪?”張爲祖攤開雙手,一臉的無辜。
阿當預感不太對勁,因爲以他跟随冰男幾年的經曆,他知道小姐若是要單獨出去,一定會通知他們,至少會通知他這個頭兒。
“張先生!”阿當話中有話地說道,“小姐的身價,你我都心裏有數;别說他還沒進你張家的門,就是她進了,我也同樣負責她的安全!”
“他跟我兒子一起出去,難道會不安全?!”張爲祖暴跳如雷。
“若是真的安全,小姐在英國怎麽會失去記憶?”阿當不愧爲一個盡責的頭兒,盡管他明白頂撞小姐未來的“公公”,可能讓自己失去飯碗,但強烈的責任感使得他此時變得不卑不亢,“半小時後,小姐若是再無消息,我便通知老闆。我想你也不希望這樣的局面出現......”
電話響了。
張爲祖過去接了電話後,笑吟吟對四人說道:“他們一個小時後就會趕回來!”
“那我們在外面等好了。”
阿當招呼幾人離開。
“劉俊劉先生是嗎?”張爲祖親切地招呼道。
“你們先出去,”劉俊意識到對方有話對自己說,“我馬上出來。”
阿當頗爲奇怪地瞧瞧他,和阿光阿銀走了出去。
“張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劉俊禮貌地問道。
“聽說你和我的兒子有點不愉快?”張爲祖瞟了他一眼,背過身去,“我還聽說,小姐失憶的日子裏,你和她......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
“張先生說的都是事實。”劉俊不卑不亢地回答。
“11位數,中間沒有小數點......你知道是多少?”
“算術再差,我也知道,那是一百億。”
“很好!”張爲祖惡狠狠地轉過身來,“一百億,是你這樣的人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财富!而席家千金的身價,卻遠遠不止這個數目!你知道在整個亞洲,乃至世界上很多國家地區,我的兒子,有多少情敵?”
是啊,劉俊清楚地知道,在這些情敵中,王孫公子、豪門貴族不計其數。
“這個我沒有興趣去想!但我明白你的忠告。”
氣質上,劉俊絲毫不輸于滿懷驕傲的張爲祖。
神作書吧爲世界聞名的席氏集團高階領導,張爲祖沒想到,這個讓他不屑一顧的保镖,居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
“那我就不多說了,”想到沒過門的兒媳婦并非真正的冰男,張爲祖不想再廢話,因爲他覺得再說下去,會自貶身份,“......沒事了。”
“告辭。”劉俊疾步走了出去。
冰男,我的兒媳......
老狐狸也是人,他對冰男同樣有着父親般的真愛,想到她現在已經香消玉殒,心裏不免一陣黯然......
快到家門時,藥力失效,方青慢慢醒了過來。
“少奶奶醒啦,”瘦子最先瞧見,風趣地招呼道,“少爺!”
坐在他身旁的張嶙戲谑道:“老婆,你怎麽說着說着就睡着啦?”
“阿嶙......哦少爺,”方青皺起眉頭,極力使自己清醒得快點,“不是有很重要......的事對我講嗎?”
“這段日子裏,我希望你深入到席氏的總公司去體驗一下生活。”
“是不是......要我去上班?”方青揉着痛意猶存的太陽穴。
“果然聰明!”張爲祖思索着摟起他的肩頭,“你讓要我嶽父覺得:他的女兒開始喜歡商業、接觸商業,在不遠的将來,有能力繼承他那份龐大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