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十幾個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一罐酒被瓜分幹淨。
口中嚼着鮮美的野味,衆人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交頭接耳的聊天,時而大笑,時而打鬧。
當第二罐酒被消滅的差不多時,已經有人受不了酒精的刺激暈頭轉向,嘴巴像開了閘的洪水,有的說要去參加太靈大會,打遍太靈無敵手,有的說修行有成後去夏皇宮迎娶大夏的公主,還有的說要娶月靈回家做媳婦。
呂沐此時頭也暈暈的發懵,一拍坐在旁邊的韓石,肆無忌禅的大聲問:“石頭哥,你最想做什麽”
韓石迷離的雙眼瞅了瞅呂沐,開口回答:“我想自己成爲天絕聖王那樣的人物,他是我的畢生奮鬥的目标”
天絕聖王,原星九仙之一,正是他帶領化羽劍宗走到原星修行世界的頂峰,讓化羽成爲大陸上頂級的宗修。後來劍破虛空飛升而去,成爲原星不朽的神話。
“小師弟,你呢”韓石醉意朦胧的問
“我啊,最想找到我的父母”呂沐憂傷的開口回答
韓石雖然醉了,仍然記得呂沐的經曆,此時說什麽都是無用,拿過最後一罐酒:“來,喝酒,祝你早曰與家人團聚”
呂沐接過酒罐狠狠灌了一大口:“謝謝,來喝”又遞了過去。
慢慢還能坐着的繼續喝着,不能喝的都進入了夢鄉睡了過去。
最後,韓石嘴裏模糊的不知道說着什麽,也躺下身子睡了過去,
呂沐看到身旁橫七豎八的全部睡倒了,他神志也已經模糊不清,不自覺的拿出挂在胸前的七星佩,這個佩到底跟自己的身世有什麽聯系呢?
随着内心的波動,眼中紫色更濃。七星配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七個角射出七道紫芒,進入呂沐的眼睛。
七光芒從眼睛進入呂沐身體後,分别各自沖向頂輪,眉輪,喉輪,心輪,臍輪,精輪,底輪。在七大輪海中點亮七個大小差不多的白色光球。
呂沐體内的靈力淬體也正式停止,體内靈氣全部聚集向心輪裏的光球。光球吸取靈氣後又提煉出更爲精純的靈氣進行淬煉身體。
此時,原星上在大家都不知道情況下,出現了一個聞所未聞并且不應該出現的奇事,有人覺醒了人體七魄中的全部靈魄。
第二天,晨陽刺目,大家慢慢醒了過來,醒來的把還在睡夢中的叫醒,這時候呂沐也醒了。
有人說道:“這酒真不是什麽好東西,頭如此之痛”說完還搖了搖頭
韓石接道:“哈哈,那是你酒量太小”大家七言八語的聊着這第一次醉酒的感受。
然而,呂沐卻呆呆的坐在那裏,不言不語也沒去注意别人。因爲他被自己體内的七處輪穴内的七個光球給驚呆了,這不正是書中所說的靈魄嗎?
自己千方百計去找他們的時候一無所獲,現在一覺睡醒竟然覺醒了,并且是七魄皆醒。
吸收的外界靈氣也不再淬煉身體,而是被心輪裏的光球吸收。這光球吸取的大量靈氣僅僅提煉出很少量的更爲精純的靈力在淬煉身體。
其他人見呂沐如此,以爲是還沒有醒酒,都看着他哈哈大笑。
韓石走過去,拍了拍他問道:“沒事吧”
呂沐這才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沒事,我們回去吧”
說完把手中的七星配重新帶回身上,拿起自己的包袱,走在了最前面,其他人也都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跟上去向劍門而去。
一路上呂沐都在想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一夜之間自己覺醒了靈魄。
回到劍門,呂沐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運起心法去吸收外界靈氣,然後調動心輪的元魄吸取靈力,然而吸收的靈氣根本不夠心輪處的元魄所用,元魄所提煉出的靈力量太小,小到淬煉人體的效果可以忽略不計,這淬煉效果恐怕還不如先前外界靈氣。看來必須要靠吸收靈石裏的靈氣,才能讓靈魄之力對自己有所用。
所以他隻能放棄把吸收的外界靈氣供給體魄進行提煉,而是儲存在身體内,名義上是進入了元魄境了,但是他現在所能體現出來的實力就隻是元氣境而已。
靈石又是非常珍貴的東西,在到達元魄境界後由劍門統一分配的,所以自己現在是沒辦法得到靈石。
赤淵山頂,呂沐踏着步空,用樹枝舞着九淵,他想盡快把步空和融式結合起來,那樣他的九淵劍法威力将會上一個檔次。
經過反複演練,慢慢體會到如何利用力道去控制身與劍結合,正所謂熟能生巧。
立身于地,看向一塊巨石,冷靜了一下心緒,隻見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右手揮動樹枝按照第一式融式順序刺出,可是在人的眼中那隻是一劍而已,眼看樹枝附近九道氣勁凝聚而成,随後九道氣勁如光芒一樣奔向前方,氣勁所過之處撕裂了空氣,而巨石在被氣勁接觸到以後也應聲而碎。
這時,呂沐手中樹枝也突然碎成粉末狀,随風飄逝。
呂沐呆呆的看着這一切,心中震驚這身法的可怕,竟然把這第一式九淵的威力提高那麽多。
不用步空用這融式絕對不會有這麽大威力,怪不得這身法在宗級修門都是重寶。
看了看地上的碎石,像天上的星辰一樣數不清楚,那這式就叫做“繁星”吧。
九淵每一式都沒有名字,隻用第一式,第二式這樣來簡稱。但是現在結合步空所展現的威力,他覺得不應該是一式無名之式。
其實他又哪裏知道,這九淵是一位強大修士創出的一招劍招而已,傳到後世被拆分了再拆分,成了現在的九淵。
現在有個新的問題出現了,那就是自己現在需要一把好點的劍,樹枝無法承載那麽大的能量。
如果一把好的靈劍,那自己的這一式“繁星”是不是威力更大呢?
赤淵劍閣,是赤淵的藏劍之地,要有劍主的令牌才可以進入挑選一把屬于自己的佩劍。現在劍主帶靈月閉關,自己不可能得要令牌。
沒有一把好的佩劍,自己如何去更好的修煉呢?
晚上,崖壁上的一個房間内,韓石正坐在床上運轉着心法,補充體内的靈力。三百個周天後慢慢睜開雙眼,可是突然怪叫起來。
他發現一雙淡紫色的雙目出現在眼前,那雙眼睛離他隻差毫厘就快貼在他的臉上。
伴随着怪叫一拳頭就揮了出去,然那雙眼睛向後一移,躲過拳頭。一個聲音想起:“石頭哥,是我”
韓石定眼一看,竟然是呂沐,呲牙咧嘴的大叫:“你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吓我是吧”
“石頭哥,看你說的,我進來看到你在修煉,哪裏敢打擾你啊,所以就在這等你呀”呂沐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韓石撇撇嘴,從床上下來指着呂沐大叫:“那也沒你這麽吓人的,我這差點被你吓去了半條命”
“石頭哥,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你别生氣了”呂沐苦着臉看着韓石,心想他石頭哥可能真的吓到了
韓石心裏也說不出的郁悶,自己膽子并不小啊,爲什麽剛才注視呂沐眼睛的時候,神識像是被什麽揪住反複折磨一樣。但還是開口道:“好吧,這次放過你小子了,坐吧!說找我什麽事情”
聽他這樣說也就松了一口氣,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呂沐想了想便開口道:“石頭師兄,你也知道前段時間我進入了化氣境界,現在可以修九淵劍法了,可是劍主帶靈月師姐閉關,所以我沒辦法進劍閣尋得佩劍,我是想借石頭哥的佩劍耍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