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抓活的


第三道關卡離敵軍指揮部黃柳江最近。

也最危險,關卡建在一面山坡的頂上,居高臨下。此地的樹木基本都被砍光,隻留下一片光秃秃的山坡。期間及從雜草和灌木很難掩藏身形。關卡之後便是陡峭的山崖,下面就是黃柳江。黃柳江對岸便是敵軍囤積着大量物資的營地。這一作關卡就是黃柳江指揮所的眼睛,敵人甚至還在這裏配備了電話。

關卡中的人數雖然不多,級别卻很高。駐守這座關卡的主将是一名上尉。手下一個七八個人,一門高射機槍,兩挺輕機槍,還有一門60毫米迫擊炮。這樣的裝備,對于七八個人的小關卡來說,絕對是超标準的。就這樣的裝備還不算,在山坡上不知道埋設的多少枚地雷,恐怕作爲守将的他們都不知道。

劉文輝從梅松的嘴裏得知這個情況。他已經想到,這樣的地方絕對不能強攻。這座關卡比不其他兩座,這關卡裝備盡量,防守嚴密。别說靠近,就怕那些地雷都沒法趟過去。梅松的鼻子再靈敏,如此大面積的地雷也不能說絕對萬無一失。所以,劉文輝沒有在晚上行動,他要白天來這裏。

陽光初升,照在身上格外的暖和。劉文輝将其他幾個兄弟安置在一處隐蔽安全的地方,自己隻和梅松悄悄的摸過來。常言道眼見爲實,所有的事情,劉文輝都要親眼看看,隻有自己看清楚了才能制定相應的對策。就算是梅松說的再仔細也不可能比自己親眼所見來的更加真實。

望遠鏡的鏡片也是經過處理的,在太陽光下也不會反光。這些國外進口的玩意就是好,輕便、結實而且每一處都考慮的清清楚楚。凡是可以讓你隐蔽的細節都做的相當精巧。劉文輝仔細的看了看山坡上的情況,大緻和梅松偵查到的一緻,唯一一點稍微有些出入。

山梁上的确布滿了地雷。如果真的全都布滿了地雷,那些人是怎麽上去的?或者說是從後山爬上去的,那麽高的懸崖,那樣的陡峭,吃喝拉撒怎麽解決?十幾個人每天要喝多少水?如果說也從後山往上送,先不要說那些花花草草會不會影響他們,就算送上去,一桶水隻怕也隻剩下少半桶了。

所以,劉文輝分析,在哪一處不知名的隐蔽所在一定有一條可以通往山頂的路。隻不過到目前爲止他們還沒有發現而已。如果能找到那條路,不但可以輕松解決這個哨卡,還有可能順利的進入敵軍在黃柳江的指揮部。

劉文輝用望遠鏡一點點的搜索,每一寸每一寸的尋找。他可以肯定,絕對有一條路,哪怕崎岖些,肯定是有的。他需要找到那條路,找到一些蛛絲馬迹。既然有人走,肯定會有蛛絲馬迹,趴伏的野草,清晰的腳印,這些都能給他指明那條路的所在。

劉文輝有些奇怪。明明知道有條路,爲什麽就是找不到?山坡上的一切都似乎沒有被動過,野草的葉子都沒有因爲刮風而變得翻轉。所有的所有,都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迹。放下望遠鏡,劉文輝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找不到答案,他顯的有些焦躁。

梅松喊了他兩聲,劉文輝竟然都沒有聽見。直到梅松推了他一把,劉文輝這才從牛角尖裏回來。梅松指着山梁陰面,緊挨着陡崖的那處:“那是什麽?”

微微的反光從那邊傳來。穿過茂密的野草,穿過那側的叢林,從縫隙中透過的光線,不斷在劉文輝的眼睛來曆晃悠。過了好久,劉文才想明白,那是人,是敵軍鋼盔在陽光照耀下形成的反光。而且不是一個,而是一隊,因爲反光的點不止一個。

劉文輝一下來了精神,連忙抓起望遠鏡對準那些反光點。正是一隊敵軍,他們一個個走的很累,肩膀上扛着大大小小的東西。因爲樹木的遮擋看不清抗的是什麽。那一片正好是這片山坡的死角,在山崖的邊沿附近,所以那一片的樹木沒有被砍伐。

劉文輝明白了,原來敵人并不是不想砍伐那一片樹木,而是故意留下那一片樹木。在那片郁郁蔥蔥的樹林裏,有一條小路一直通往山頂。山頂上敵人的物資就是從那條小路送上山的。當然那裏肯定沒有地雷,可以放心大膽的走。

劉文輝看了半天,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模樣,轉身對梅松道:“走吧!回去!”

叢林裏的小路可以說不是路,隻要用腳踩出來那便是路,這條路也應該是踩出來的。敵人以爲放在懸崖邊,還有樹林的掩護就可以萬無一失。實際上正好了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典故。劉文輝将偵查到的情況,給幾個人做了介紹,衆人也很高興,這片山坡本來無從下手,能找到突破口絕對是一件好事。

“晚上咱們就摸過去,牛哥和老五守住山下的路口,其他人跟我上去!”

大牛嘿嘿一笑:“沒問題,保證一個都别想上去。”

天氣還早,尚沒有到中午。前幾天沒有好好睡覺,現在正好一邊曬太陽一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在敵人的心髒裏睡覺不是技術活卻是膽量的考驗。他們幾個都是經曆戰火洗禮的人,這一點小事自然攔不住他們。或許是太累了,很快輕微的鼾聲就起來了。

大牛睡的最香,口水都流到了衣服上尤不知,嘴巴還在吧嗒吧嗒的不知道在夢裏吃什麽好吃的。阿榜依然是大家的哨兵,這個人一進山便很少睡覺,無論多少天,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劉文輝曾經問過阿榜,阿榜對劉文輝說,他的休息在路上就已經完成了。這或許是阿榜另外一個與衆不同的特點。反正隻要阿榜在身旁,其他人便會睡的很香。

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西斜。這一覺睡的格外舒服,全身的困乏立刻煙消雲散,一個個瞬間滿血複活。掏出壓縮餅幹和罐頭,一邊吃一邊喝,這架勢根本不像戰争,更像一次郊遊。除了不能大聲說笑,幾個人還是相當愉快的。

誰也沒有提到接下來的戰鬥。大家都說着些莫名其妙的閑話,說着各自的糗事,完全對戰鬥沒有一絲一毫的提及。這頓飯吃的很慢,就連大牛都在細嚼慢咽。這頓飯也吃的很愉悅,好多天一來的疲憊被掃的幹幹淨淨,就連腦子深處的那點不願意想起的事情也埋葬的更深了些。

夕陽西下,太陽已經挂到了西面的山頂,晚霞布滿天空,整個大地都是一片紅色,紅的那麽耀眼,就像血一樣,隻差一滴滴的滴下來。

太陽完全落山,巨大的陰影開始在大地上漫無目的蔓延。而卻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當正座大山被陰影籠罩,一層白霧從地面升起,與天上的晚霞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紅似血,一個白似雪。它們兩個,誰都想讓。相互間我退一份對方便前進一分,此消彼長鬥的不亦樂乎。

當一切歸于平靜,雪一樣的白霧也隻在天上停留了不長的時間,也和晚霞一樣消失的幹幹淨淨。

劉文輝說道:“出發!”

梅松立刻帶領大家沿着山坡的下沿朝着西面的那片小樹林移動。他們也走在樹林和草甸的夾縫之間。草甸好走,卻容易被發現,叢林難走,很難在規定的時間内抵達目的地。劉文輝爲這一次的小戰鬥占了詳細的規劃,每一個人的人任務,沒有個細節都設計的清清楚楚,決不能出半點纰漏。

來到樹林的邊沿,果真找到了一長串光滑的地面。叢林裏的草長的很茂盛也很快,向這裏一樣光秃秃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發生,何況還在這緊靠黃柳江的山坡上。所以可以斷定,這裏絕對是人猜出來的。

劉文輝扭頭看看大牛和張志恒。兩人淡淡一笑,鄭重的點點頭,立刻分散隐蔽在山道的左右兩邊。确定兩人已經隐藏的非常不錯。一行人繼續往上走。路就在山腰的邊上,窄窄的一條便道,如同一條蛇一樣,左扭右扭在林間穿行。

一路上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迹。敵人肯定覺得他自己的這套伎倆很高明,絕不會被人識破,所以對山路的防守可以說沒有。眼看着就要抵達山頂,山頂上的小屋都能看得見。劉文輝将手一擡,所有人立刻停下腳步,警惕的看着四周。

山梁上一團漆黑,這裏沒有什麽夜生活。哨兵來回在外巡邏,是不是還要看一看雷區的動靜。這座關卡的确與衆不同。這裏的戰士眼睛更加有神。當那哨兵的眼光掃過劉文輝他們藏身地的時候,劉文輝竟然都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武松壓低聲音問道:“哥!還是讓我上吧,我一定很快就讓他們全部完蛋!”

劉文輝搖搖頭:“這一次我們不殺人,我們要抓活的!”

所有人的臉都轉了過來,看着劉文輝。劉文輝沒有理會,命令道:“行動!”

大家雖然不理解。但這話是劉文輝說的,那就是命令。他們不懷疑劉文輝,要這麽幹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們照辦執行就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