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來的幾個專家是狂熱的工作狂,所以敵軍上校給了他們很大的自有。
這個實驗室真的很小,但是裏面的各種儀器一樣都不缺。雖然劉文輝認識的沒有幾個,就他那初中水平,酒精燈好歹見過,其他的就不用提了。大牛正要動手去砸,被劉文輝阻止了,誰知道哪些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裏裝的是什麽,萬一那一個裏面有不好的萬一,他們現在還不想倒黴。
留下武松和牛二守在門口,如果有人敲門絕對不開,就算硬闖,看見他們也能說上幾句,這時候劉文輝他們需要的是時間,能拖就必須拖,最好一直拖到他們找到那些秘密武器最好。實驗室的頂頭有一道小門,上面諾大的一個骷髅頭,隻有在農藥瓶子上見過,别的地方很少見。
那個骷髅頭畫的很逼真,下面還有交叉的兩根骨頭,看一眼都會覺得滿腦子的農藥味。門上竟然還有一扇小窗,使用玻璃做的,趴在上面往裏面看,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見。
劉文輝開始猶豫了,這道門的标志就不是一個好的符号。進去還是不進去全在他的一念之間,說不定裏面就是他們想要找的東西,如果不進去那就錯過了。但是進去就要承擔風險,能不能活着出來就得兩說。他們的裝備都在虎跳澗外面的一個山洞裏,就這樣貿然進去會出現什麽情況真的不好說。
張志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出來一捆炸藥。這家夥太鬼了,在敵人窩裏竟然還能将這種高爆炸藥藏這麽長時間,知不知道是這小子傻還是自己運氣好。梅松也找到了挂在更衣間的三套防護服,應該是那幾個毛子用的,他們死了,正好自己用用。
有了這些東西,進去看看那就是必須的。劉文輝作爲首腦自然要親臨現場,張志恒是爆破手,必不可少。最後選定的一個人選是阿榜。這讓大牛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氣的瞪着劉文輝手都在抖。自認是這個房間裏最勇敢,最不怕死的人,關鍵時候卻沒有他,心裏的打擊可不是一點點。
還是張志恒會說話。他告訴大牛,劉文輝是隊長,需要去看看做好判斷。大牛是副隊長,隊長不在,守住大門的任務自然就是他,這個任務非常重要,這是他們的生路,決不能斷了。
聽了這話,大牛的氣立馬就消了,拍着胸脯保證,隻要打坐鎮這裏,就是蒼蠅也别想進了。而且非常樂意的幫着劉文輝将那繁瑣的防護服穿上。
在開門的時候,劉文輝讓所有人離的遠一點。他的解釋是這裏面有不好的東西,如果讓邪氣沾染那就麻煩了。打開門的瞬間,果然有一股氣浪迎面而來,強筋的微風中帶着消毒水的味道,就和醫院的味道一樣,聞起來讓人惡心。邪氣的說法更加得到了驗證。
三個人快速進門,将那扇門再次關上。摸了半天才找到點燈的開關。進山洞的時候,就看見在外面放着兩個巨大的發電機還在運轉,也不知道這些敵人是怎麽把這龐然大物弄進這小小的山洞。向來應該是拆成零件搬進來,重新組裝起來。敵人爲了這地方花的力氣可真不小。
那扇恐怖的門裏面竟然是個小房間,全都是玻璃造成,四周密不透風。在劉文輝的面前還有另外一扇門。這樣的防護劉文輝幾個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有些奇怪。打開那扇門,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過道。
石頭山有石頭山的好處,建造的時候艱難,躲在裏面卻安全。過道上大大的日本字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醒目。劉文輝幾人沒有心思研究這些字是什麽意思,提着刺刀隻顧往裏走。過道很長,走了好久。整個人被包在防護服裏面格外不舒服,身上早已經濕透,視線也不能顧及周圍,所以三個人成品字形,相互有個照應。
過道的最裏面有一個大房間,也有一扇門,上面不但畫着骷髅,旁邊還有一個三葉草的标志。一長串的日本字,裏面危險兩個人還是認識的。這裏竟然沒有衛兵把守,這讓劉文輝覺得奇怪。厚重的鐵門上,巨大的挂鎖是那樣的突兀,用刺刀砍了兩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榜的手裏多了一根鐵絲,三兩下就把那鐵鎖捅開這讓劉文輝對阿榜的功夫認識的更加深刻。現在不是詢問這本事是從哪裏學來的時候,推開大門,屋子裏面的景象并沒有想象的那樣可怕。
一各個箱子碼放的整整齊齊。都放在牆根,每一個箱子上都畫着骷髅和三葉草。靠近鐵門的一個箱子是開着的,裏面放着一發炮彈,彈頭被人拆了下來,裏面竟然不是黃色的炸藥,而是一些液體。泛着深綠色的光芒,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是這個嗎?”張志恒問道,手裏的拿着自己的炸藥。
沒有人回答他,伸手抓過放在炮彈邊上的一本冊子,應該是那幾個老毛子寫的。上面鬼畫符的文字,和一些奇怪的符号看的人一頭霧水。在最後一頁,劉文輝終于看到了自己能看懂的東西。一個巨大的小東西畫的很清楚,應該是是虱子,旁邊一個全身潰爛的人。
不得不說,老毛子的畫工有待提高,就這些畫還畫的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劉文輝不懂畫,還真不敢胡猜。劉文輝點點頭:“就是這東西!不知道别處還有沒有!”
張志恒立刻開始安置炸藥。劉文輝和阿榜出了大門,這裏是最後一個房間,如果還有也應該是在别的山洞裏,不過一路走來,似乎沒有看見其他地方還有山洞。劉文輝暗想,千萬别有了,他們沒有時間再去找了。
沒有人打擾,張志恒的手腳很那裏,已經将炸藥安裝完畢,拖着長長的導火索從了出來,示意兩個人往外走。這房間裏面總攻也就一二十個箱子,每個箱子裏四法炮彈,不到一百枚炮彈,能有多大的威力?他們還沒有傳染病的知識,在防化團也沒有學過,自然難以想象,這些東西要是再人口密集的地方爆炸,那就是噩夢,隻要一發就足以殺死幾萬甚至幾十萬人。
導火索有五十米長,時間大概在五分鍾左右。當他們沖進實驗室的時候,那裏沒有任何異常。連防護服都沒脫,示意武松開門。
看劉文輝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辦的很順利。打開大門,幾個人快速的沖出來。在外洞防守的人看着幾個穿着防護服的家夥沖出實驗室,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沒有給他們說話或者詢問的機會,出手很狠,都是一擊必殺的招數。那些敵人尚在不知道原因的情況下,死的莫名其妙。
當有人發現問題的時候,劉文輝他們已經搶了不少武器。
槍聲開始在虎跳澗響起。正在沉思的敵軍上校被驚醒。自從那些敗兵被放進來之後,他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對勁,再也沒有了對手的騷擾。他也算和對手交過手,知道對手是個什麽樣的作風。如果再任務沒有完成的情況下,總會找機會,絕不會像這樣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
私下以,他已經派人搜遍了虎跳澗方圓五裏内的角角落落,除了在一些灌木叢裏發現被脫了衣服的屍體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獲。這就已經能說明問題,那就是敵人已經混了進來,說不定正在自己的領地裏悠閑的散步,随時準備給自己來一手。
上校剛準備找人對那些腐爛嚴重的屍體進行辨認,槍聲已經響起。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大聲吼道:“抓住他們,一個都不行跑了!”
有傳令兵進來報告,說從實驗室殺出來一夥人,這些人兇狠異常,已經沖到了一線天。上校狠狠的瞪了那家夥一眼:“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抓住他們,立刻派人進入實驗室,保護秘密武器!”
傳令兵剛轉身,一聲悶響,讓整個虎跳澗開始搖晃。那些在懸崖上已經呆膩了的石頭紛紛落下來,砸在敵群之中。敵人呼喊着亂成一鍋粥。劉文輝大喊:“沖!沖出去!”
槍聲大作。沒有接到内外夾攻的命令。那些在外圍防守的敵軍擔心外面還有埋伏,一個個首鼠兩端,不知道是回援還是繼續堅守。這就爲劉文輝幾人創造了時間,必定一線天的空間有限,敵人即便再多,也不能全部破開。七個人七把槍打的敵人哭爹喊娘。張志恒的手雷總是在敵群的頭頂招呼,敵人無處可藏,已經出現了敗退的迹象。
敵軍上校沖進實驗室,五具屍體就擺在他面前,濃煙混合着難聞的氣味從被震碎的玻璃縫隙中開始外洩,山洞的門沒有來得及關上,一股股的綠色煙霧正在他們的頭頂不斷擴散。敵軍上校忽然覺得喉嚨難受,劇烈的咳嗽讓他幾乎趴伏在地。
大口大口的喘氣,看着不斷冒出來的綠色煙霧,他的嘴裏隻有一句話:“噩夢來了!噩夢來了!”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