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誰是設局黃雀,誰是甕中鼈 大家默契的沒有說話。紛紛看向他。
小崔是他派去跟蹤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其中一個手下。他安排了小崔和小林兩個手下一路嚴密追蹤!想不到這麽快就來消息了!
都是自己人盛靳年沒有刻意回避,話筒對面急促的聲音在過于安靜的客廳裏,足以讓每一個人聽得清清楚楚!“盛鑒不好了!我們一路尾随那個男人來到一處偏僻的木屋,本想在外嚴密觀察一下看有沒有其他人,卻想不到男人突然從裏面沖出來,身上綁着炸彈說知道有人跟蹤他,讓我們都出來!“
盛靳年冷靜道,“對方有什麽要求?馮唯甯有沒有在屋裏?”
在進行了一番簡短的對話後,盛靳年放下電話,“派出去的人說,屋裏有沒有人不知道,但對方說了,讓他們立刻通知盛世事務所的人,以及警局局長過去,否則他就引爆炸彈,這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知道馮唯甯在哪了。”
“果然是馮唯甯派的人!”
“這麽說來馮唯甯并不在那木屋裏。”
“對方能夠察覺有人跟蹤,并且把人引入木屋,覺察能力還挺高!”
在其他幾位成員放下手中的筷子時,盛靳年看了眼晚上的表對趙水光道,“你們女人留在這,我們過去看一下。”
“盛靳年……”趙水光下意識扯住他的衣袖,就見他了然的拍拍她的手,“放心,我會平安回來!”
在得知對方那邊有炸彈後,甯子傾皺眉看了眼赫連樞,“小心一點。”
他是拆彈專家,哪裏有炸彈哪裏就需要他。而同樣,炸彈帶來的危險往往是人所不可預估的!
在赫連拿過沙發上的外套穿上後,從口袋裏摸出一隻小盒子,拉過甯子傾的手放在她手心,“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粗心,東西帶身上很容易丢,偏偏這東西是我的命根子,你先幫我收着,等我回來時再給我。”
那桃心樣式的小盒子,一看就知道裏面放着什麽,尤其配上赫連那緊張局促的表情,就差沒在拿出來時滿頭大汗了!
本來以爲甯子傾會直接拒絕,哪怕是‘暫時’幫他收着。卻見她合攏掌心,冷冷的扔出句,“你要不回來我就直接給你扔了!”
“别,挺貴的!”赫連讨好的咧嘴笑道。
“就是因爲貴扔了才會讓你心疼惦記着。”甯子傾扣着盒子的手指因爲用力而微微有些發白。赫連笑着眼眸微光一動,下一刻手臂略一用力便把甯子傾帶入懷裏,輕拍着她的後背,言語笃定道,“等我回來!”
不知道爲什麽,趙水光突然有種很不安的感覺,不由得對他們道,“你們這次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在他們幾人離開後,事務所裏隻剩了甯子傾和趙水光。
就見甯子傾把盒子放在桌上,姿态依舊是平時冷冷的樣子,語氣很輕道,“以前我一直以爲,有一天會把這樣東西放在我面前的人是盛靳年。”
在停頓了下後,她唇角揚起一抹苦笑,“有時候人固執起來時所堅持的事,所做出來的事,後來想想真的會覺得很可笑。”
“一個男人再好再優秀,如果他不屬于你也白搭。”
趙水光說着聳聳肩,“你别誤會,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說……恭喜你。你也找到了那個真正把你放在心上,捧在掌心的人。如果固執讓人兜兜轉轉,那麽不管你如何轉圈碰壁,那個人依舊會在中心點等你。”
“聽上去好像有那麽一點可恨。我在四處碰壁那個人卻冷眼站在那看?那我是不是更要好好看看對方的真心到底如何?”
甯子傾的話讓趙水光一個沒忍住,笑了。
“别忘了我可是學心理的。跟我說了這麽一大堆,不等于在我面前班門弄斧麽?”甯子傾揚了揚頭,眼中充滿了傲慢。
“聽說越是學心理的,在幫别人解決問題的時候很有一套,但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會比那些病患更難治療!”
“某些人這麽深谙其中的道理,有那個時間去研究心理還不如收斂收斂你那任性的臭脾氣,好好對盛靳年,别仗着他對你的疼愛天天有事沒事的吵架。搶我是不跟你搶了,不是我不好,而是盛靳年眼光不行!他既然選擇了你,那我就隻有等他和你吵架鬧心落魄的時候,好好看看笑話,順便錐心刺骨的嘲弄他一頓就好。”
趙水光睜大眼睛,“想不到現在搞心理的人心理都這麽黑暗了?”
“這事務所更明争暗鬥的事你也不見過了?”甯子傾勾唇,趙水光很少看到她笑,卻不得不說其實甯子傾笑起來很好看,就像一朵綻放的蘭花,就連笑都是很有氣質的那種。
“所以你才要更好的保護你未來的老公!”趙水光由衷道。
甯子傾冷哼一聲,雖然沒承認,但是總歸沒當場否認,足以說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有進步的空間!
“你能幫我做件事麽?”
甯子傾說話間,拿過放在沙發上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一把剪刀來。
趙水光盾斯瀑布汗就下來了,“那個,其實有話可以好好說的!”
***
在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戴着墨鏡和口罩的女人行事小心的推開事務所大門時,就見她在大廳裏轉了一圈,大概是分辨了一下盛靳年的辦公室在哪,推門進去後發現裏面果然沒有人,桌上放着盛靳年西裝筆挺的單人照片,足以證明這是他的辦公室。
沒有在這過多的停留,正當女人準備從裏面退出來時,卻突然看到裏面有一扇門。而且還是一扇開了條縫隙,虛掩着的門。仿佛在前人進去後隻是随手搭上而已。
平時他們的休息室和辦公室都是連在一起的,女人從腰間拔出槍來,輕輕的推開那門,進去後就見偌大的休息室裏床頭燈昏暗,有個年輕女人背對着她躺在床上,被子高高拉起的蒙住頭,長長的頭發從那被子和枕頭的縫隙裏探出,随意的散落在枕頭上。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看起來睡的正熟。
女人眼底狹光一閃,心頭确定能在盛靳年房間裏休息,又在此時并沒有離開過的女人一定是趙水光後,咬牙對着床上的人就是一陣發狠般的開槍!
她的槍甚至沒有裝消音器,就那樣獨自過來持槍面對床上躺着的女人,仿佛除了親自來這殺死她,她根本就沒打算過出去!
憤怒過盛,情緒的爆發讓顫抖着手的一下接一下的打完了所有的子彈!
然而在短暫的大腦發蒙過後,女人似乎終于意識到有些異樣!那裹着被子的人中了那麽多槍居然一下都沒有反抗過!甚至被子上一點血都沒有!
掀開被子一看,竟發現裏面哪裏裹着什麽人,而分明就藏了兩隻枕頭!至于先前那露出來的,竟是一束剪斷後鋪散開來的長發!
正當她詫異的退後一步時,突然飛過的書重重砸向她的手臂,讓她吃痛的扔掉手裏的槍時,沖過來的甯子傾沖着她小腹就是重重的一腳!幹淨利落的短發,高挑的身材在馮唯甯回過神來時,還以爲對方是個清俊的年輕男人!
畢竟……
甯子傾的頭發也太短了,就像梅豔芳那會剪得短度一樣,都快趕上男人的短發了!搭配她一身白色西裝長褲時,簡直說不出的英姿飒爽!
當時在趙水光幫她剪完這頭女人味十足的長發時,就一眼看中的直嚷着她也要剪!剛好借着懷孕把頭發給剪短了,既方便又帥氣!甯子傾多少有些無奈,她隻是想要借着這次生日剪去從認識盛靳年時就留着沒剪過的長發,重新開始。她趙水光想剪成這個樣子,也得看有些人願不願意!
當然,她自認爲不是任何顔值都能hold住這種發型的!
在盛靳年他們一行人離開後,持槍來到事務所的人就是馮唯甯!這也是她所設的調虎離山計!盛靳年他們能監視她派出去的人,她就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把他們支出去讓事務所後院失火!
隻是她大概怎麽都想不到,留下來的女人居然早有防備!反而她這隻自以爲在後的黃雀一時間成了甕中之鼈!
在馮唯甯下意識的倒地不起時,身後躲在櫃子裏的趙水光跳出來,操起地上的垃圾桶朝着對方的頭就扣了上去!然後撿起地上剛才甯子傾扔過來的書,朝着馮唯甯套着垃圾桶的頭就重重砸了幾下!直把垃圾桶給砸的咚咚直響!
“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女魔頭!你害了多少人!還想殺多少人!安分點躲着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跑到事務所來行兇!你也有今天!”
甯子傾搖搖頭,“真是想不到,現在的孕婦都這麽彪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