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浩瀚的偉力,一經施展而出,便是有着不可擋之勢,即便是身爲開荒境的強者,在這等威壓之下,竟然是提不起任何的反抗之心!
開荒境尚且如此,更妄論那些他們身後的尋常弟子,心頭更是如蒙重擊,壓得雷雲上衆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搖搖欲墜!
公孫羽大驚,這般手段,已然是踏入凝荒境的老怪,方才可以擁有!
骊山宗,竟然也有凝荒境的老祖!這是個重要信息,要及時傳回府内。
心裏這樣想着,在看到身後弟子那不堪忍受的樣子,公孫羽也急了,生怕那個存在一不留情,将此處弟子盡數斬殺,那他哭都沒處說理去。
凝荒老祖,不可辱!
“是晚輩狂妄,初來貴地,不懂規矩,還請您收手,放過他們吧!”
公孫羽對着骊山深處拱手道。
這一句話,卻是将重心轉移到了身後弟子身上,倒是狡詐。
這話一出,那原本籠罩在心頭的威壓,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如同沒有出現過一般。
公孫羽心頭一凜,這便是凝荒境的力量嗎?已經是對自身力量的極緻掌控之道!
他的目光看向那深處,隐隐有着忌憚之色。
“既然是觀摩學習,魯長老,就由你負責他們在宗内的一切事宜。”
那一道蒼老之聲,言語平淡,卻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讓人心頭沉重。
魯陽文暗笑了一聲,朝着一個方向,深深一拜。
那個人,才是鎮壓骊山宗的守護者,隻要有他在一天,骊山宗,就不會倒下。
深處不再傳來聲響,公孫羽等人這才稍微有些放開,那原本倨傲無比的彌宗府弟子,神色也是有些收斂,不敢過于造次。
“聽聞貴宗正在進行内門選拔,我臨行之際,随意從府内挑選了一些弟子,前來讨教一番,讓他們看看,骊山宗這個千年古宗,有着怎樣的氣魄!也好讓他們的驕狂給收一收!”
話說的倒是完美,但言語之間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沒錯,我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
魯陽文和華雲峰互相看了一眼,這個時候,無論是忠于白家還是李家,這時候也不得不聯起手來,一同應付這彌宗府的刁難。
“既然如此,你們就在旁邊等着吧,到時候會有弟子比試。”
說完,也不顧公孫羽等人的臉色,便是等待了起來,他到時要看看,刑辰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公孫羽也是看了一眼那萬象塔上的光幕,見到在那第八層處竟然有着光點,神色震動。
對于這骊山宗的萬象塔,他也有所耳聞,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闖到這一層,那人究竟是誰?
公孫羽對于刑辰,也是充滿了好奇。
時間緩緩流逝,那一道光點卻是在第八層紋絲不動,衆人有些着急。
不知不覺間,已經兩個時辰過去,那光點,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移動的迹象,所有人,不論是骊山宗還是彌宗府,都有些不耐煩了。
公孫羽更是說道:“我看貴宗這弟子一時半會也是出不來,我彌宗府千裏迢迢來到這裏也不容易,總不能就讓我們在這裏幹等着吧?再說我看你們這些弟子,也是有些等的着急了。”
公孫羽微笑着,沒有人看出他在想些什麽。
魯陽文也是有些爲難,公孫羽雖然有着自己的算盤,但他說的也沒有錯。
思索了良久,魯陽文無奈對着宋缺說道:“宋長老,那就不等他了,直接開始第三關吧!”
宋缺一驚,哪裏敢怠慢,原本隻是一個考核,彌宗府的突然出現,這可是關系到整個骊山宗的大事,他一個外門長老,忽然有些惶恐起來。
宋缺到底也是個長老,沒有自亂了陣腳,直接是開始第三輪,也是最後一輪的考核,實戰!
“這一關,取一百人,抽簽挑選對手,晉級者即可成爲内門弟子!”
話音一落,這些早已等到的着急的外門弟子,更是一瞬間火熱起來,此處的氣氛,也是在一瞬間高漲。
見到這一幕,公孫羽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笑意。
考核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戰鬥一觸即發,很快便是有弟子淘汰,而快到考核快接近尾聲的時候,公孫羽也是對着身旁一弟子擠了擠眼神。
“什麽千年古宗!我看就是一群花拳繡腿!我劉畏虎一個就能把他們打趴下了!長老,這就是你說骊山宗底蘊強大?我看也不過如嘛!”
“就是啊,我看就是一群草包!”
“廢物啊廢物!”
那人一開頭,彌宗府頓時有人響應,紛紛嘲諷出聲。
“放肆!骊山宗乃是古宗,哪裏容得你們這般!”公孫羽怒喝一聲,對着身後弟子呵斥道。
不過也僅僅是呵斥,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懲罰,魯陽文和華雲峰将這些看在眼裏,已經是知曉彌宗府的打算。
“果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如果讓我宗弟子和他們交手,勝了還好說,一旦輸了,那後果就可大可小了!彌宗府,在八大宗門的排名,可是比我們還要靠後!”
華雲峰幽幽的說道。
骊山宗,在八大宗門排名倒數第二,彌宗府則是倒數第一,不過彌宗府是百年前崛起的新興勢力,骊山宗卻是千年古宗,一旦輸了,對于弟子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魯長老,我府中弟子驕縱慣了,還請不要見外。”
魯陽文揮了揮手,表示不甚在意。
“不過看樣子他們也想要出手試一試,要不給他們一個機會?”
公孫羽看着魯陽文,眼底有着不明意味。
這一場比試,我倒要看看你骊山宗,是接還是不接!
不接,你就是怕了。
接了,就打到你服!
似乎不管怎麽看,這優勢都是在彌宗府一方。
這個時候,彌宗府衆人也是迎合道:“對啊!敢不敢啊!來個痛快的”
魯陽文看了一眼骊山弟子,也看到了眼中的不服和怒火,這個時候,或許對他們也是一個考驗。
“也罷,既然你們有如此雅興,我骊山宗倒也不能失了興緻,骊山弟子,可願迎戰!”
“幹他娘啊!”
“誰怕誰啊!”
骊山宗的這些人,早已被勾起了怒火,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裏能忍得住這口氣?
這一場約戰,或許并不是一件大事。但.卻關乎着宗門臉面,還有,少年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