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紋隻見賢聖山腳下,一條大約五米寬的河流,如一條銀色絲帶,輕柔的環繞着整個三水村緩緩流過。
山下,十幾裏的中水村外,一條精緻的小木橋橫在河面,仿佛在這條絲帶上加上的小點綴,顯得愈加完美。
三水村的民居上空冒出縷縷青煙,雞鳴、犬吠、小兒嬉戲,好一副“小橋流水人家”的寫意畫面。
天邊的斜陽,即将落山。
一抹晚霞爲眼前的美景增添了幾分炫麗色彩,讓水紋不自覺看得癡了。
“咕噜噜……”
水紋陶醉在山下美景中時,肚子卻很不解風情的傳來這樣一個響聲。
适時的提醒她:嗨,餓着肚子,就表在這賞景。
聽到肚子裏傳來的聲響,水紋自嘲一笑。
擡手摸摸跟自己唱空城計的肚子,搖搖頭,收回賞景的惬意,回到下山回家的荊棘路上。
回家的路上,她順手采了些随處可見的草藥,回家準備調配出來,替妹妹水花療傷。
順便還有一些可以調節人體肌能的草藥。
一家三口的身體都因爲嚴重營養不良而留下不小隐患,水紋準備從今晚開始,爲全家調養身體。
當然,還有一些可以制作出來防身的藥草。
比如前身記憶中的霍麻,是一種輕輕一碰就會讓人全身發癢的植物。
還比如棱角子,是一種會讓人腹瀉的植物。
……
有這些東西,水紋相信,以自己對藥物藥性的了解,完全可以調配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防身藥劑。
殘陽如血般照在大地上,将一天中最近的餘光留給人間。
随着夜幕漸濃,遠處整個三水村,升起的袅袅炊煙,正在逐漸消散。
随之而來的,便是被山風帶來的食物清香。
聞到這若隐若現的清香,水紋發現自己肚子更餓了。
早已餓得沒力的水紋,不由加快了步伐往家走。
随着腳步加快,大腦再次傳來一陣暈眩。
讓水紋不由有些擔心,自己剛弄來的食物會不會還沒做熟,就再被活活餓死一回就好笑了。
難得多一次活命的機會,水紋又豈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她用力深吸口氣,随手在路邊扯了幾片已經老得嚼不動的薄荷根莖,放進嘴裏咀嚼起來。
清香的汁液,帶着絲絲清涼的味道,通過味蕾送進食道,讓饑餓感減輕了些。
趁着這個時機,水紋加快步伐快速往家走去。
眼看那搖搖欲墜的家就在眼前,水紋心裏竟對它産生了濃濃的歸屬感。
想到家裏兩隻小萌寶,她心裏湧出一絲幸福,臉上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淺淺笑意。
水紋自己都沒發現,穿越到這個身體上的她,有了一絲小小的變化。
變得越來越喜歡笑了。
遠遠的便聽到一道微弱的啼哭,水紋腳下又自然的快了兩分。
說來也奇怪,自從穿越到這個身體後,對家裏的兩個孩子,她竟能産生濃濃的親切感。
尤其現在,聽到從家裏傳來的微弱啼哭,讓水紋内心竟隐隐作痛。
水紋知道,這就是前身刻在骨子裏的母性光輝,她并不想壓抑這種情感。
畢竟,自己已經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除了那兩個孩子,就唯有孤家寡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