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城也隻是從書中看到過有關魔的記載,似乎他們修煉的是什麽邪門歪道,所以在運功時往往會伴随着隐隐的黑氣。
就在孟傾城緩慢地朝華山走去時,忽然看見對面來了幾個華山弟子正在禦劍飛行。
爲首的正是他的小師妹傾月,身後跟着的是傾言等幾個師弟。
那幾人自然也看見了孟傾城迅速降落。
“師兄,你沒事兒吧?”傾月關切地問道。
其他幾個師弟也露出了關切的目光。
“沒事兒,沒事兒,隻是些皮外傷。回去處理一下就可以了,我們回吧。”
孟傾城揮揮手。
“對了,傾月,這件事情師父他老人家不知道吧?”孟傾城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我倒是想告訴他呢,誰知師父他竟然又去閉關修煉了。”
傾月撅着小嘴一副很不滿的樣子。
“那就不要和他說了,省得他老人家擔心。”
狐仙山
花香四溢,氣氛冷凝。
“幻藍,你太讓父王失望了,竟然連一個修仙的毛頭小子都解決不了。”
狐王絕色的臉上有着淡淡的愠怒。
兩日前的一個夜裏,墨绯偷偷跑回來告訴他一個讓他非常震怒的消息。
幻玉竟然看上了一個華山派弟子,爲了這個人還竟然要去華山學藝。
他的心中就大爲惱火。
可是他知道自己那寶貝女兒的脾氣,她認定的事情,别人越是阻攔她就越是要做。
所以他隻能假裝不知道,從孟傾城那裏做手腳。
如果那個叫做孟傾城的人死了,那幻玉也就不會想去華山裝什麽新弟子了。
他這六個兒子當中,最讓他信任的就是六兒子幻藍。辦事一向謹慎穩妥,所以這次他才将事情交給了幻藍。
可他一看見換來回來的樣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是失敗了。
“父王,本來兒臣馬上就要得手了。卻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粉袍男子。隻一招就破了兒臣的冰錐陣和墨紫的火影掌,不信父王可以去問墨紫。憑兒臣的經驗,他應該是魔纖宮的人。”
“那是不是一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狐王深邃的眸子望向遠方,似是在問自己,又是在問幻藍。
幻藍沉思了片刻,随即開口了。
“父王,那人粉袍金帶,雖然黑巾遮面,但卻無法掩蓋他的絕世芳華,舉手投足都透着無與倫比的貴氣與霸氣。”
“難道是陌上阡?他和他的魔纖宮已經消失了五百年,爲什麽又突然出現了?”狐王英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
“父王,陌上阡是誰?魔纖宮又是哪裏?”幻藍不解地看着他那無比妖娆的老爹。
狐王并沒有爲幻藍解惑,隻是淡淡囑咐道:“那個孟傾城咱們就先留着他,也許華山用不了多久都會遭到滅頂之災。三月二十六你隻需在華山派附近留心幻玉的一舉一動即可,華山派門口有一塊鎮妖石,依幻玉的法力在距離她十米左右就會遭到反噬,到時候你再把她帶回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