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月銀牙緊咬,粉唇上已經滲出了淡淡的血迹。
傾城師兄他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讓那個幻彩的拽住他的袖子?
自己和傾城師兄都相處好幾年了,每次想拽着他的袖子一起朝前走,傾城師兄都會不動聲色的将袖子從她的手中拿走。
而且傾城師兄對華山派其他的女弟子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裏的樣子,她還以爲傾城師兄天生就是一副冷性子。
沒想到他對這個幻彩似乎有些不一般。
幻彩,你等着,隻要有我傾月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你得逞的。
即便是我得不到,你幻彩也不能得到。
幻玉挽住孟傾城的袖子感到無比的溫暖溫馨。
至于後面那三個人早就被她忘光光了。
微風拂過,小鳥歡唱。
幻玉此時的心也是無比愉悅的。
她怔怔地盯着孟傾城被朝霞籠罩的五官,差點就忘了走路。
孟傾城依然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其實他眼角的餘光早就發現幻彩師妹看他那癡迷的眼神。
這種眼神其實他看得多了。
華山派的女弟子幾乎都用這種眼神看她,包括傾月師妹,但他卻一直是有些嫌惡的。
但是今天,他的心裏竟然沒有那般的抵觸。
傾月的手摸了摸腰間的寶劍,她真的想把寶劍拔出,一劍刺入那個幻彩的後背。
但是她卻不能,不能這樣光明正大地殺了她。
她若是真的這樣做了,傾城師兄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按照華山派的門規去辦。
傷害同門,那可是死罪。
現在還别說是殺了她,就算是自己表現出對幻彩的憎惡,估計傾城師兄也會不高興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
食堂很快就到了,離幻玉的院落根本就不遠。
食堂不大,隻有一個中年大叔負責做飯。因爲傾玉峰的人本來就不多。
“大叔,辛苦了。”幻玉嘴巴甜甜地喊道。
在傾城夫君面前,她當然要表現得很有禮貌。
“好俊的閨女呀!你們是新來的吧?以後想吃什麽就直接和張叔說。”這個叫做張叔的中年男人笑得胡子直往上翹。
這次傾玉峰竟然來了三個新弟子。,應該不像以往那般寂靜了吧?尤其是眼前這個嘴巴甜甜的水靈姑娘看着就這麽舒心。
“謝謝張叔。”
“快去裏面坐吧。我馬上給你們端過去。”幻玉繼續拉着孟傾城的袖子向裏面走去,臨走還不忘回頭對着張叔呲牙一笑。
她一定要和食堂的張叔搞好關系,以後要是偷偷在華山弄個燒烤什麽的,跟張叔這裏要點佐料的不也方便嗎?
裏面隻有一張大圓桌。
傾言都已經在這裏吃上了。
幻玉看了看,傾言的面前竟然隻有一碗小米粥,一個雞蛋,一碟小菜和幾個饅頭。
“一會兒不會讓她也吃這個吧?”
她狐仙山的老鼠吃的可都比這個好。
傾言客氣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眼睛就盯在了幻玉還緊攥着孟傾城袖子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