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今天多謝你啦。”幻玉有些讪讪的,人家幫了自己,自己卻還懷疑人家。這實在是有違他們妖道了。
妖可是世間最講義氣,最知恩圖報的了。
“幻彩妹妹說的哪裏話,我是你的師姐。照顧師妹還不是應該的嗎?”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啊。”幻玉說完順手把闌珊已經抄好的一摞門規揣到了懷裏。
然後又對着闌珊嘻嘻一笑,就逃也是的飛奔了出去。
幻玉跑回了自己的房門口,回頭看看闌珊并沒有追來。
她這才用手捏着自己的小臉對着闌珊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兒,然後進屋關門。
就在幻玉關上房門的那一刹那,她忽然覺得屋子裏面不對勁。
她猛然轉過身來。
一個白衣少年正雙手抱肩地站在屋子角落看着她。
“六哥,你怎麽來啦?”幻玉高興地跑向前去緊緊地抱住了那個人,還将自己的小腦袋在他的懷裏蹭了又蹭。
幻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忍住要暴打幻玉的沖動,隻是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腦袋。
“幻玉,你腦袋被驢踢了嗎?你知不知道萬一華山派的人知道你你是妖卻混進了他們華山派,你這條小命就得玩完。”
“六哥,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
“六哥問你,你是如何躲過的那塊鎮妖石的?又是用了什麽方法才讓那三個老頭子沒有發現你的身份的?”
幻藍雙手忽然按住幻玉的兩個肩膀,一雙冰藍色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幻玉的眼睛。
“是一個粉衣男子,他在我的身上施了法,還給了我一張人皮面具。”幻玉嗫嚅道。
她知道自己偷偷摸摸地跑上華山派,父皇母後和哥哥們一定都擔心死了。
也不知道墨绯現在怎麽樣?
一絲愧意在幻玉的心中蔓延。
“你可知道那個粉衣男子叫什麽名字?”幻玉搖了搖頭。
又一個暴栗打到了幻玉的頭上。
“你是豬啊!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聽人家的。”幻藍真不知道該和她這個傻妹妹說什麽才好。
“不是。”幻玉低垂下了頭。
“那你可知道他長得什麽模樣?”幻藍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
“她長的比女人還美,可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戴人皮面具?”
幻藍沒有說話,隻是眉頭緊鎖。
上次他和墨紫本來都要結果了孟傾城的性命,就是忽然來了個粉衣男子救走了孟傾城。
幻玉口中所說的粉衣男子和這個粉衣男子應該就是一人。
而如今他又費盡心機将小妹幻玉弄進華山派,他到底是安的什麽心?
幻玉見幻藍不說話,聲音弱弱的問道:“父王還好嗎?”
“不好,他都要被你氣死了。”幻藍沒好氣地回道。
“那母後呢?”
“母後天天哭,都要傷心死了。”
幻玉聽到此處,忽然提了提鼻子,一雙桃花眸裏滿是水霧。
“那墨绯呢?”幻玉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你還知道墨绯呀?他自知沒有看護好你特意來找父皇想一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