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揪了揪自己的長發,那麽自己對傾城夫君到底是喜歡還是愛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要他,就如同她小時候非常想要一隻毛毛熊一樣。
反正她想要的就要得到,才不管那麽多呢。
幻玉推開了房門,走了出來,她才不要想這些費腦子的問題呢。
“墨绯,我走了啊。”幻玉對他擺擺手。
墨绯笑看着她點了點頭。
雖然臉上笑着,眼睛裏卻滿是神傷。
“火兒,你加油啊,本姑娘看好你。”幻玉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來,對着火兒說了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火兒偷偷瞟了墨绯一眼,對着幻玉的背影鄭重的點了點頭。
幾人很快就出了火鳳村。
幻玉忽然拽了拽孟傾城的袖子,略帶委屈地說道:“傾城師兄,爲了這次比賽,我忙得把那隻心愛的發簪都給丢了。作爲獎勵,師兄你是不是應該送我一個新的啊?”幻玉說完就跑孟傾城的前面晃了晃自己的頭發。
孟傾城這才注意到在幻玉的那個發髻上竟然插着一根竹筷子。
不過這根竹筷在她烏黑長發襯托下,倒也絲毫不顯得寒酸,反倒是别有一番風味。
孟傾城向來不善于觀察别人的服飾,尤其是女人。
他還真就不記得這個幻彩師妹前兩日比賽時别的是什麽了,既然因爲比賽而丢了發簪,她又得了第一名。
那自己這個做師兄的确實應獎勵下。
“好。”孟傾城一個好字剛出口。
幻玉就飛快地伸手拔下那根竹筷,任瀑布般柔順的長發傾瀉而下,直至腰際。
那根竹筷也被她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地上。
爲了能夠讓傾城夫君爲她名正言順的買個發簪,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想出這個主意。
既然傾城夫君已經答應了,那麽這根竹筷也就沒什麽利用價值了。
傾月見狀,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
昨日比賽之時,她分明看見幻彩的頭上别着一隻翠綠的簪子。
看她那一幅狐媚的樣子,說起謊話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傾城師兄偏偏就聽吃她這一套,竟也信了。
還這麽輕易的就答應給她買。
自己和傾城師兄一起好幾年了,才有這麽一個銀簪子。
想到此處,傾月白皙的手輕柔的摸摸頭上的銀簪。
“傾城師兄,快點喲。”幻玉歡快地走在孟傾城的身邊。
她一定要買一個比傾月那隻破銀簪子漂亮的多,也貴重的多的。
難得宰傾城夫君這一回,狠一點傾城夫君更能記得自己。
幻玉想到此處,忽然輕蔑的瞟了一眼傾月頭上的那個銀簪。
巧的是正好迎上傾月那嫉恨的眼神。
“傾月師姐,你頭上的簪子好漂亮喲。一會兒。我會讓傾城師兄給我買一個更漂亮的。”說完她還對着傾月眨巴着大眼睛。
随後就拽住孟傾城的袖子朝前走去,再也不回頭看傾月一眼。
傾月被氣的差點就把頭上的銀簪拔下,紮向幻玉的後背。
不過她卻隻能是想想而已。
傾陽看着幻玉的小動作,臉上快速劃過一抹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