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正如幻彩師妹所說,那個女人是傾月?
幻玉等了片刻也不見孟傾城回答她的問題。
氣得她一把就将自己手裏的繡花鞋扔到了孟傾城的懷裏。
“傾城師兄,幻玉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有沒有對傾月小師姐那個啥?”
“哪個啥?”孟傾城顯然是不明白幻玉所說的話。
他納悶兒地反問道。
“就是——就是你到底有沒有和她同房?”幻玉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疑慮問出了口。
孟傾城的臉色忽的就紅了。他看了看幻玉,眉頭微蹙。
這樣難于啓齒的問題幻彩師妹竟然也能說的出口?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真的?”幻玉臉上出現了一抹喜色。
孟傾城見幻玉竟然有些不相信他的樣子,臉色開始變黑。
幻玉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趕忙眉開眼笑的解釋道:“幻彩當然相信傾城師兄是守身如玉的好少年了。”
幻玉在高興之餘還不由得拽住孟傾城的衣袖。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幻玉被吓了一跳。
因爲幻玉是背對着門口。
她還以爲是傾闌呢,所以沒好氣道:“傾闌,你可不可以輕點”
誰知坐在床榻上的孟傾城忽然起身站了起來,飛快地對着幻玉遞了個眼色,然後恭敬道:“二師叔,您怎麽來了?”
幻玉一聽這三個字如觸電一般立刻轉回了身體。
她最讨厭華山派這三個老頭子了。
幻玉僵硬的轉過頭去。
竟然真的是上次給他們新弟子培訓的那個老頭子,幻玉對他實在是沒什麽好感。
而且在他的身後還站着傾月,她正捂的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而另一邊臉上還挂着未幹的淚痕。
這丫的又想玩什麽花招?
自己剛剛打她的時候傾月都沒有哭,怎麽現在裝成這般可憐的樣子了?
傾城夫君這麽古怪的行爲一定和她脫不了幹系,她就覺得傾月這幾天都不對勁,尤其是從那天說丢了帕子開始。
看來那天她應該是不但去了青樓,還應該是去了青樓買了什麽媚藥回來。
然後又偷偷的給傾城師兄下了藥,難道是早上的那杯茶?
孟傾城見幻玉依然僵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隻好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
幻玉明白傾城夫君的意思,她隻好不情不願的對着逍遙明微微一拂身,低聲喚了聲:“二師叔好。”
逍遙明嚴厲的目光上上下下在幻玉的身上看了好幾遍,看得幻玉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就說自己美點兒,也不至于把這個老頭子迷成這樣吧?
最後逍遙明的目光定格在幻玉拽着孟傾城衣袖的手上,然後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孟傾城以及他懷裏的那隻繡花鞋。
“傾城,你這是怎麽回事?”逍遙明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吓了幻玉一大跳。
這死老頭子,突然用這麽大的聲音做什麽?
“二師兄,我——”孟傾城一個我字就沒有了後文。
問題是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回事?
“你怎麽變成了這幅衣衫不整的樣子?你懷裏的繡花鞋又是誰的?”逍遙明斥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