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衆人也從那憂傷的氣氛中蘇醒過來。
尤其是傾水小臉慘白,她飛也似的朝高台的西邊兒跑去。
傾銷哨聲一響,大聲宣布:“第二場幻彩勝。
幻玉正要迫不及待的下台,台下可還有兩出好戲等着她看呢,豈能錯過?
忽然傾蕭走到了幻玉的面前低聲說道:“幻彩師妹,師父有事找你。”
幻玉不由得撇了撇嘴,那老頭子找我做什麽?真是煩人。
但她卻不好表現得太明顯,隻好低眉順眼的随着傾蕭朝那兩個老頭子的座位走去。
“二師叔好,三師叔好。”幻玉恭敬道,并給那二人施禮。
“幻彩你那華山劍法是怎麽回事?”逍遙明顫抖的聲音問道。
他知道幻彩這劍法是掌門師兄逍遙子教的。
可幻彩練出來的卻爲何與師妹的一般不二?
師妹天資聰慧,又擅長琢磨一些招式。
她在學了華山劍法沒幾天就把每一招每一式都略微改動了些。
不但更适合他一個女子使用,而且威力也增加了不少。
“是幻彩任性妄爲把華山劍法給改動了稍許。”幻玉故意弱弱道。
那個叫做忘情的小妞在自己回來時還囑咐自己,千萬不要提起她,那就不提呗。
“你最後那招用的是什麽劍法?”
“最後一招讓師叔見笑了,那是幻彩在墜入山谷之後自己琢磨出來的一招。”
逍姚明和逍遙林二人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難怪這招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哀傷呢,
“二位師叔還有事嗎?”幻玉問道。
台下可還有好戲要等着去看那,時間耽擱久了恐怕一出都看不到。
“沒事,你去吧。”幻玉聽了,直接從高台的西邊飛身而下。
隻見傾火正躺在傾言師兄的懷裏,眼睛微閉,一動也不動。
一絲壞笑出現在幻玉的對嘴角,她心說:火兒你就裝吧。
你這是賴在美男的懷裏不想出來啊!
傾水則是很尴尬的站在一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傾水咱們走吧。”幻玉上前拽住了傾水,還不忘對着傾言眨了眨眼睛。
随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還有一場呢,咱們不看了嗎?”
“咱們看看有沒有比這更好看的。”幻玉說着就朝傾月剛剛站過的地方走去。
隻見那裏果然已經沒有了傾月的身影。
幻玉打量了一下比武場的四周,忽然有些賊兮兮的對着傾水道:“水兒。你們這比武場的附近有沒有比較隐蔽的場所。”
傾水一愣,一臉狐疑地看着幻玉。
“你快帶我去呀,我猜那裏現在一定有非常精彩的一幕正等着我們兩個去看那。”
傾水聽了半信半疑的朝比武場東邊的一條羊腸小路走去,沒走出多遠就看見一片小樹林。
幻玉對着傾水“噓”了一聲。随後就蹑手蹑腳的牽着傾水的手朝樹林裏走去。
傾水見幻玉這樣子着實的有些奇怪,但還是跟着她往裏走。
二人沒走出多遠,就聽見不遠處有衣服撕扯的聲音。
還有女子的呻吟聲與男人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