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看着她的背影,小聲嘀咕着,“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如果我把那玩意兒拿出來,她會要嗎?”
一隻手伸進了褲兜,裏面裝的是他這幾年,一直随身攜帶的戒指盒。
就在這時。秦晴突然轉身盯着他,淡淡道:“你剛才說什麽?什麽東西我會不會要?”
木銘突然一笑,搖頭道,“沒~沒什麽!”
看着他放在褲兜裏的手,秦晴就明白了,有些無語的問道,“你不會又要求婚吧?”
“……”被她看出來了?他怎麽就這麽失敗呢?
看着他那傻乎乎的樣子,秦晴就忍不住歎了口氣,“阿銘,我說過了,還沒到時候,如果你真的覺得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沒有,誰說浪費時間了?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
秦晴端着早餐,從他身邊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道,“吃飯吧。”
三年來,他對她求婚,都不下五十次了,可是,她卻一直沒同意,不過木銘卻樂此不疲,越挫越勇,誓言将她娶回家。
今天,又被她打擊了一次,木銘卻越來越有鬥志了,真是挺奇葩的一人。
半個月後。
所有人都收到了一封,封朔寄給他們的邀請函。
秦家。
“結婚紀念日?”看到邀請函的内容,甯媚兒微微愣神,“這種日子,不應該是他們兩口子,關起門來自己過嗎?難道現在流行結婚紀念日開party了?”
她不由得想起了前段時間,淩玥爲了歡迎陌宸回家,專門爲他辦的party,那天陌宸還煞風景的說了一句,“最讨厭聚會了。”
當時淩玥那個氣啊,聽說爲此,她和陌宸冷戰了一整天,後來還是陌宸妥協了。
想到這裏,甯媚兒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看股市的秦禹炫,一臉嫌棄的道,“你看看人家封朔,同樣身爲男人,這差别怎麽就這麽大呢?”
秦禹炫轉頭,對她抛了個媚眼,“可你就喜歡我這個渣男,不是嗎?”那賤賤的樣子,甯媚兒真恨不得将他揍一頓。
可是她還是沒忍住,用請帖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後天晚上你把時間騰出來啊,我們一起去參加派對。”
秦禹炫挑了挑眉,淡淡道,“如果陌宸去,我就去。”
恒天集團。
“……這種事,我就不去了吧?”陌宸從電腦裏擡起頭,一臉别扭的看着淩玥,“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場合。”
“也沒别人,就我們幾個好朋友而已,去吧,好不好?”這次封朔的派對布景策劃,可是她一手操辦的,畢竟,她也想得道他的肯定嘛!“如果你不去,封大哥會生氣的,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們再回來嘛?但是作爲兄弟,我還是建議你有始有終比較好。”她就不明白了,他這麽讨參加任何厭派對,到底是
爲什麽呢?
“好,我去!”正好,他也有事要找封朔了解我一下。
晚上。
木笙今天被封朔忽悠的,陪兒子去遊樂場玩兒了一天,可把她累壞了。
可是,當她開車回到家時,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門牌号。
“沒錯,這是封家,我沒有錯啊?”可是,院子裏怎麽回事?這是要開什麽派對嗎?
“嘭!嘭!嘭!”就在這時,門口突然有人撒開了花。
看着淩玥和甯媚兒,木笙突然笑了,“小玥,你們這是幹嘛呢?我又不是新娘子?怎麽還甯起禮炮來了?”
“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在你家封司令眼裏,你可不就是新娘子嗎?”甯媚兒突然笑道。
“……”木笙驚得瞪大了眼,她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淩玥牽過她手裏的封宥,笑道,“走吧,你家封司令可是等你很久了。”
“嗯!”說完,她便開心的朝裏面跑去。
她剛跑到别墅大門口,封朔突然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站在她面前,“老婆,紀念日快了!”
“謝謝!”這一刻,木笙忍不住紅了眼眶,接過花後,還湊上去給他親了一口。
退回來時,她忍不住好奇道,“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布置的?”
“額……”封朔看了一眼淩玥,淡淡道,“是小玥幫忙布置的。”
“小玥?”這個她倒是沒想到。
“你喜歡嗎?”這時候,淩玥也走了過來。
“喜歡,我就說嘛,院子裏那些花,都是我最喜歡的白玫瑰,他什麽時候對這麽了解過?”
看來,前幾天封朔和小玥在咖啡廳,就是在商量這個事吧?
想想真是搞笑,她當初居然爲這個事吃醋,真是太丢臉了。
……
三個月後。
今天,是總統府二王子黎佑舉辦百日宴的大日子。
近幾年來,總統府可委屈每年都有喜事啊。
從三年前淩玥小公舉嫁給恒天總裁陌宸開始,緊接着過了三個月,又是黎墨和白仙仙的婚禮。
第二年,大王子黎夜白降生,百日宴那天,總統府熱鬧了第三次。
第三年,又有黎佑降生,可不就是喜事不斷嗎?
這三個月來。
黎越市發生了很多事。
最引人關注的就是陌宸了。
這三個月,他以雷霆般的手段,讓恒天内部重新洗了一次牌。
而且,業績也算是最近這三年來,提升最快的一次。
各大股東和員工,那可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淩玥他們剛到總統府,念念就從她懷裏爬了下去,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口中還嚷嚷着,“宥哥哥!”
陌景奕一臉嫌棄的道,“養不熟的白眼狼。”
“……”淩玥滿頭黑線“我記得某人以前看到顔顔,似乎也比妹妹好不到哪去啊?”
“那不一樣,顔顔是小表妹,甯姨說我要保護她嘛?”一提到以前的糗事,陌景奕就忍不住黑了臉。
以前的他,太腦殘了,居然會喜歡和顔顔那種,就知道哭的弱智一起玩。
今天,參加宴會的都是黎家的親朋好友,盡管如此,總統府今天也很是熱鬧,人影随處可見。城堡三樓的陽台,陌宸一邊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一邊看向一旁的男人淡淡道,“這幾年,謝謝你對他們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