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宣接過琴,溫柔道:“好。”纖長的手撫上琴,在這夜裏,似是如同他本人性子一樣的一首低沉内斂的琴音随之響起。
又是趕路到了圍州,這是一座古城,當年大雲風家開國皇帝便是從圍州攻打了一個江山,所以,這裏是文人墨客,卧虎藏龍的地方,論繁華如京城。
水寒曦知道師兄的心思,故此一到圍州她是死皮賴臉理由一大堆就是非要留在這裏玩一玩,墨宣無辦法隻能同意了下來。
兩天,兩天裏她是用盡了各種辦法想逃跑或者找到草藥解開體内的葛藤草,奈何,師兄就跟看透了她所有的把戲一一拆破,讓她毫無一絲辦法離開,頹廢無力。
一襲深紫長袍,頭束青玉冠,精緻五官俊美非凡,身形纖瘦,手中拿着文人墨扇,一個英俊的男子身邊跟随着身穿月白長袍的儒雅君子出現在了圍州最大的——逍遙。
“唰”手中紙扇随之打開,女扮男裝的水寒曦輕搖墨扇淡然的掃視四周看向她和師兄的人們。 他們兩人剛走進逍遙的大門,因爲他們英俊的外貌而吸引了所有人的矚目。逍遙的子一看來的兩個公子哥周身散發着貴氣,一眼便知道這兩位不是普通人,便滿臉堆笑道:“哎喲,兩位公子真是生的俊
俏,來來,請這邊坐。”
水寒曦并沒有跟着子走,她朝着子一笑,惹得子眼中驚豔的微怔了下,她搖着墨扇用着低沉稍粗的聲音道:“聽說今晚上花魁比賽,便來瞧瞧。”話間,她手中拿出一錠金黃的金子,丢了過去。 子一看是金子頓時兩眼發光,連忙道:“是是,今晚花魁決賽,等晚些選出花魁後還有丢繡球呢,要是二位公子誰接住了繡球,那我們逍遙的花魁今晚上就是誰的人。來來,兩位公子請上二樓,二樓清
淨。”
水寒曦轉頭對身邊墨宣狡黠一笑,然後她輕聲道:“今晚上你有眼福了。”
墨宣對她柔柔一笑道:“我對她們沒興趣,來這裏隻是陪你。”
“啧啧,男人誰不愛看美人啊,我看你就是想看又礙于我在,不好意思。”水寒曦沒好氣的看着他,而後就跟着子上了二樓。
跟在她身後的墨宣無奈搖頭…… 逍遙總共三層,二樓往上基本都是達官貴人能付得起金錢所坐的地方,水寒曦那一錠金子比什麽白銀貴重太多,并且若是招來幾個女子相陪起碼能招半個逍遙的人來,所以子就狗腿的巴結着,又是上
好茶,又是推銷裏的女子。
“那兩公子真是俊啊,出手又這麽大方,媽媽,這是難得稀客啊。”一個女子遠遠看着坐在貴賓席上的兩個公子低聲道。
子抿唇一笑,她看向水寒曦方向輕聲道:“的确是稀客,那個紫衣的是個女的,那個身穿月白的嘛,倒是真貴公子。”
女子聽後面帶驚愕的看向水寒曦…… 一瞬間,水寒曦指了八個中女子上前伺候,她淡然坐在兩女中間左擁右抱笑道:“好好伺候你們的公子,伺候得好,本公子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