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羅丹甯後悔,大概隻能出自黎晖博的财産繼承問題上。
黎晖博有一子兩女,黎明舒早早被迫離開黎家,算是放棄黎家财産的争奪。
羅丹甯想當然的就會認爲,黎晖博将來所有的财産都會由她的兩個孩子繼承,所以在黎晖博的威逼之下才會放棄争奪。
但此刻,她後悔了,隻能說明……
“吳悠悠懷孕了?”
黎明舒脫口而出。
“舒舒,你也太聰明了,這都能想到。”嶽江懷再一次驚歎,細細道來:“真的,吳悠悠真的懷孕了,聽說還是個兒子。本來,吳悠悠也是醜聞的女主角之一,間接導緻公司巨額損失,是跟羅丹甯一起,都被黎晖博趕走了。”
“後來查出懷孕,又被黎晖博接了回來,還養在那個西陵區小别墅裏面。雖然黎晖博還沒給她名分,不過,俨然已經是黎家的女主人,将羅丹甯氣的夠嗆,可是對她卻無可奈何。”
嶽江懷對吳悠悠的表現亦是憤怒。
即便是耀武揚威,也輪不到吳悠悠這隻野鳳凰。
可惜,他的玫姨和舒舒妹子。
黎明舒倒是很坦然,非但不惱,而且表情還很諷刺:“看來,羅丹甯出了個勁敵。這下有的她忙了,估計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吳悠悠的肚子上,想方設法阻止孩子出生,這樣說來,我應該能輕松一點,不用時刻提防這個毒婦。”
“那也不一定。”
嶽江懷脫口而出,語調急促,像是趕出來的一樣,言語之中盡是濃濃的關心。
“嶽哥,你小瞧我?”
黎明舒擰眉,覺得嶽江懷的态度不對勁。
“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你不能掉以輕心。羅丹甯也許可能不會對付你,但是黎明詩可不一會放過你。”
這才是嶽江懷着急尋找黎明舒的原因,就是擔心遭遇家庭劇變的黎明詩,會心情大變,轉而向黎明舒下手。
“她?一個廢物,拿什麽跟我鬥。”
黎明舒嗤之以鼻,壓根沒把黎明詩放在眼裏。
如果是羅丹甯,或許會花點心思去對付她,但是一個靠着母親庇蔭,毫無城府,蠢到無可救藥的廢材,哪需要花心思。
“不是啊,舒舒。以前的黎明詩或許沒什麽能耐,但是現在的黎明詩不一樣了,你知道我今天看見了什麽嗎?”
嶽江懷說道。
黎明舒來了興趣,問道:“看見什麽了,趕緊說,别賣關子。”
“我今天去見客戶,見完客戶之後開車往回走,我在半道上碰見黎明詩了。隔着一條道的距離,但我看的清清楚楚。有隻小狗跑到她跟前,可能是沖她喊了一聲,她當時就抱起小狗,往大道上一扔,那隻可憐的狗就被高速行駛的車給壓死了。”
嶽江懷當時就将車停在路邊,透過玻璃,看到黎明詩當時陰郁可怕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你确定沒看錯?”
黎明舒還是不敢相信黎明詩會有這麽大的改變,但她相信嶽江懷不會說謊。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嶽江懷态度很堅定:“我确定沒看錯,我也是沒想到,她會變得這麽心狠手辣,看來她父母離婚給她的打擊太大,整個人都變了。”
然而黎明舒卻覺得,單單是父母離婚,應該不足以讓黎明詩發生這麽大的改變。
以前的黎明詩,不算是個善良的人,有點小算計,喜歡搞些栽贓嫁禍的事情,做的最惡毒的事情,無非是慫恿馮延晨去對付黎明舒。
她是黎明舒死亡的間接兇手,甚至可以說是元兇。
但是指使别人動手,和親自扼殺别人的生命,這是兩碼事。
能讓她邁出死亡的禁锢,估計她是遭遇了比父母離婚更嚴重的變故。
“嶽哥,你最近有空的話,去查查黎明詩。她應該是遭遇了什麽變故,不隻是父母離婚這麽簡單。我覺得,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查到症候,才好對症下藥。”
黎明舒隐隐覺得,這其中會有秘密。
嶽江懷點點頭,覺得黎明舒說的有道理,當即應承下來:“好,我明天就去查。事關你生命安危的事情,可拖不得。”
深夜,涼風襲來,窗簾影動。
黎明舒一夜都睡的不太踏實,早早起來,在洗手間刷牙、洗臉的時候,發現盯着巨大的黑眼圈,頓時又生出一股子悲涼。
作爲地球人實在太慘了,要有喜怒哀樂,要承受悲歡離合,還要接受生老病死的事實。
“我不會死吧?應該不會吧。”黎明舒看着碩大的黑眼圈自言自語道:“但我應該會老,估計會滿臉皺紋,老到走不了了,吃不了飯,最後躺在病床上可憐的死去。”
想到那一幕就悲從中來,整個情緒都跌倒谷底。
傷感一陣,忽然又想到:“不對啊,我有晶體能量護體,應該不會……老的那麽快。”
到最後,黎明舒也隻覺得,靠着晶體能量的供給,估計會比普通人老的慢一點。
可惜啊,她再也回不到母星,再也做不了星際戰将了。
其實,黎明舒并不是不想回到母星,很多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想着能回到母星的辦法。
按她的想法,她能重生在地球少女身上,她眉心鑲嵌的那枚能源晶體碎片起了很大的作用。
既能讓她落入地球,怎能讓她回到母星。
可是她初初重生的時候,背地裏嘗試過無數遍,根本沒辦法回到母星,漸漸也就放棄了,認命似的做起了地球少女黎明舒。
原本背負着原主的仇恨,想方設法的幫她複仇。
後來身邊又有了秦容昭的呵護和關心,還有一批志同道合的小夥伴,讓她漸漸忘記要回母星的事情。
經曆過與秦容昭的決裂,這種強烈的願望又重新燃起。
對,是時候,要想想辦法,回到母星才對。
等到收拾了羅丹甯母女,解決黎明詩,原主大仇得報,成功将博運集團收購過來,完成她該做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就該離開了。
黎明舒重新鬥志昂揚,爲新的目标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