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
那個對咖啡有獨特的見解。
讓方先生深信不疑。
被稱作是全華夏無人能夠與之比肩的青年,他真的來了!
這一刹那,人們心裏的疑慮全部煙消雲散。
不論成敗,能有這份擔當,已非常人。
“人,被你帶到哪裏去了?”陳南冷聲問。
黃牙男眼角閃過一抹陰霾,鼓起勇氣大聲說:“如果你想知道方愛文的蹤迹,就趕緊把我的手放開。”
“你這是在威脅我?”陳南挑起眉頭,淡淡的說。
“是,又怎樣?”黃牙男陰戾的道。
“勇氣可嘉。”陳南銳利的眸子一眯,拉着黃牙男的手腕随性的向外一扔。
那看似随意的一擊,竟是一股雷霆萬鈞,勢不可擋的力道!
直接将他整個人甩硬生生甩飛,直沖牆壁!
“哐當——!”
當背脊骨骼和牆壁碰到一起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
牆壁粉刷的白色抹面,被震成細小的碎塊散落一地。
黃牙男發出一聲瘆人的嘶吼,在那一瞬間,他感覺五髒六腑幾乎移位,骨頭不知道折了多少!
“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要麽告訴我,要麽死……”陳南活動了一下手腕,冰冷的道。
黃牙男大口吐血,淡定不再,他完全沒想到陳南竟然如此果斷,說打就打,而且,這種力量。
根本就是怪胎!
要在這個男人的手中走出一招,都是癡心妄想!
在旁的服務員還有剩下五六個混子,全部震驚。
而李傲香更是像見了鬼一樣盯着陳南。
她知道陳南很厲害,身手不凡,但是絕對沒有想到,陳南竟然如此的變态。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黃牙男,居然在他面前就像是一隻任他揉捏的軟柿子,垃圾到爆炸。
“你敢殺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敢殺人?”黃牙男捂着肚子,眼神惶恐,整個腦袋都懵逼了。
陳南咧嘴一笑,隻是他的笑容異常的冰冷。
“你也知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第一次見到,惡人對我講道理。”陳南雙手插袋,一步一步向黃牙男踱步而去。
陳南的步伐輕盈,但是落地的每一步都幾乎猶如雷點,落到每個人的心口之上。
後面的一幫小混子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大氣不敢喘一下,更别提什麽上前救人。
“我說,我說,你放了我——!”黃牙男瞳孔散開,一張臉被吓得慘白,連忙叫道。
在那一瞬間,他敏銳的察覺到,陳南是真的敢動手殺人!
“是李中升!李中升是我們白虎幫的新任堂主!是他綁架了方愛文那老頭兒!”黃牙男幾乎是用喊着說出來,生怕說慢了一點,就被陳南取了性命。
“李中升?”陳南瞳孔縮了縮,立刻意會到這老家夥是爲什麽要來招惹他了。
在昨天,他的兒子李桐被自己打得不成人形,應該是扛不住背過氣了,兒子挂了,老子來出頭,倒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像李桐這種人,那是纨绔成性,這輩子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而且至今還逍遙法外,這種人每少一個,世上便是少了一個禍害,陳南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麽。
“接着說下去。”陳南淡淡的道。
“他交代我讓你去江水湖的11号别墅找他,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黃牙男嘴巴裏面盈滿鮮血,幾乎把一口黃牙染成了血紅。
陳南點了點頭,慢步走到黃牙男的身旁,蹲下。
從他腰間抽出一把小刀扔到地上。
“知錯能改,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犯了錯誤,活罪難逃,自己剁下一條手臂,以示懲戒。”陳南森然的道。
黃牙男苦澀的點頭。
能在陳南手下撿回一條狗命已經是幸運至極的一件事情。
原本來的時候還意氣風發,誰曾想到對手竟然是一個如此變态的存在,如果早踏馬知道,就算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來啊!
黃牙男苦笑着搖頭,不再猶豫,從地上拾起匕首,往胳膊的狠狠一紮,骨頭“咔咔”作響,血液狂飙,噴灑一地。
一條手臂,竟然真的硬生生的被他咬着牙割了下來!
黃牙男滿頭大汗,疼得幾乎快要暈倒,看着地上還殘留着溫熱的手臂,黃牙男心裏一陣悲呼。
陳南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走過去和服務員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便帶着女人離開了此地。
車裏。
“你要去救那個叫做方愛文的老店長嗎?”李傲香托着香腮,淡淡的問。
陳南點了點頭:“恩,方愛文是我的老朋友,這次是我連累了他,必須要把他救出來。”
“可是這很明顯的是對方設下的一個陷阱!我覺得應該盡快報案,讓警方介入處理。”李傲香認真的說。
陳南笑着搖了搖頭:“哪兒有那麽簡單,這世界,黑暗的地方太多,很多事情,警察是管不了的,能依仗的隻有自己的拳頭,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
男人的話字字珠玑,在李傲香的腦海裏面久久回蕩。
誰的拳頭硬,誰就是道理……
不錯,李家的勢力大,無人敢與之作對,而自己隻不過是小小的浮遊,自己回到李家,幾乎隻是時間早遲的問題。
隻有強大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想到這裏,李傲香的心中不禁一陣怅惘。
“李中升這人不知道獲得了什麽機緣,突然變成了白虎堂的堂主,現在他的資源比以前要多上不少。
如果他傾盡全力要給我設局,倒也有些麻煩,我馬上把你送回去,然後我再自己的過去看看。”陳南道。
“我不回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李傲香突然堅持的道。
在昨天見到李家的人後,李傲香就知道,自己呆在外面的時間不多了,她想用自己剩下那不多的時間,做更多瘋狂的事情!
“你?别跟着我礙手礙腳的行嗎?”陳南挑起眉頭,嫌棄的說。
“你滾——!”李傲香氣得滿臉漲紅,氣呼呼的道:“我的身手不弱的好嗎?哪兒給你添麻煩了!”
“好,我可以帶上你,不過到時候,缺了胳膊少了腿兒可别賴在我的頭上。”陳南打趣道。
李傲香冷笑道:“你放心,這和你無關。”既然女人堅持要去,話不多說,陳南當即方向盤一打,調轉車頭,徑直往江水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