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哒防盜章提醒您還需要訂閱多一些章節才能看到最新章節~ 自覺替顧寒川找回了場子的紀白羽很是揚眉吐氣, 掏出手機就開始刷微博。她這一周來在手機上發現了手寫和語音輸入法, 打字速度快了不少,頓時變身網瘾少女, 沒事就抱着手機一看半小時。
顧寒川從她背後伸手把手機抽走,義正言辭, “不要老對着手機屏幕, 對眼睛不好。”
紀白羽仰頭看看顧寒川完全淩駕在自己上空的臉, 發覺他心情不錯,“節目的事情,你不生氣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顧寒川原本隻打算把紀白羽的手機放到一旁, 這會兒直接冷着臉沒收進自己口袋裏了,“準備吃飯,來廚房幫忙。”
一聽到吃飯, 紀白羽的心情頓時雀躍起來, 她從沙發上一躍而下, 踩着新買的毛茸茸拖鞋就往廚房跑, “今天做什麽吃的?”
什麽叫作深藏不露?就是顧寒川這個冰山男神外表的人居然做得一手好菜,媲美米其林大廚。
當然,紀白羽沒有去過米其林餐廳, 但她曾經過的也是錦衣玉食前呼後擁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 衣食住行樣樣比起國君來也隻好不差, 之前窮困潦倒的時候也就罷了, 什麽都能充饑, 可現在有了顧寒川下廚, 紀白羽恍惚都覺得自己回到了以前。
——嗯,除了房子太小,也沒有園林能逛這點之外。
住着聯邦寸土寸金地區大别野的顧寒川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房子被紀白羽diss到了土裏,他下廚是有一手,但自己一個人住時吃壓縮餅幹都無所謂,純粹因爲照顧紀白羽才會重拾起這項技能。
也不知道紀白羽是從什麽地方來的,挑嘴得厲害,腸胃又金貴得很,顧寒川花了好幾天才摸準她的喜好和胃口,日漸向着家庭煮夫的方向前進。
其實初衷也是出于安全的考慮。爲了盡量減少紀白羽出門的機會,下館子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叫外賣也有風險,總不能讓政府派人天天準備一日三餐,正巧顧寒川被放了長假在家,唯一的任務就是保護紀白羽,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自己動手做了飯。
沒想到就這随手的一頓飯,紀白羽就惦記上了。
“需要我做點什麽?”紀白羽踮着腳站在顧寒川身邊,殷勤地卷起袖子,“昨天我幫你擇菜了,今天呢?”
顧寒川想起昨天黃黃綠綠的菜葉和裏面那條死不瞑目的青蟲,沉默了一會兒,轉手交給紀白羽一根胡蘿蔔,“洗這個吧。”
——再怎麽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總不會連胡蘿蔔都洗不幹淨?
紀白羽打開水龍頭,一看見胡蘿蔔就想起了自己在微博第一個預言的女孩,“兔子真的不喜歡吃胡蘿蔔?”
“沒養過。”
“我也沒養過。”紀白羽認真搓洗胡蘿蔔上的泥巴,“壽命太短,一眼就能看到盡頭,才剛養呢,就知道它哪天會死,還不如不養。”
顧寒川手上動作頓了頓,克制地閉了閉眼,把心頭湧起一股想去抱抱紀白羽的沖動給按了下來。
——這都是她的萬人迷引力在作祟,絕不是他真的對紀白羽有非分之想!
“不過我平常也夠忙了。”紀白羽接着說道,“現在一下子閑起來,倒是有點不知所措,好在還有你陪我。”
顧寒川一個手滑差點把鋒利的陶瓷刀切到自己手指上,冷着臉,“我陪着你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
紀白羽轉頭看看顧寒川,眼神清亮透徹,顯然不明白他爲什麽要強調這點事實。
顧寒川頓時覺得自己非常龌龊肮髒。
“洗好了。”好在紀白羽沒有多做糾結,她把水靈靈的胡蘿蔔往案台上一放,很有成就感,“然後呢?”
看到紀白羽亮晶晶的眼神直直盯着自己手裏的菜刀,顧寒川警覺地用身體隔了一下,“這些利器對你來說都太危險了,而且你傷又還沒好。”
“可我想幫忙。”
“……把冰箱裏的酸奶拿過來。”
紀白羽聽話地走了兩步,回頭問他,“要什麽口味的?”
“挑你喜歡的。”
自從那次超市的紅線事件之後,紀白羽陰差陽錯地愛上了酸奶,這已經成爲了顧寒川家冰箱裏的必備品,定期更新。
等紀白羽拿了她最喜歡的香蕉草莓味酸奶回來之前,顧寒川已經動作飛快地把胡蘿蔔重新清洗完畢又削了皮。他接過酸奶包裝,利落地拆出吸管插好,重新塞回紀白羽手裏,“你的任務就是喝着這個在旁監督我做飯。”
紀白羽下意識地喝了兩口,才反應過來,“這項工作太輕松了,這樣不好,對你不公平。”
顧寒川絞盡腦汁找借口說服她,“我需要人在旁看着我才有動力。要是你覺得我有什麽做得不好,就告訴我。”
“哦。”紀白羽異常乖巧地捧着酸奶在旁小口小口喝起來,盡忠職守地監督着顧寒川行雲流水的動作。
顧寒川關掉火的時候松了口氣:又是一次安穩度過的信号。
自從上次紀白羽好奇心過度差點把手指捅到通着電的風扇裏以後,顧寒川就連出門去超市都是用跑的,比所有的新晉爸爸還要操心,生怕紀白羽一個不小心就血流成河直接造成天災人禍了。
做個飯的功夫都得把人綁在身邊,借口一天換兩個,每天還不能重複,家裏所有的餐具都換成了塑料,連桌角也包上了防撞上的海綿,簡直跟帶孩子沒有區别。
顧寒川一手端着一盤菜,轉臉睨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紀白羽,心裏五味陳雜。
——最可怕的是,他竟然不覺得厭煩啊啊啊!
可能是因爲興趣度的能力進一步增強的原因,紀白羽雖然察覺到她們産生了負面情緒,那種負面情緒卻非常輕微,也就比平常顧寒川生氣很快又消氣的時候再嚴重上那麽一點點而已。
考慮到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和這兩個人見面,紀白羽沒多在意他們的情緒,在和化妝師确認完自己已經可以走了之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一站,旁邊的謝欽就忍不住咦了一聲,她跟着從椅子裏站起來,比了一下自己和紀白羽的身高差,噗地笑得花枝亂顫,“紀白羽,你坐着的時候我還沒察覺,原來身材這麽小巧玲珑?”
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的紀白羽擡頭看看快要一米七、卻還穿着高跟鞋的謝欽,沉默了一會兒,把目光投向自己身後的顧寒川。
顧寒川垂眼看看知道自己胸口的紀白羽,莫名有些心虛地轉開目光,伸手摸了一下紀白羽的腦袋,“……你這樣挺好的,很适合你。”
“你這才不是真心話。”紀白羽難得撇了撇嘴,“你是被影響了。”
顧寒川心頭一跳,飛快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紀白羽話裏無形的尖刺給刺傷了。
紀白羽也沒在意他是什麽反應,她有些氣鼓鼓地從哈哈大笑的謝欽旁邊經過,走出了門去。
顧寒川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立刻大步追上紀白羽,重新讓自己進入了保護者狀态。雖然現場的設備器械道具都已經反複檢查過,确認沒有問題,但意外之所以會發生,就是因爲它們是無法被預料到的。
謝欽笑了好一會兒之後,也踩着高跟鞋如履平地飛奔趕上了紀白羽身邊,兩條大長腿簡直多邁一步都能縮短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笑着用手指戳戳紀白羽的臉蛋,“生氣了?我還以爲你的性格是八方不動,從來不會生氣的那種類型呢。”
“我平常不生氣,因爲就算生氣了也改變不了什麽東西。”紀白羽轉眼看看她,說道,“比如我再氣,以後也長不高了。”
謝欽捂了一下嘴,差點又因爲紀白羽的這個比喻笑了出來。她小心地用指尖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終于對紀白羽有些同情起來,“其實身高也不影響什麽,我爲了照顧我老公,出門還經常不能穿高跟鞋呢。”
聽到“我老公”這三個字的時候,紀白羽心裏一跳,似乎在那一瞬間得到了什麽暗示明悟似的,轉頭盯着謝欽看了兩秒鍾,臉上露出了些了然的神情來。
如果說之前謝欽身上一直籠罩着一層薄霧,那麽在剛才她說出那句話之後,紀白羽終于摸索到了線索的冰山一角。
根據她在網上能夠找到的資料,謝欽在出道之前就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兩人分分合合但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最後結婚時還被譽爲“娛樂圈裏最久的愛情長跑”,在網上很有名。
如果說謝欽真有什麽煩惱或者未來的災厄,那一定和她的丈夫有關系。
有了這些把握之後,紀白羽在之後的錄制空檔裏就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顧寒川,“方便的話,我想看一下關于謝欽和她丈夫更詳細一些的資料,我覺得既然他們兩人是一體的,我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會看不透她老公的卦象。”
“和他們的夫妻身份有關系?”顧寒川看了一眼坐在台上就豔光四射的謝欽——她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婚姻生活會出問題的那類人。
“至少……這是目前最清晰的線索。”紀白羽輕聲說着,看到謝欽朝自己招手,也對她揚了一下手,“……我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