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哒防盜章提醒您還需要訂閱多一些章節才能看到最新章節~ 化妝間裏另外還有兩名女明星, 不過她們的咖位都沒有謝欽高,謝欽顯然對她們也沒興趣,一開始禮貌性地打過招呼之後就隻顧着和紀白羽說話, 完全無視了其他兩個人。
她地位高,那兩人也說不了什麽,隻能在心底暗暗地對紀白羽羨慕嫉妒恨。
可能是因爲興趣度的能力進一步增強的原因,紀白羽雖然察覺到她們産生了負面情緒, 那種負面情緒卻非常輕微, 也就比平常顧寒川生氣很快又消氣的時候再嚴重上那麽一點點而已。
考慮到從此以後都不會再和這兩個人見面,紀白羽沒多在意他們的情緒,在和化妝師确認完自己已經可以走了之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一站,旁邊的謝欽就忍不住咦了一聲,她跟着從椅子裏站起來, 比了一下自己和紀白羽的身高差,噗地笑得花枝亂顫,“紀白羽, 你坐着的時候我還沒察覺,原來身材這麽小巧玲珑?”
身高一米六都不到的紀白羽擡頭看看快要一米七、卻還穿着高跟鞋的謝欽, 沉默了一會兒,把目光投向自己身後的顧寒川。
顧寒川垂眼看看知道自己胸口的紀白羽,莫名有些心虛地轉開目光, 伸手摸了一下紀白羽的腦袋, “……你這樣挺好的, 很适合你。”
“你這才不是真心話。”紀白羽難得撇了撇嘴,“你是被影響了。”
顧寒川心頭一跳,飛快地收回了手,像是被紀白羽話裏無形的尖刺給刺傷了。
紀白羽也沒在意他是什麽反應,她有些氣鼓鼓地從哈哈大笑的謝欽旁邊經過,走出了門去。
顧寒川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立刻大步追上紀白羽,重新讓自己進入了保護者狀态。雖然現場的設備器械道具都已經反複檢查過,确認沒有問題,但意外之所以會發生,就是因爲它們是無法被預料到的。
謝欽笑了好一會兒之後,也踩着高跟鞋如履平地飛奔趕上了紀白羽身邊,兩條大長腿簡直多邁一步都能縮短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笑着用手指戳戳紀白羽的臉蛋,“生氣了?我還以爲你的性格是八方不動,從來不會生氣的那種類型呢。”
“我平常不生氣,因爲就算生氣了也改變不了什麽東西。”紀白羽轉眼看看她,說道,“比如我再氣,以後也長不高了。”
謝欽捂了一下嘴,差點又因爲紀白羽的這個比喻笑了出來。她小心地用指尖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花,終于對紀白羽有些同情起來,“其實身高也不影響什麽,我爲了照顧我老公,出門還經常不能穿高跟鞋呢。”
聽到“我老公”這三個字的時候,紀白羽心裏一跳,似乎在那一瞬間得到了什麽暗示明悟似的,轉頭盯着謝欽看了兩秒鍾,臉上露出了些了然的神情來。
如果說之前謝欽身上一直籠罩着一層薄霧,那麽在剛才她說出那句話之後,紀白羽終于摸索到了線索的冰山一角。
根據她在網上能夠找到的資料,謝欽在出道之前就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兩人分分合合但最後還是走到了一起,最後結婚時還被譽爲“娛樂圈裏最久的愛情長跑”,在網上很有名。
如果說謝欽真有什麽煩惱或者未來的災厄,那一定和她的丈夫有關系。
有了這些把握之後,紀白羽在之後的錄制空檔裏就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顧寒川,“方便的話,我想看一下關于謝欽和她丈夫更詳細一些的資料,我覺得既然他們兩人是一體的,我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會看不透她老公的卦象。”
“和他們的夫妻身份有關系?”顧寒川看了一眼坐在台上就豔光四射的謝欽——她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婚姻生活會出問題的那類人。
“至少……這是目前最清晰的線索。”紀白羽輕聲說着,看到謝欽朝自己招手,也對她揚了一下手,“……我先過去了。”
顧寒川嗯了一聲,站在了一個離紀白羽很近、卻又不會幹擾到錄制的地方。
紀白羽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皺着眉表情有些爲難和不定,“顧寒川?”
“怎麽?”
“你不要站在那裏,我不喜歡這種感覺。”紀白羽頓了頓,有些疑惑地捏着自己的指節,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指了指另外一個地方,“你在這裏就好。”
顧寒川一看,自己從直直站在紀白羽正前方到了她的側邊,不過距離倒是沒什麽改變。他沒多說什麽,按照紀白羽的指示就騰了地方,穩穩站定,心裏想着錄制一結束他還得千辛萬苦地把紀白羽從電視台大樓裏面帶出去。
頭疼,幹脆申請調台直升機到樓頂接人吧。電視台應該也有直升機,暫時借個一台也行。
這次馮均怡所策劃的節目安排的是訪談形式,中間穿插了一些不太需要肢體活動的娛樂環節,這也是尹長庚考慮到紀白羽在劇烈運動中可能會受到傷害的原因才提出的要求。
主持人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性,這檔節目是她一直以來的王牌欄目,收視率十分穩定,她本人在娛樂圈中的人脈又很廣,邀請到的嘉賓大多都是有地位的明星,比如謝欽和她就是私交還算不錯的好朋友。
在錄制開始之後,主持人立刻進入了狀态,她笑着介紹了各位嘉賓的身份,并且有意把紀白羽給放到了最後面,像是要吊胃口似的,“大家都看過我們的預告,知道這一期節目中,我們關注的重點是現在網絡上非常紅的一位占蔔達人。她崛起的時間非常短,勢頭十分迅猛,最重要的是,就像她的職業一樣,爲人非常神秘。盡管在網絡上因爲百分之百的占蔔準确率已經累積了大量崇拜者,但大家還是都沒有見過她的廬山真面目。這一次節目,我們特地邀請來了在微博上擁有‘聯邦第一神算’稱号的紀白羽!”
回到顧寒川的住處之後,紀白羽才問看起來有些精神緊繃的他,“你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嗎?”
“第一次。”顧寒川把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長出了一口氣,“到這裏就安全了,但萬事也要小心。”
“意外總是會發生的。”紀白羽看看顧寒川,在他的指示下換上了一雙顯然是嶄新的女式拖鞋,又接着說道,“而且如果我會有危險的,我能預知得到。”
“那爲什麽那天會被李炜刺傷?”
“……”紀白羽被他問住了似的皺起了眉,“我确實從來沒有一次錯過自己的危機過,可那一天在李炜亮出刀之前,我都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預兆。”
“說明你的能力偶爾也會失靈。”顧寒川幹脆地說。
“不可能。”紀白羽的态度異常堅決,“這是我自然而然就會的事情,像吃飯喝水呼吸一樣不需要思考,不存在‘失靈’或者‘靈敏’的區别。”
“那麽理由是什麽?”顧寒川反問,“我的目的是要保證你百分之一百的安全,連一條擦傷都不能有,必要的時候我會毫不猶豫地替你擋子彈,希望你也能做出相應的努力。”
聽到這裏,紀白羽頓了頓,她轉頭探究似的看着顧寒川,“你不高興?”
顧寒川閉上嘴保持沉默不說話了。
“……”紀白羽像是發現了什麽奇珍異獸似的往他那邊靠近了一步,“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還從沒有見到過你這樣的情緒。前幾天你隐藏得太好,倒是我不小心給無視了。”
想到紀白羽所擁有的那些似真似假的能力,顧寒川幾乎想就這麽擡腿往後退,可看着身形小小隻毫無殺傷力的紀白羽,他又實在是抹不開臉,硬是直愣愣地戳在了原地,讓紀白羽一點一點地逼近了他。
紀白羽連碰都沒碰顧寒川,就這麽四眼相對,像是要看穿顧寒川靈魂似的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才輕輕地歪了一下頭,“顧寒川,你被我吸引,并不是你的錯,那也并非你自己的意願,是絕對的外力控制,不要把情緒發洩到你自己頭上去。”
顧寒川面無表情,“我能控制得住。”
“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把錯怪到我頭上來。”紀白羽一笑,直截了當地說,“因爲我出現在了你的面前,所以打亂了你的計劃乃至人生,讓你覺得一切都失去了控制……我是導火索,所以你可以放心地把我當作是錯誤的源頭。”
“這件事和你無關。”
“你總是這樣嗎?”紀白羽笑了起來,“把一切都扛在自己的肩上?顧寒川,你再強,也總有被這些壓垮的一天,不要太鑽牛角尖了。”
顧寒川皺起了眉,“紀白羽,我暫時保護你,不代表你有了對我品頭論足的權力。”
紀白羽學着之前看到尹長庚做的那樣攤了一下手,“對不起。既然如今已經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我會努力降低對你的影響,讓你早日回歸正常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