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一處竹林男子帶着銀質面具,身子卻如同閃電一般的迅速的在竹林中遊蕩。
身後緊緊跟着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人,隻是他的臉上殺意十足,一直過了半刻鍾,前方的那個人停了下來,他也跟着停了下來。
“傳聞江湖無雙公子,銀質面具遮面,一身青衣。”
“閣下究竟是爲何引我來此地?”
黑衣男人的聲音如同冰窖,尤其是還帶着幾分警惕的殺意。
戴着面具的男人輕笑一聲,回過頭來:“傳聞大夏國江将軍功夫深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和江牧邺的聲音來對比,無雙公子的聲音反倒是如沐春風一般,隻是卻也不容忽視。
“你引我來這就是爲了這些廢話?”江牧邺不光是聲音冷,人也冷,語氣也單調。
“我引你過來不過是想看看江将軍的輕功如何罷了,難不成江将軍以爲我有何目的?”無雙公子勾唇一笑。
“是麽?”
江牧邺說完這句,毫不猶豫的動起手來,兩個人打的不分上下。
“哈哈哈,江将軍的武功的确是好!”無雙公子似乎是真的跟江湖上傳言一般,是個武癡。
但是江牧邺卻是十分的警惕,根本沒有因爲這句話而影響什麽,手中的軟劍被他揮舞的如同小蛇一般靈活。
不過無雙公子也不差,認真的破解着江牧邺的每一招每一式。
打了好一會兒以後,兩個人分開。
江牧邺贊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身手不錯!痛快!”
“确實痛快!”無雙公子也不否認。
兩個男人額前的發絲微微淩亂,卻沒了剛剛的那些冷意和殺意。
“現在閣下可以說,到底是爲何而來的了吧?”江牧邺收起軟劍,恢複剛剛的清冷。
“前些日子,在下無聊閑逛了江将軍鎮守的邊疆,發現南疆國似乎在密謀些什麽,今日不過是給江将軍提個醒罷了。”
無雙公子倒也是個痛快人,直截了當的說道,也不怕對方懷疑什麽。
江牧邺聽言,臉色微變:“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而是你回京時安排的布守早就被人賣給了南疆國。”無雙公子說的十分的平淡。
江牧邺臉色凝重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無雙公子:“若你說的屬實,那算江某欠閣下一個人情!”
“江将軍此刻可以安排人去查,不過……”無雙公子鳳眸一轉,“江将軍手下的人速度如何?”
“本将軍的人,自然不差。”江牧邺自信的說着。
“那便好,希望将軍能在南疆國發起戰争之前查到……”無雙公子說完這句話,直接飛掠離開了。
江牧邺一個人站在竹林内,面容上滿是煞氣,停留了一會兒也跟着離開了原地。
燕王府内,獨自一個人入睡的關嬌嬌猛然的醒了過來,習慣性的摸了摸床頭,沒有摸到開關的她,睜開了眼睛。
“唉,我怎麽還在這個鬼地方……”
小女人坐在床上,透過月光能看到她臉上的糾結,尤其是語氣中的歎息。
“也不知道有沒有回去的辦法……”
她糾結了一會兒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上的喜悅顯而易見:“對了,小電驢裏面有GPS定位系統,估計還有别的東西……”
她的小電驢雖然是她自己花錢買的,但是裏面的定位系統,還有一些不太經常用的系統,都是她在軍區的大哥給她裝的!
關嬌嬌興奮了起來,如果她能找到她大哥給她裝的特殊系統,是不是就能找到回家的辦法了?
此時的她根本就沒有想起來,房間裏似乎是少了一個人,隻是想到了什麽就想做什麽,沒有猶豫,披起一件衣服,就鬼鬼祟祟的出門了。
站在暗處一個男人沉默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偌大的燕王府在黑夜中十分的安靜,關嬌嬌沒有害怕的心思,而是确定了方向,往庫房走過去。
她記得她的嫁妝都在庫房裏,所以小電驢一定也在!
風吹過走廊,竟然顯得幾分陰森,關嬌嬌并不在意,反而掏出簪子,對着庫房的鎖一陣搗鼓,隻聽見啪嗒一聲,關嬌嬌興奮了:“嘿,看來大哥教我的絕技,姐還是能使出來的!”
嘎吱,推開門,裏面一片烏黑,但是因爲月光的原因,還是能看清楚的。
“咦,奇怪,怎麽就沒有小電驢呢?”關嬌嬌找了半天都沒有發現她的小電驢,撓了撓腦袋,糾結了。
男人站在外面看着關嬌嬌一系列古怪的舉動,眉頭緊皺。
“王爺,要不要小的進去?”
秦燕璟擺了擺手,那人退下,而他卻獨自一人走進了庫房,臉上滿是着急。
此刻的他并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驚得關嬌嬌立馬回頭,嘴巴張大:“啊……秦燕璟你怎麽……在這裏?”
說話間竟然有些心虛,畢竟她這會的做法跟個小偷似得!
尤其是她看到秦燕璟臉上的着急,更加的心虛了。
“嘿嘿……”關嬌嬌讪讪的笑了笑。
秦燕璟倒是放下了着急,緩緩走到關嬌嬌的身邊,目光真摯的看着關嬌嬌,在關嬌嬌的手心寫道:“我剛從書房回房,看到你不在,還以爲你不見了……”
關嬌嬌心中微微一動,目光觸及秦燕璟的目光,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不見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說完這個句話以後,關嬌嬌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麽,但是看着秦燕璟單純的臉,改口的話她根本就說不出口了,心裏微微歎息,隻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那我們現在回房休息吧?”秦燕璟又在關嬌嬌的手心寫道。
關嬌嬌沒有找到小電驢,自然也不會在這裏呆着,隻能明天找管家問問放哪裏了,沒有拒絕秦燕璟的提議,點了點頭。
兩個人踏着步伐離開庫房,絲毫都沒有意識到庫房的門還開着,這要是遇上什麽江洋大盜,豈不是全部家當都得沒了?
霜南從暗處出來,十分利索的把門關好了,又檢查了幾遍也跟着離開了,一切歸于平靜,仿佛誰也沒來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