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紅杏姐說,是個男人都會的。”依舊執着于紅杏的話,小媳婦魚樂念念不忘道。
謝之歡:“……”
他能說什麽?他可以說什麽?
“那夫子要什麽時候,才能行呢?”陷入了思考之中,魚樂沉重道。
“這日後再說。”搪塞道,謝之歡面露窘色。
“可這日後,又是多久呢?”語氣不明,魚樂依舊是孜孜不倦的追問道。
手掌心已經都是汗了,謝之歡捏了捏自己的手,支吾道:“那個,等到魚樂成人的時候,到時候,我們再談,再談……”
聞聲,魚樂都是認真的算起了日子來,她道::“魚樂如今十四,十五及笄便是成人,魚樂八月初三的生辰,那就是明年的八月了,這日子倒也還好。”
一旁的謝之歡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聽着魚樂的話,倒也沒有多在意,也不知道自家的小媳婦可是将這事情當成了執念,日日夜夜的記着。
“對了,夫子的生辰可是何時?”小女兒家家的,心思說轉移便轉移,當即,魚樂便好奇起了謝之歡的生辰來了,一雙眼眸,明如天上星子;笑得甚是歡喜。
“九月初八。”聞言,謝之歡從容答道;至少這個問題,他還不至于窘迫。
“既是如此,那魚樂和夫子可是很有緣分的呢!”魚樂一聽謝之歡的話,立馬道:“夫子的生辰中有八字,魚樂亦是,夫子看,魚樂和夫子是不是很有夫妻相!”
謝之歡瞧着魚樂眼中的笑意,好似快要杯中快要溢出的酒水,叫人未飲微醺。
當即,他順了她的心道:“自然是的!”
和夫子拜了天地,成了夫妻,魚樂倒是有些放開了,比如此刻,一聽謝之歡的回應,她想都未想,直接就伸出了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臉蛋貼着手臂,如同貓兒一般的蹭了蹭。
好不惹人歡喜。
謝之歡原是不自覺的僵硬了身子,一直到後來的時候,他習慣了,漸漸的也就放松了下來,甚至于還有些享受了;他想自己的歡喜之感,這大抵就是初爲人父的喜悅吧!
此時,謝之歡還沉浸在自己錯誤的領悟之中,無法自拔。
他這哪裏是初爲人父的喜悅,明明就是初爲人夫的歡喜。
“夫子爲什麽說話的時候,不看着魚樂呢?”突然,小媳婦蹭着蹭着,發現了這個問題,整個人直接就坐了起來。
身上的錦被滑落,一頭不長不短的青絲軟軟的貼在胸前,如她整個人一般,乖乖巧巧的;彼時,夜色溶溶,映照的眼前人分外動人。
謝之歡瞧着,就直接愣住了,眼神不自覺的暗了下來。
魚樂看着謝之歡的反應,心中不解,面色一慌道:“夫子,你怎麽了?”
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謝之歡下意識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努力保持鎮定道:“夫子今日有些累了,還是早些睡了吧,明日還要授課呢!”一聽夫子累了,魚樂亦是不敢多做鬧騰了,立馬就溫順的躺下,身子微微蜷縮着,好似蝦米一般的依靠着謝之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