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喪事.......
出了這麽大的事,衛家根本就沒有人來醫院,衛柔也打了幾個電話,可他們對衛柔卻是一頓罵,說衛柔丢了這麽大的人,把自己母親氣死了還好意思打電話給他們。
當然,他們最擔心的還是衛柔借錢,畢竟腦溢血治療費用可是不低的,她家沒了大人,借了那麽多的錢,誰去還錢?
所以,不管是哪邊的親戚,都是退避三舍,隻有衛柔的小姨和大舅舅來了醫院。
家裏有親人來也好一些,畢竟這個時候衛柔心情很不好,可還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的,尤其是她母親的後事,一個丫頭什麽都不懂。
中心醫院的院長知道衛立康是君華還有市長千金好朋友的父親,對他非常的上心,直接給安排了最好的房間還有最好的醫護。
費用的話一開始是蘭希拿出來的,剩下的君華本來要全部承包,不過院長非常的上心,直接給免了。
君華覺着這樣不是很好,不過想到衛柔的性格,醫藥費她以後不管怎樣肯定都是會還的,衛柔的自尊心讓她不可能這麽心安理得的拿着這錢。
這麽一想,君華也就同意了,說起來這院長還真的狐狸,這麽一來,就算是她欠了他一個人情了。
人情債可都是要還的啊......
“這次謝謝你們一直陪着柔柔,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要不是你們陪着,也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
醫院外面,衛柔的小姨感激的對君華和蘭希說道,衛柔被舅舅帶着回家了一趟準備後事,暫時讓她留在這裏照顧。
“沒事小姨,我們都是朋友,這都是應該的。”蘭希看着眼前這三十多歲的女人,這麽說道。
衛柔的小姨叫唐雪蘭,和衛柔的媽媽很像,罕見的美人坯子,三十多歲的她更有一種成熟的魅力。
所以衛柔的長相其實是随了媽媽。
“這次柔柔受到的打擊很大,也麻煩你們多開導開導她,姐姐過世,我真怕她會想不開。”
唐雪蘭歎氣,精緻的臉上帶着心疼和難受,看着蘭希和君華的眼神也帶着懇求。
君華說,“嗯,小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讓她做傻事,衛柔的性格也不會讓她自己做傻事。”
隻不過......越堅強的人,越不容易被打擊到,可如果真的被打擊到了,那就是最緻命的傷害了。
“還好柔柔還有你們,蘭希,這是三萬,你先收下,剩下的錢,小姨再想辦法湊齊給你。”
唐雪蘭從包裏拿出了三捆錢遞給蘭希,她真的挺感謝這兩個孩子的,在那種時候,如果不是這兩個孩子幫忙,衛柔當時不知道都要變成什麽樣子了。
蘭希趕緊揮手,“沒事沒事,小姨先收着不用着急,這段時間你們還得忙伯母的後事,到處都得花錢,先不用還。”
君華也說道,“小姨先拿着吧,也不用擔心醫藥費,醫院的院長欠我一個人情,這次衛伯父住院所用的費用醫院承包,不需要花錢。”
唐雪蘭搖頭很堅持,“那怎麽行,來趕緊收着。”
君華和蘭希對唐雪蘭真的很喜歡的,很善良也很有原則的一個女人,在那些奇葩親戚的對比下,唐雪蘭真的很讓人感動。
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卻少,衛柔能有這麽一位小姨,也真的很難得了。
“小姨,真的不用,我拿的是我的零花錢,并不是拿家裏的錢,小姨不用擔心我爸媽批評我,而且,他們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表揚我終于把錢花在正道上了呢,等以後衛柔工作之後,再還都可以的。”
蘭希非常的誠懇,唐雪蘭氣質很好,很有修養,可從她的衣着打扮來看,家庭并不富裕,加上伯母的後事基本上都交給他們了,錢肯定捉襟見肘,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不能收。
“你這孩子.......”唐雪蘭眼睛熱熱的,蘭希和君華這個樣子,真的不知道讓她該說什麽好了。
唐雪蘭看着君華,其實今天她見到君華的時候覺着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她很喜歡這兩個很義氣的小姑娘。
“小華,我們以前有沒有見過?小姨今天見到你的時候感覺好眼熟啊。”
君華微微一怔,然後再仔細看看唐雪蘭,然後搖頭,“沒有吧。”
蘭希在旁邊說道,“小姨估計是在網上看到的吧,君神神的視頻有幾次都被傳到了網上。”
唐雪蘭恍然,“原來如此,我說怎麽覺着在哪裏見過呢。”
君華報以微微一笑,唐雪蘭心中仍舊疑問,因爲她很确定絕對不是在網上看到的,因爲她并不上網,所以,到底是在哪裏見過......
唐雪蘭知道紀涵的事,也非常的憤怒,并且想要走法律程序告她。
但蘭希說道,紀涵畢竟不滿十八歲,即便去告了,也隻是教育爲主的懲罰,不會嚴懲的,然後就是賠錢。
唐雪蘭并不知道君華和蘭希的身份,隻當作了一般人,家庭很富足而已,不知道這兩位在後面都做了什麽事。
“小姨放心,紀涵這次身敗名裂,她所做的一切都被公之于衆,以後的日子隻會更慘,到哪裏都沒有容身之地的,有時候網絡暴力比我們單打獨鬥更有用。”
蘭希這麽說道,司法程序很多時候并沒有輿論能壓死人,當然,輿論過後,她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蘭希對上次那個嚣張的黑衣老大非常信任,他手下整人的手段隻會更狠,絕對不會輕了,所以她們根本就不用擔心紀涵會好過了。
唐雪蘭見到蘭希這麽笃定,心中仍舊憤恨,她姐姐的一條人命就這麽沒了,她怎麽能夠放下,不過蘭希說的也是真的。
紀涵沒有成年,法律對未成年很寬厚,所以,似乎的确隻有輿論才能夠制裁。
可是,大衆總是薄情的,過了這一段時間就沒有人關注了,紀涵完全可以換個城市繼續發展,換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繼續生活。這一段時間最難熬,可熬過了這段時間,似乎一切就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