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苦不堪言啊,想不到君華那麽快就發現了他們而且還跑的那麽快。
他們壓根就堵不住她!天!讓他們采訪一下會死嗎!?
你配合一點,給了他們想要的資料,他們不就不會這麽來煩人了嗎?!
啊啊啊,最讨厭這種不肯合作的人了,哼,看他們到時候到底怎麽寫的!
昨天君華在班上直接把何夢琪給打了,還直接給打昏過去,還把教授給氣的險些罷課,今天大家見到君華仍舊過來上課,一時間都有些一言難盡。
想到網絡上的言論,關于君華的身價背景,小小年紀坐擁百億資産,以及看到現在和他們坐在一起共同上課的女生,大家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們和世界首富坐一起聽着一個月薪幾千的人教授他們日後如何能夠月入過萬。
很荒謬的感覺。
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你們都看了網上的帖子了嗎?”
“看了啊,你們覺着君華是真的有那麽錢嗎?爲什麽我覺着好不真實啊,不然君華爲何會和我們一起學習啊?”
“是啊,那麽多錢,她如果真的想要學習的話,随便可以聘請一個什麽博士一對一輔導啊,不比學校教的好啊。”
“可是那個帖子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假的吧,反正貧窮已經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了。”
“帖子裏還說君華的醫術相當不錯的,不少絕症到了她那邊都不算問題的,媽的,真的好像是傳銷啊。”
“反正不管怎麽說,以後絕對不要得罪君華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就那個删帖技術就相當牛逼了,以後抱着君華大腿沒錯,就算有人包養了她,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資源嘛。”
蛋疼的是,今天第一節課仍舊是昨天那個教授的課。
昨天的事情都還沒有處理完,他就又看到了君華在,他整個人就怒了!
“君華,出去。”
今天君華還什麽都沒有做,這兩天空閑的時間,她已經都把書給看了快一遍了,此時還在看書呢,就直接被這樣點名。
君華眉頭皺起,這教授有些過分了吧。
就按昨天他師出有名,今天這樣挑事,有些過了吧。
君華,“請問我做了什麽。”
“讓你出去你就出去!我說了,以後我的課,不允許你在!”
教授帶着麥克風,聲音本就也大,這樣更是豪不給面子!
一點都不覺着自己這樣的行爲有些過分,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估計早就被這樣的羞辱給尴尬哭了。
君華冷冷站起來,對于這樣的教授,她也不想再說什麽了。
索性她确實是不需要被這樣的人教的,她來學校本來的目的也沒有那麽單純。
不過目前既然已經找到了李莫民,對于其他人的不輕不重的挑釁,她也不會放在欣賞。
這個時候,同學們的表情都一言難盡了。
這教授的性格還真的是火爆,剛正不阿啊。
敢這麽怼君華,知道君華的背景嗎。
君華拿着書毫不客氣的從他面前離開,離開的時候,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嘲笑和諷刺。
然而這樣的眼神想當然的又惹到了這教授。
在京大一向耀武揚威慣了,第一次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了,他覺着自己的威嚴瞬間受到了挑戰!
“站住!”
君華聽到壓根就不帶搭理的,呵呵,這麽一個教授還真的是挺奇葩。
“我讓你站住!”
教授的面子直接就挂不住了,又是非常生氣的說道。
然而君華仍舊頭也不會的往外面走,接着就聽到教授說的話,“這門課你不用考試了。”
他絕對不會給她成績的!
其他的學生也覺着這教授有些小題大做了。
幹嘛和一個學生過不去。
君華仍舊非常淡定的拿着自己的書出去了。
既然這節課不用上了,那麽君華就決定去剛剛李莫民在的地方溜達溜達,看人還在不在了。
不過有一點很麻煩,還是應該要躲着記者。
君華淡定的繞開了記者,去了剛剛路過的地方,不過李莫民已經不在那裏了。
君華沒有惋惜,既然已經确定他在這裏了,那麽就拭目以待吧。
拿着書,君華到了花園中,這裏不少人随意坐着或者直接躺着,非常惬意的享受着陰涼下的清爽。
君華也随意挑了個位置席地而坐,拿起書認真的看着。
天天在宿舍呆着,偶爾出來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也是很惬意的。
“這裏有人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君華的頭頂響起。
君華周身的氣息在一瞬間就冷下來了,不過又在轉瞬間恢複了平和。
她擡頭,臉上帶着平和的笑容,清雅美麗的臉上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的。
而那雙眼睛中也正好映入了剛見到的那張好看卻虛僞的面容。
君華微微一笑,“沒有,你随意。”
李莫民剛剛就注意到了君華了,他也同樣知道君華最近在網上的那些豐功偉績。
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對于君華的豐功偉績他是毫不懷疑的,因爲他那位好哥哥的病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沒有成年的女生給治好的。
李莫民随意在君華的身邊坐下,也沒有看到君華眼中的殺機。
“沒有上課?”
李莫民問道,他的聲音和前世一樣,不過缺少了一些成熟。
君華說道,“去了,不過教授不喜歡我,讓我出來了。”
君華表現的是一種很随意的态度,沒有防備,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到底是怎樣的怒氣。
李莫民挑眉,“那是他的損失了。”
君華比網絡上的照片還要漂亮。
當然也是因爲網絡上大多都是抓拍的,沒有一張正經照的。
但即便如此,也非常漂亮了,見到了本人,李莫民更是覺着驚豔。
君華笑了一下,“你是什麽專業的?”
李莫民反問道,“你看我像是學什麽專業的。”
君華和他生活了好幾年了,從前她對這個男人一點都不了解,但這一世,她回想前世兩個人相處的一些事,她發現還是自己傻,還是自己瞎。那麽明顯的事情她都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