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的身世相關的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呢,要從很久很久之前說起。”
慕天澤把玩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繼續說,“很久很久之前,有兩個家族,一個姓慕,一個姓千,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兩個家族的人血液都很特殊。
怎麽個特殊法呢,舉個例子吧,一個是病,一個是藥,病是唯一的病,藥也是唯一的藥,所以得了病的家族爲了存活下去就必須依靠着那個唯一的藥的家族。
這病是有性别的,藥也是,每個千家的女孩都必須在二十五歲之前将自己嫁給慕家的男子,不然,就會暴斃而亡!也就是說,千家的女孩是病,慕家的男孩是藥!”
“千尋,你聽明白了麽?你就是我的病,而我,是你的藥!”
慕天澤低下頭,看着葉千尋呆怔的臉,溫柔又疼惜的将他攬進懷裏。
千尋靠在男人懷裏,紅着眼眶,聲音顫抖的問,“也就是說,在二十五歲之前,我沒嫁給你,就會死?”
慕天澤輕撫着她烏黑亮麗的長發,“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娶你的!不會的……”
包裏的手機響個不停,葉千尋卻像沒聽見一樣,任由它在包裏折騰。
“少爺?葉小姐還沒接電話麽?”
賓利車裏。
白一看着顧卓岩陰沉的臉色,吞了口口水,戰戰兢兢的問。
顧卓岩捏着手機擡起眼皮,暴風冷冽的眼神吓得白一都快哭了。
“打去公司問。”
白一哆哆嗦嗦:“是!”
顧卓岩抿着薄唇,渾身濃重的冷冽氣息,把車整個凍成了一個冰坨子!
小狐狸崽子竟敢不接他電話?是要上天麽?看他找到她不扒了她的皮?
山莊。
葉千尋從車上下來,失魂落魄的往别墅裏走。
“葉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少爺找你都找瘋了!”
小枝見到葉千尋又欣喜又焦急的說。
葉千尋看着急的亂蹦的小枝,扯了扯嘴角,淡淡的“哦”了一聲。
“你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回來了,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睡了。”
葉千尋回到卧室,照常洗澡,換衣服,她有條不紊的做完這一切,倒在大床上,蓋在被子上,瞪着空洞的雙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闆。
半個小時後,顧卓岩回來了。
他“砰”的一聲踹開門,怒氣沖沖的沖到她的房間。
看到她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一副快睡着了的模樣,心裏的怒火更像是火山爆發了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他爬上床,猛地将葉千尋揪了起來。
葉千尋并沒睡着,隻是閉着眼睛想自己悲催的身世。
身子被猛地提了起來,她暗暗的歎了口氣,睜開眼睛,眼神淡淡的看着男人冷厲俊美的臉,像是早就預料他會來找她算賬一樣。
“葉千尋,你這是什麽表情?”
顧卓岩看着女孩既不驚慌,也不害怕的神情,不由得更氣了!
看來,她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啊!
“爲什麽不接電話?你那時候跟誰在一起,在幹什麽?”
顧卓岩緊緊拎着她的衣服領子,緊的像是要把她勒死一樣。
呼吸有些不暢了,葉千尋痛苦的皺了皺眉,“因爲我不想接,我跟慕天澤在一起,他在跟我講我的身世,都回答完了,你滿意了?滿意了就放開我!”
女孩的回答和态度都讓顧卓岩火冒三丈,他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将她扔在床上,一把翻過她嬌小的身體,“嘶啦”一聲,撕開她純棉睡裙!
女孩玲珑有緻的軀體瞬間暴露在男人眼底。
葉千尋趴在床上,小臉蒼白,身體因恐懼和屈辱而瑟瑟發抖。
要是以前,她還會求饒,可現在,在她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這個事實後,她整個人都沾染上了一層灰蒙蒙的死氣,生息越來越黯淡……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顧卓岩眯着眼睛,高大沉重的軀體重重的壓在她的身體上。
葉千尋緊抿着唇,眼裏蓄滿了淚水。
雖說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她以爲自己什麽都無所謂了,可近乎赤裸的被他壓在身下,她仍然很害怕。
這個男人……是打算對她做那種事麽?
“不說話是麽?”
顧卓岩将腦袋埋在她的肩頸處,低頭,薄唇微張,咬上她如玉的肩頭。
好痛!
葉千尋皺着一張小臉,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又痛又怕,千尋忍不住了,積攢的所有委屈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顧卓岩滿眼的暴戾和憤怒在聽到女孩的抽泣聲時,瞬間凝固在了眼裏。
她……她哭了?
哼,自找的!
心裏雖然這樣念叨,但他還是翻過了她的身體。
葉千尋不想讓她看到她脆弱的一面,倔強的擡起雙手,捂住了臉。
女孩雖然用小手捂着臉,眼淚卻還是從她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濕了她的小耳朵和鬓角的頭發。
怎麽?生氣了?不想看他?
顧卓岩皺着眉,拿下了她的一雙小手。
“呵,剛剛不還挺橫麽?怎麽現在哭了?”
他看着她滿臉的淚,心裏雖煩躁,嘴上卻仍然不忘嘲笑她。
葉千尋閉着眼睛抽噎,不想搭理他。
“别哭了!”
顧卓岩越看她臉上的眼淚就越煩躁,拿着紙巾笨拙的給她擦臉上的眼淚,開口呵斥她。
葉千尋不理他,反而哭得更兇了。
她都快死了,還不讓她哭,有沒有天理了!
顧卓岩:“……”
不讓她哭她反而哭得更兇了!
顧卓岩心裏有些慌,他從來沒哄過女孩,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扒光!嗯?”
顧卓岩看了眼她的小褲褲上的小兔子,眼眸暗了暗,捏着褲邊威脅她道。
葉千尋:“……”
這男人真是太過分!太冷血了!太讓人讨厭了!
她害怕死,但更怕赤條條的躺在他面前。
那可太可怕了,說不準他一沖動就把她當成宵夜黑吃幹抹淨了。
她才不要呢。
她抹着眼淚,努力壓下心底裏的委屈和難過,忍住了抽泣聲。
見她不哭了,顧卓岩心裏的慌亂也散去了許多。
他看着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小臉,心中酸酸漲漲的,幾乎是下意識的,俯身,将她嬌小的身體摟進了懷裏。“以後不許再不接我電話,不許跟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混蛋見面!知道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