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我會讓護士幫忙轉去病房,你跟我來。”
厲澤凱回頭看了一眼還未從裏面推出來的女人,回頭跟了上去,面色沉冷。坐在林誠辦公室,心底一片着急,“現在能告訴我了嗎?”他壓着自己心底要破肚而出的怒氣。
“這份文件你先看看。”林誠的動作、話語都是不緊不慢。
厲澤凱低頭看着林誠遞到自己面前的檢查報告,眉心一擰,“這是什麽?”
“小蘇的病例。”厲澤凱紅着眼眶看向林誠,情緒激動,“什麽病例?你告訴我。”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攥着手中的病例,這應該就是他們聯合起來隐瞞自己的,“爲什麽上一次我問你,你不告訴我?”此時,厲澤凱已經激動落
淚。
“病人不希望。”林誠這一次會告訴他也隻因爲夏長風走前的交代。
“那現在又想告訴我了?”
“你先别激動。”林誠挑眉,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情緒波動如此之大,“你妻子的身體很虛弱是因爲她曾經遭遇過爆炸,而爆炸物裏面含有反射性物體,傷及身體。”
“爆炸?”厲澤凱眉心緊擰,“什麽爆炸?”
“這一點我不清楚,我想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詢問夏長風,你應該認識。”
厲澤凱輕點了幾下腦袋,原來隻有他不知道,隻有他一個人被隐瞞着,“多久了?”
“症狀在一年前出現的。”
所以,他們瞞着自己整整一年。
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好友,唯獨他自己不知道。
厲澤凱是如何走到病房的全然忘記了,隻覺腦袋很沉很沉。在病房門口,厲澤凱一拳打在牆壁上,過往的人被這一幕怔住。
拳頭染血,但也抵不過他心上的疼,雙眸猩紅。
猛然間想起爆炸,芷安經曆過什麽,拿出包裏手機撥通夏長風的電話,接通迎來的便是夏長風報平安,“澤凱,我沒事的,你放心。”
“夏長風,我問你,芷安爆炸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端的人被突入的話怔住了,電話兩端沉默,空氣凝結,片刻,夏長風像是想到什麽,立即道:“小安出事了?”
“對,都拜你所賜。”
“我馬上趕回來。”聽到小安出事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回來。
但被厲澤凱冷冷拒絕,“不必了,她有丈夫,不需要你這個外人。”
“澤凱。”被拒絕的徹底,夏長風心底還是擔心蘇芷安的安危,“既然你想知道你就應該去問洛心。”
洛心?
“這與洛心有什麽關系?”
“以前不說,是因爲小安阻攔。現在我想你也應該有權知道,當年你回來救你的人是小安并不是洛心,至于爲什麽你會認定洛心救得你我不清楚,但我想這件事情和江離脫不了關系。”
厲澤凱被夏長風的話驚住了,當年救他于車禍中的人是芷安,如雷一般在他頭頂上方砸下來。
那場車禍爆炸,有放射性物體。
“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調查,我會回來看小安。”說完,夏長風切斷電話。
厲澤凱手中的手機掉落,又是一拳砸在牆上,骨節血肉模糊,痛苦難掩。
芷安的事情比他父母的事情還要剜着他的心,爲什麽現在他才知道這些事情?
曾經他還對她的态度那麽差,那麽糟糕。
厲澤凱不敢進去看蘇芷安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打電話讓卓晴萱過來陪她。而他自己去了洛心的住所。
恰好洛心在家休息,這段時間她減少了工作量。
當看到厲澤凱渾身戾氣,骨節還殘餘着鮮血時,洛心被吓到,喉嚨處像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一般,“厲······”
“洛心,你沒什麽事情想給我解釋的嗎?”冰冷的聲音砸向洛心。
洛心愕然放大瞳孔,“我·······”她腿下一軟不由得後退幾步。
厲澤凱逼近她,狠狠道:“車禍是你救的我嗎?”此時的他恨不得将眼前這個女人給剁碎了,“是誰讓你來冒充救我的人,是誰?”淩厲的話語砸向洛心。
洛心被逼的無路可退,“厲······厲總,我······”
“到底是誰?”
洛心面色凝固,雙手緊緊纏繞在一起,吞咽了唾沫緩解自己難受的心情,“沒有人指使我。”她不可能将江離供出來。
“哼,你以爲我會相信。”他最憎惡撒謊的女人,擡手捏住她的下颌,“我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和江離的關系公布在衆人面前。我也提醒你,你想嫁入江家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洛心愕然,但她怎麽可能告訴厲澤凱是江離讓自己那樣做的。
“真······”
“機會隻有一次,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到,最好老實告訴我。”厲澤凱嗜血的開口,手指上的鮮血沾染在洛心的臉頰上。
洛心顫抖着身子看着他,心底很是害怕,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将江離供出來,她不可能讓自己深愛的男人受到危險。
“真的沒有人,一切都是我自·····啊。”厲澤凱加重力道,要是洛心這個下巴做過絕對今天會毀掉。
“機會已經沒了。洛心你以爲憑你就能保護江離了嗎?你這叫自不量力。”
洛心瞳孔放大,顧不上下颌的疼痛反駁着,“不,你誤會了,不是江離,那個人不是江離。”
“是嗎?”厲澤凱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煞白的臉蛋上,“可是你現在的表情安全将他出賣。”旋即,他一把甩開她,“洛心,别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會親手毀了你,連同江離。”
洛心跌倒在地上,哀求着,“厲總,真的和江離沒關系。”她知道厲澤凱的權勢,隻是他很多時候不屑于用權勢去對付其他人。
江氏想與博悅集團抗衡簡直是拿雞蛋碰石頭,她怎麽可能讓厲澤凱去傷害江離。
洛心跪在地上抓住厲澤凱的褲腳,“厲總,真的不是江離。是我,是我自己,是我愛慕你,所以才冒充救你的人。”聞言,厲澤凱嗤之以鼻,絕情冷漠道:“洛心,你這樣護着他,你知道嗎?一點也不值得。”他環視了一圈房子,“你沒有看新聞嗎?女人如他就是随手丢棄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