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家住的是老宅,屬于帝都最最傳統的老四合院。
不同于市中心的喧鬧浮躁,陳國棟家,處在帝都略偏僻的位置,這裏住的都是一些老街坊,老鄰居,人流量并不大。因此,顯得格外的甯靜。
得益于先前,那枚銅鏡的功勞,林夕剛一來這裏,就發現,這裏的風水,很是不錯,灰色的混沌之氣被阻隔在外,白色的吉氣皆彙聚于此。
看到這裏,林夕覺得有些奇怪,她原本,就看過陳國棟的面相,确實是多子多孫的福壽祿俱全的面相。現在,再看這陳國棟家裏的風水,也不像是有什麽異樣。
林夕暗想,這就奇怪了,爲何陳國棟的遭遇,和他的面相完全不符合呢?還是說,有誰私自改了陳國棟的命格?
“走吧,陳爺爺,我們還是進去再看看吧。”林夕在陳國棟家門口站了一會兒,并沒有看出什麽異常來,她皺着眉,又向陳國棟家裏走去。
陳國棟趕忙将林夕迎進了屋内,“夕夕,快請進,快請進。”
陳國棟無兒無女,家裏隻有一個卧病在床的老伴兒,因此,林夕進去的時候,發現,陳國棟家裏,實在是有些凄涼。
林夕在陳國棟家裏,四處轉了轉,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她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陳國棟家裏,祖上定然是請過風水大師的,他們家裏的每一處擺設,每一個小裝飾物,都完全符合風水學的要求。
隻是,這樣子看來,陳國棟家,爲什麽現在會凋零成這樣呢?
林夕有些想不通,便提出,想要去看看陳國棟的老伴兒,“陳爺爺,我可以去看看陳奶奶麽?”
陳國棟自然是點頭同意,連忙把林夕帶到他們的房間去。
林夕進去的時候,隻見,一位面色蒼白的老婦人,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不過,林夕卻能從她的面相上看得出來,這位老人家,明顯的,也是福壽祿皆全的面相!!
林夕覺得,這就越發的奇怪了,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經驗太少,還是怎樣,這樣的情況,她倒是第一次遇見。
“陳爺爺,我們先出去吧,不要打擾到陳奶奶。”林夕退出房間之後,才向陳國棟說道,“陳爺爺,你家裏的風水已經用不着看了。”
“怎麽?是不是這裏的風水很不好?”陳國棟心裏一慌。
“不是的。”林夕搖了搖頭,說道,“正相反,這裏的風水,十分的好,是非常典型的,聚福聚财之地。”“那、那我們家,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林夕的話,比直接說這裏的風水不好,更讓陳國棟覺得大受打擊,隻見,他面色蒼白的說道,“難道是,真的是我的命不好?命裏面就合該我,一個人,孤獨
終老麽?”
“陳爺爺,你不要想太多,這不是你的問題。”林夕擡頭看了陳國棟一眼,安慰他道,“陳爺爺,不管是你的命格,還是陳奶奶的命格,以及這裏的風水,都是沒有問題的。”
“那,那爲什麽會這樣?”陳國棟很是不解。“如果,一切都沒有問題的話,我想,很有可能,是你們家的陰宅出了問題。”林夕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幫人幫到底。陳爺爺,這個周末,你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就帶我去你們家祖墳上去看
一下吧。”
“有時間的,我有時間的。”陳國棟激動地連連點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蔭蔽後代的機會的,他所求的,不過是自己的老伴兒,能夠健康長壽,能夠陪自己,一直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罷了。
見陳國棟這樣,林夕的心裏有些不忍,她想了想,從自己随身的背包裏,拿出一塊小小的玉佩,遞給陳國棟。
這是一塊小小的,簡單的刻了一個福字的玉佩,玉料倒是不值幾個錢,但是,如果是内行人的話,絕對的,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麽小的一塊玉佩,居然是一件上乘的法器。
這樣的法器,在外面,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然而,并沒有人知道,這樣的玉佩,林夕有好多個,都是當初,她離開林家村時,袁成玉害怕林夕在外面需要這些的時候,再找不到合适的,因此,直接豪氣的給她好多個。林夕本來嫌棄,帶着這些,太麻煩了。不過,現在,她倒是有些慶幸了,還好,最後走的時候,自己還是聽了師傅的話,把那些玉佩都帶走了,要不然的話,就沖陳國棟老伴兒那樣子,估計還沒等林夕出
手呢,她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夕夕,這……”陳國棟猶豫着,遲遲沒有伸手去接。
别看陳國棟是個做教育工作的,但是,他年輕的時候,家境還是很殷實的,對這些風水相術什麽的,多多少少的,也都聽說過一些。
因此,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來,林夕給他的,是一件法器。
“陳爺爺,這個,你就先收着吧。”見陳國棟不敢接,林夕便扯過他的手,直接将這塊小小的玉佩塞進了陳國棟的手裏,說道,“陳爺爺,這個,是給陳奶奶的,它對陳奶奶的身體,會有一定的好處。”
見林夕這麽說了,陳國棟自然的,就把這件小小的玉佩,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裏,就像是,把它當做了,唯一能夠救自己老伴兒的良藥一般。
等林夕走後,陳國棟小心翼翼的,将這塊玉佩,戴到了他老伴兒的脖子上。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真的,陳國棟居然覺得,他老伴兒的呼吸聲變得有些平穩了,面色看上去,居然也變得紅潤了起來,這樣看去,他老伴兒,就像是簡單的睡着了一樣。
看到這幅場景,陳國棟的眼眶突然濕潤了起來,他越發的相信,自己的老伴兒,一定會好起來的。年少輕狂時,再怎麽追求愛情,但是,等到人老了,最想要的,也不過就剩下,簡簡單單的,身邊有一個人陪伴,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