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默默的對小甯說了句對不起，畢竟馬上我就要跟别的男人發生關系了，不管怎麽說，我的心裏還是很愧疚，對于小甯，我特别特别的愧疚。

還是像以前在強哥家做生意的時候一樣，仔細檢查了棉球，還好一切都正常，随便洗了洗就算是洗澡了。

從廁所出來的那一步仿佛腳上像綁了石頭一樣沉重，我知道，這一步一旦跨出來，我就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種日子，可是轉念一想，其實這一步我早就已經跨出來了不是嗎？

從我過來找李樂的那天起，我就已經做好了決定不是嗎？算了，想什麽都沒有用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反悔也沒用了，我也沒有餘地反悔。

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我慢慢的從廁所走出來，方總已經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脫了衣服的方總顯得更瘦了，那副幹癟的身軀就像是沙漠上被風幹了的屍體似的，令人覺得有些害怕。

方總擡眼瞧了瞧我："把衣服脫了。"

我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這麽久了，我還是沒有辦法做到站在在客人面前脫衣服，哪怕我心裏明明知道就算現在不脫過了一會兒也是要被客人看光光的，我也還是做不到。

看到我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方總又輕輕的拍了拍床說："過來坐。"

我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下，低着頭一聲不吭。

方總點燃了一根煙問道："抽煙麽？"

我搖了搖頭小聲回答："不抽…"

方總吸了口煙慢悠悠的說："你叫程燕是吧？多大了？"

我點點頭："嗯…二十了…"

方總伸過手來拉住我的手說道："程燕啊，你知道一會兒我們要做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一會兒我們要做什麽了，隻不過我還是象征性的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對了！"方總對着我的臉吐了口煙說道："一會兒啊你就要變成女人了，以前呢你是女孩兒，過了今天我就會讓你變成女人，我不僅僅能讓你變成女人，我還能讓你嘗嘗你以前從來都沒有體會到過的那種舒服…"

我被方總吐出來的那口煙熏得直咳嗽，看着方總那張幹癟的臉，真的太猥瑣了，猥瑣的客人我見的多了，但是這麽猥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方總笑眯眯的盯着我挑了挑眉猥瑣的說："一會兒呢可能會有點兒疼，不過你别亂動，隻要你乖乖的，很快就會舒服了…"

一邊說着，方總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我按住他的手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自己脫…你的手太涼了…"

說完我就鑽進被窩裏把衣服脫掉了，閉上眼睛，隻希望這一切都能快點兒結束。

做了那麽多生意，我真的非常不喜歡那種話多的客人，每次做生意的時候我隻想像一具屍體一樣等待着結束，我并不想和客人有什麽互動，不想，也不願意。

可誰知道這個幹癟的方總不僅僅猥瑣話還特别的多，他冰涼的手不停的在亂摸我，他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問道："摸這兒好嗎？這裏呢？感覺怎麽樣？"

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隻好小聲的說道："能不能别這樣了，你的手太冰了，我很不舒服。"

方總有些掃興的說道："我這手哪兒冰了，這不暖和着呢嗎？你們這些小女孩兒啊就是不懂的享受，要換了别的女人啊，現在早就爽死了。"

我真的非常不喜歡聽到這些話，所以隻好閉上眼睛把頭轉向了一邊。

方總還是不死心，他用力的用手把我的頭扶正說道："程燕，你睜開眼睛呀，你得看着我，不然我沒感覺，你知道嗎？幹這事兒的時候男人女人是要互相深情的看着對方的，你這樣閉着眼睛我實在是沒什麽感覺呀！"

我的胃裏一陣翻滾，很惡心，很想吐，無奈我隻好搖了搖頭小聲說："我…我不好意思…"

幾番溝通無果以後我還是不願意睜開眼睛，方總也就隻好作罷了，他歎了口氣說道："哎，初女就是麻煩，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呀，算了算了，我也不爲難你了，程燕兒，老公想跟你接吻，快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

話音剛落方總就試圖想要親我，我不斷的掙紮着說道："方總，你别這樣，我不想親，我不親，我不喜歡這樣兒！"

接吻，是我心裏最後的底線了，我的嘴比我的下身要幹淨多了，這是我最後可以守護的地方，我隻吻我喜歡的人，這是我一直以來都在堅持的，我可以跟客人上床，但是我絕對不會跟客人接吻。

方總壓根不聽我的話，他粗魯的試圖想要吻我，無論我怎麽掙紮他都沒有放棄，掙紮了好一會兒我憤怒的說道："方總，如果你真的要接吻那我就不做了，我就回去了！"

看我這副樣子，方總知道我是動真格兒了，他連忙安撫道："好好好，不親就不親，哎呀你們小女孩兒太難搞了。"

說完方總就把我按到他身下，大概是出于對我不聽話的懲罰吧，這一次方總很粗魯的直接就進入了我。

疼，我隻有這一個感覺，甚至都不用假裝，是真的疼，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我不停的用手推着方總，試圖讓他輕一點兒。

方總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壓根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一邊喘氣一邊猥瑣的說着："叫你不跟我接吻！我叫你不跟我接吻！等下你舒服的時候求着讓我親你我都不親了！叫你裝清純……"

也不知道是因爲疼還是因爲方總說的這些下流的話，我哭了，直到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是不明白我當時爲什麽就哭了，難道哭也變成了我的職業病嗎？很諷刺。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總重重的躺在了我的身上，我推開他想要去廁所洗洗，方總叫住了我："你等等！"

我抱着衣服擋住身體回頭看了看他："怎麽了…"

方總丢給我一包紙巾："你先擦一擦，我好看看見紅了沒有，說好的初女嘛，不見紅的話這錢我可是不會給你的。"

我看了看床上，床單上有淡淡的血迹，我指了指床單："你看吧，床單上有…"

方總坐起身來看了看床上的那一抹紅色，他的臉上漏出了笑容，幹癟的臉上全是皺紋，他掏出手機對着那一抹紅色拍了起來，像是在拍什麽藝術品似的。

我不願再多看他一眼，抱着衣服就去廁所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