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邵寒向淩子涵說明來意,把歐哲晰和藍陌影的結婚請柬放在淩子涵的辦公桌上的時候,邵子涵似笑非笑的看着邵寒。
“邵寒,你确定自己沒有把結婚請柬送錯地方?我這裏是淩子涵的辦公室,你面對的是淩子涵,歐哲晰最痛恨的那個人,怎麽他會給我發結婚請柬呢?”淩子涵劍眉微蹙,一臉戲谑的看着眼前的邵寒。
“我确定沒有送錯地方,你沒有看到請柬上寫着你的名字嗎?我怎麽會送錯地方了呢?”邵寒覺得這次歐哲晰的這個舉動确實是耐人尋味,但是他邵寒的的确确是按照歐哲晰的吩咐來送請柬的。”邵寒望着眼前這個表情怪異的老同學,欲言又止。
不過,邵寒一霎那的表情被淩子涵捕捉到了,因爲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同學何老朋友,都彼此了解很多,所以邵寒的一個表情就被淩子涵發現了。
“你有什話就說吧,在我面前還用得着吞吞吐吐的嗎?雖然,你選擇跟着了他,但是你永遠是我淩子涵私下的好朋友,除了商業競争上的事情之外。”淩子涵望着邵寒,一臉嚴肅地說着。淩子涵在提醒邵寒,他一直以來都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所以希望邵寒有話就可以當面提出來,用不着遮遮掩掩的。
“子涵,哲晰這次或許是乘他的結婚這件事情和你重修舊好,所以給你發了這張結婚請柬。你不要把他想的很複雜,也不要把這件事情想的很複雜,或許就是很簡單的一份心意而已!”邵寒一直是在盡自己的努力想化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不過這些年看來也沒有什麽進展。
“邵寒,你今天到底是傻了還是癡了?你不了解歐哲晰的個性嗎?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當然他覺得我和他之間是有仇的,當年連個解釋的機會也不給我,就把我劃入了頭号大敵人的行列,你說他會這麽友善?”淩子涵望着眼前的邵寒,似笑非笑間嘴角挂起了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這抹笑意是邵寒未曾熟悉的。
邵寒覺得這麽多年,他們兩個昔日的好友都在變,一個比一個變得做事更絕,似乎都非要置對方于死地不可。所以,邵寒自己也知道自己剛才的假設是不怎麽成立的。
“或許沒有你想象的複雜,你們兩個人是該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了,對于過往所有的一些事情說開也沒事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擱置在大家的内心,你說難過不難過呢?”邵寒真的是希望他倆一笑解所有的恩仇,但是他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對于那兩個都自信的自以爲是的人而言,是件難度很大的事情。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你也是操心不過來的,就讓一切順其自然把吧!冷凝都離開我們很多年了,我不想讓她在地下都不安甯了!對了,他和這個女人是怎麽認識的?怎麽突然間想到結婚了?是辟謠呢?還是真的愛她?”淩子涵自己也覺得自己奇怪,怎麽突然間問出了這麽白癡的問題。
邵寒看了一眼淩子涵,臉色很嚴肅地說:“要不是報紙上的頭條新聞的出現,我還真不知道在哲晰的世界裏還有這個叫藍陌影的女人。不過,他不說,我也是向來不問的,隻是感覺他們結婚的唐突了點!”
“不是說懷孕了嗎?所以結婚了也着實正常,我知道歐哲晰的性格不會因爲要辟謠而何和這個女人結婚的。不過,這個女人的身上有着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味道。”淩子涵想到那天那個在他眼前很無助但又很倔強的女人,他的心中有着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他隻是在内心深處,希望這個女人能幸福。因爲,在這件事情上,他爲了打擊歐哲晰,當時也根本沒有顧及到那個女人的感受,直接把他們的照片發了出去。當時他覺得這個女人要怪就怪她是歐哲晰的女人,有這樣的下場是她除了自認倒黴外,沒有其它的說法了。
但是,那天淩子涵在街上看到了那個無助的藍陌影,是如此的倔強和淡然面對這一切,他心中有着對這個女人的一種隐隐的心疼和歉疚。當再次在報紙上看到消息說,這個人将要和歐哲晰舉行婚禮的時候,他心中有着些許的失落。
淩子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被那個叫藍陌影的女人哪點吸引住了自己,或許是她身上的那種淡淡的憂傷還是來自骨子裏的倔強,還是一種在險境裏的淡然。或許,這三者都有,淩子涵發現自己那顆冰冷塵封了很久的心,有點許的小小悸動。
不過,這個讓他久違不悸動的心撲騰激動了下,這個那幫人不是别人卻是歐哲晰的成爲老婆的女人,淩子涵真的感到這個世界時如此的渺小,撞來撞去,不小心又要撞到一起了。
“原來邵寒你以前也沒見過這個藍陌影啊?看來是個神秘的女人!能讓歐哲晰乖乖結婚的女人,真的也是奇迹。”淩子涵望着窗外無比湛藍的天,輕輕地吐出了這句讓邵寒有點吃驚的話。難道子涵也對這個藍陌影的女人充滿好奇還是什麽?
不過在邵寒看來,這個叫藍陌影的女人也确實讓他感到有種說不出的與衆不同。所以,他望着在優雅輕吐煙圈的淩子涵,輕輕地帶上了一句,“希望一切如我們想象的那樣,哲晰能帶給她幸福!”
淩子涵被邵寒無意間流露的一句話怔了一下,難道他們這場婚姻的背後隐藏着什麽?不過既然邵寒不肯說,他淩子涵也不好多問什麽,他隻是認爲是來自他歐家阻力的一場婚姻而已。
邵寒看到淩子涵突然一怔的表情,雖然一閃而過,但是他還是看到了。他爲自己的不經意的流露感到自責,這個和自己沒有關系的女人要爲她操什麽心呢?不過,邵寒隐隐地感覺到子涵好像對藍陌影很關心,再說出事那天曾經在他的車上見到了藍陌影。難道他們倆的關系真的非同一般?
兩個男人相互各有所思的對望着,一下子使得本來很诙諧的辦公室變得有點沉悶,繼而有點尬尴。邵寒爲了不讓這份猜忌和尬尴繼續,找個理由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