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子月見歐哲晰這麽的護着藍陌影,她絕望之至,一臉哀怨的望着歐哲晰,她不相信歐哲晰會這樣的對待她。于是,她馬上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上前去拉着歐哲晰的手,并且一臉的媚笑。
“哲晰,我知道你愛的是我,你娶她是被逼無奈的是不是?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突然藍子月和顔悅色,但是話語之中還有着些許的無奈和絕望。看着一臉冰冷沒有回複她任何話語的歐哲晰,她仍舊不死心的繼續糾纏。
“哲晰,你告訴大家,你告訴記者們,你娶這個賤貨是被逼的,不是心甘情願娶她的,你說啊,你愛的是我!你曾經說過,你要給我一個最漂亮的白玫瑰婚禮,你喜歡純潔的白玫瑰。這個賤貨不配和你在這麽漂亮的玫瑰花下舉行婚禮,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藍子月越說越激動,情緒已經有點失控。她緊緊的抓着歐哲晰的手不放,雙眼期盼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給她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或許,當一段愛情擱淺的時候,女人第一個想到的敵人是另一個女人,卻往往對那個負她而去的男人還是充滿幻想的。今天的藍子月就是這樣,她對藍陌影恨得想撕碎她,但是對于歐哲晰還是柔情蜜意。
但是,她的這一套顯然是用錯了人身上,歐哲晰并沒有因爲她的苦苦糾纏而給她一個她想要的答案。
歐哲晰擡起那深邃的眸子,略有深意的看了藍子月一眼。然後,輕悠的吐出了可以使藍子月瞬間昏倒的話語。
“藍小姐,希望你自愛一點,我們已經屬于過去式了,今天是我的婚禮,你是來祝福的我很歡迎,你是來糾纏不清的,那麽請馬上離開!還有,希望你對我的妻子給予基本的尊重,她是賤貨,那作爲她的姐姐,你又是什麽呢?”
“過去式了?就你簡單的一句話,一切都成過去式了嗎?不可以,不能這樣的,這一切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在撒謊,你撒謊!”
藍子月瘋了一樣的,拉着歐哲晰的手大喊大叫了起來,這個時候她身上的藍氏千金的優雅都在瞬間沒有了,十足像個受了刺激一樣的瘋子。
藍陌影除了靜眼旁觀這一切之外,什麽話也沒說,她臉上永遠是别人無法體會的淡然。在婚禮上,被自己老公的前任女友如此糾纏,她還能如此淡然,真的使所有的賓客和記者都納悶了。
這個女人是到底真的不愛歐哲晰呢?還是這個女人真的與衆不同到了極點呢?要不,哪個女人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鎮定自若呢?
“哲晰,你不能不要我,我很愛很愛你的,你知道的,沒了你我活不了了!”
藍子月是瘋了一樣的苦苦糾纏,她試圖想用自己的悲情換回歐哲晰的同情和大家的憐憫。可惜,她這苦肉計是明顯用錯地方了,這招用在歐哲晰身上是一點用也沒有,她有種自取其辱的味道。
歐哲晰或許被藍子月糾纏的煩了,他用力的甩開了她的手,用充滿陰鸷的眼神看着藍子月,然後薄唇輕輕上揚,吐出了這樣的話語,“藍子月你可以很愛我,但是請你不要愛的如此不要臉!”
“我不要臉?這個賤貨要臉?你的眼裏除了她就沒有我是吧?她哪點好?哪點好?是不是在床上功夫到家?迷惑了你?我得不到的幸福,誰也别想得到,包括她藍陌影。”
藍子月的這幾句話,還真的讓藍陌影頭爲此疼了起來,她知道以藍子月的個性,不會如此就肯罷手的,她不搞出些事情來,就不是她籃子月了。
隻見她瘋了一樣,去扯下用白玫瑰花做成的花環。一時之間,地上都是被藍子月扯下的白玫瑰。一地的白玫瑰,在地上淩亂的散落,一地的碎影在靜靜的微笑,似乎等待着這場風暴來得更猛些。
那漂亮的白玫瑰染上了藍子月用力抓那些花時,被刺傷手而留下的鮮紅的血,此時讓藍陌影覺得很血腥。面對着藍子月如此的用情執着,她在問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但是,面對藍子月要殺了她的眼神時,過往一幕幕在她眼裏再現,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今天藍子月受的隻是她藍陌影曾經受過的不及千分之一。
藍陌影靜靜的看着歐哲晰那張,完全沒有藍子月求情訴苦而有任何改變的臉,她此時感覺到了他的可怕,這個男人真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正在沉思的藍陌影,隻見藍子月惡狠狠的看着她,然後沖了過來,再次一把拽住藍陌影的手,“很幸福是吧?你這個賤貨很幸福是吧?我看你到底怎麽幸福下去!”
說着,藍子月打開她的挎包,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這個時候,藍陌影更加的意識到了,藍子月不是沒有準備而來的,她有備而來的。
藍子月拿着那把明晃晃刺眼的刀,在藍陌影的眼前晃動,“你害怕了嗎?你是不是害怕了?你求我放過你,求我啊!”
藍子月冰冷的望着藍陌影,然後一臉深意的望着歐哲晰,“隻有你說和她取消婚禮,一切都結束!”
所有的賓客看到這一幕都吓傻了,大家屏住着呼吸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所有的記者都像喝了雞血一樣興奮,所有的閃光燈閃個不停。
這時,人群裏有兩個男人已經在向藍子月的身邊逼近了,這兩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淩子涵和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