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難堪,指責……種種情緒讓洛琪一直低垂着頭,可是卻固執的依然堅持等在那裏。
杜風看不過去,上前勸徐媽媽,可是卻不奏效,見洛琪不走,甚至打電話叫來了保安。
最後,還是許曼曼強行拉走了洛琪。
“曼曼,你先走吧,我要在這裏等清遠。”急診大樓外面,洛琪眼巴巴伸長了脖子往樓上手術室所在的窗子張望着。她笃定了要在這裏等,她相信,她總有機會見到徐清遠。
“琪琪!你傻不傻,徐清遠他媽那麽難聽的話都說了,你還等什麽?還有……如果徐清遠在意你,他就不會把他看到的告訴他媽,哪怕是旁人代話他也應該阻止,他明知道這樣會讓你很尴尬……”
“别說了。”許曼曼平靜的打斷許曼曼,又朝樓上看了一眼,“曼曼,徐伯母怎麽樣我不管,可是清遠他一直在幫我爸爸。他出車禍也是因爲我,我幫不了他,隻能做到我該做的。”
“可是……”
“如果出事的是小北,你能走的掉嗎?”
許曼曼徹底被噎住,仰天長歎,沒了辦法。隻好陪她等,卻被洛琪固執的硬給勸走了。
就這樣,一直望到脖子僵硬,兩腿酸麻。天都快黑了,終于看到杜風從醫院大樓裏走出來。
看到洛琪還在,杜風吃了一驚,同時又有些愧疚,走上前安慰她說:“别擔心,手術很順利。主要是皮外傷,外加輕微腦震蕩,醫生說休息個把星期就沒事了。”
洛琪長長舒了一口氣,一顆懸着的心終于落了地。
“不過,清遠的主要病症是在心上。哪個男人看到……”
“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好吧。”杜風攤攤手,望了望住院大樓:“看樣子,徐伯母得晚上才能離開。你要實在想見清遠,要不就等晚上再來?”
聽到這個提示,洛琪感激的一連串點頭。
杜風走了,她還是沒有離開。她生怕她一走,徐媽媽出來了她也不知道。萬一錯過了機會,不知道下次又要等到什麽時候。
洛琪承認,有時候,她很固執。如果不固執,當初就不會對那麽追求者視而不見,單單執念于徐清遠了。
燈火通明時,徐媽媽才闆着臉孔從醫院出來,還不時跟身邊送她的醫院院長交代着什麽,洛琪躲在暗處,一直看着她上了徐家的奧迪車,徹底消失不見,才壯着膽子進了醫院大樓。
初秋的天氣,在外面站了一下午,此時已是手腳冰涼,洛琪一邊把手放在唇邊哈着氣,一邊向VIP住院部的護士打聽徐清遠所在的病房。
“姓名。”護士拿着本登記,看也不看她。
洛琪愣了一下。
“院長有交待,要看望603的病患必須先登記。”
洛琪想了想,沒有報自己的名字,而是随便報了個名字。
還好,病房門口沒有徐家人守衛,門半敞着,透過門縫洛琪看到,徐清遠半躺在床上,右手和腦袋綁了厚厚的紗布,就連那張俊美的臉上,也有一道道輕微的擦傷,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憔悴和陰郁。
洛琪輕輕推開門。
“清遠,聽話,别再和自己賭氣了,飯好歹總要吃一點嘛。”床邊,齊雨薇端着餐盒,見他不吃,盛了一勺湯,親自送到他的唇邊,軟語輕莺,溫柔的讓人無法拒絕。
呆呆站在那裏,洛琪的心緊絞着。
看到洛琪,徐清遠灰敗的眸子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滅了下去。
他垂下頭,張口接過齊雨薇遞來的湯,還對她溫和的笑了笑。
腳步像被釘子釘在地上,洛琪想移動,卻怎麽也動不了,手緊絞着衣角,從未有過的局促。
“呵呵……洛琪來了。那清遠,你們先聊着,我去問問……”齊雨薇牽牽唇角,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站起來打算給兩人讓地方,手卻蓦的被徐清遠抓住。
“坐下,就在這裏,哪兒也不用去。”
“别了吧……洛琪找你肯定有話對你說。”齊雨薇讪讪的沖洛琪笑笑,很爲難又無可奈何的神色,洛琪怎麽看怎麽覺的假。
“我沒事。”平靜代替了局促,洛琪淡然的沖兩人笑了笑,“清遠,我來隻是想看看你傷的怎麽樣?說實話,我很擔心。如果你真出了什麽意外……”
心口像塞了一團棉花,酸脹的要命,洛琪隻好深吸了一口氣又接着說:“不過,看到你沒什麽大礙,我也就放心了。你有齊小姐在身邊,她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還有……大恩不言謝。你對我爸爸所做的一切,我會感激你一輩子。我……走了。”洛琪沖着那個臉色已經由白轉青,由青由黑的男人誠懇的掬了個躬,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愛情的世界沒有誰對誰錯,腳上的泡自己磨的,路是自己選的。既然他已經表明了立場,除了成全,她還能說什麽?
“你站住!”身後傳來徐清遠暴怒的聲音,他高大的身影沖到她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這樣你就想走?洛琪,就因爲我媽對你說了幾句重話,所以你就狠心報複我是嗎?”
被他抓緊的雙肩,很疼,洛琪緊蹙了眉,詫異的看着眼前這個因爲憤怒有些失态的男人。
杜風說任何男人看了那一幕都不會淡定,所以,他是在嫉妒?
徐清遠扯着她,将她甩到裏面的床上,飯菜碰灑了一地,湯汁濺在齊雨薇昂貴的香奈兒套裝上。
“對不起,這是賠你的衣服錢。”徐清遠翻出錢包,将所有的現金拿出來,遞給齊雨薇。
“清遠……你太客氣了,這衣服幹洗一下就行了。”
“讓你拿着你就拿着!”徐清遠大聲的喝斥,将錢塞到齊雨薇手中。
齊雨薇眼圈一紅,卻不能發作,抹了下眼角的淚,轉身出去了:“你們聊,我找人收拾一下。”
門怦的被他送上,病房内,靜的隻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徐清遠陰鸷的樣子有些陌生,洛琪抓緊了床單向後縮了縮:“清遠……中午的事,你誤會……”
話還未說完,徐清遠高大的身軀欺身壓過來,霸道的一邊吻着她,一邊撕扯她的衣服。
“别這樣……清遠……你冷靜點……”洛琪從未見過徐清遠這樣,她推開他的臉,有些懼怕的反抗着,不料卻更加激發了徐清遠的怒氣,落在她身上的吻愈加粗暴,吸吮啃咬,占有着她嬌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