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他一邊揮舞着雙臂,一邊大聲地喊道。
見到他這麽做後,讓夏沫沫覺得很不是滋味。
夏沫沫連忙上前去,她臉上帶着笑容對霍少卿說:“他始終還是個孩子,何必跟孩子一般見識呢,快把他放出來,一個人在裏面會害怕的。”
霍少卿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就是因爲以前對他太縱容了,所以才會讓他這麽嚣張,無法無天。”
說着,他就把書房的門給關上了。
接着聽到裏面傳來劈裏啪啦的聲音,顯然小進寶在裏面砸東西。
吳老太太聽到了動靜後,連忙出來問是怎麽回事。
當她知道霍少卿把進寶關在了書房裏面後,頓時就拉長了臉,有些不高興地對霍少卿說:“馬上把他放出來,把孩子吓壞了怎麽辦?”
“不行,媽媽,這樣會把他慣壞的。”
霍少卿說道:“鑰匙在我這裏,誰也不準開門。”
說完後,他就拖着夏沫沫轉身走了。
吳老太太在那裏幹生氣卻也沒有辦法,畢竟兒子還是霍少卿的,他怎麽管教是他的事情。
吳老太太很擔心,在外面跟進寶說話,說了一會兒進寶就不理她了。
進寶在裏面不停地砸東西,砸了不知道多久,應該是累了吧,吳老太太再跟他說話就沒有聲音了。
吳老太太氣得隻好去佛堂裏面念佛,而霍少卿則帶着夏沫沫去參加晚宴。
一晚上夏沫沫心裏面都覺得很不是滋味,畢竟一個小孩子被關在書房裏面,她總怕會出什麽事。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夏沫沫就對霍少卿說道:“對不起,少卿,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去。”
霍少卿明白她的心思,他抓着夏沫沫,堅定地跟她說道:“不準回,我知道你想去把進寶放出來,但是這小孩子這麽不懂事,殺殺他的性子是應該的。你要聽我的,我是一家之主。”
霍少卿決絕地跟她說。
夏沫沫無可奈何,隻好點了點頭。
他們參加完晚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回到家裏面,夏沫沫第一時間跑到書房裏面去看進寶。
她在外面喊道:“進寶,進寶……”
一連喊了好幾聲,裏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夏沫沫很急,連忙對霍少卿說道:“少卿,你快來看看,他不知道去哪裏了。”
霍少卿走過來,他臉上帶着一抹不以爲然,緩緩地說道:“你就是太過于溺愛他了。”
“現在都十二點了,你快把他放出來吧。”夏沫沫很是焦急。
見到她母性泛濫的模樣,霍少卿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他就把門打開。
兩個人走進去後,打開燈,夏沫沫連聲叫着:“進寶。”
叫了好幾次,可是卻沒有人回應。
她四處找了找,發現書房裏面根本就沒有進寶的影子。
“進寶不見了。”
夏沫沫的身子頓時涼了,就好像是一盆冷水從頭兜到了腳。
她呆呆地愣在那裏,對霍少卿說:“他去了哪裏?他去了哪裏?”
她緊緊地抓着霍少卿的手,抓得他的手生疼。
霍少卿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很鎮定地跟她說道:“你放心吧,我想他肯定是從窗戶逃走了。”
說着,他擡頭望了一眼窗子,果然一扇窗被打開了。
“他應該逃不遠的,我多派幾個人出去找他就行。”
“這半夜三更的,他會有危險的。”夏沫沫說道。
“不會的。”霍少卿含笑望着他。
“不行,我也要出去找。”
夏沫沫總覺得眼皮在不停地跳,她跟霍少卿說道。
霍少卿搖了搖頭說:“半夜三更,你一個女人出去不安全,你哪裏都不要去,我派人去找他,我親自出去找好不好?”
夏沫沫不想給霍少卿添亂,隻好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從書房裏面走出來,就見到吳老太太鐵青着臉也走出來。
吳老太太很生氣地說道:“我孫子呢?現在在哪裏?”
夏沫沫低着頭,抿着嘴,她很小聲地對吳老太太說:“婆婆對不起,進寶他打開窗子走了,是我不好。”
吳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直覺得有滿腹的怨氣。
可是當着霍少卿的面又不太好責備她,隻好說道:“還不趕緊去找?”
霍少卿便吩咐了很多人去找,而他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吳老太太和夏沫沫在家裏等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的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夏沫沫打霍少卿的電話,問霍少卿找到了沒有,霍少卿說還沒有。
夏沫沫越發覺得坐立不安起來。
吳老太太在一旁臉色不太好看地說道:“你早知道這樣會把孩子給吓走,爲什麽不會他好一點呢?”
夏沫沫抹了抹眼淚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說完後,她就跑了出去。
吳老太太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對英姐說:“你看,我這兒媳婦說她一句就受不了。”
其實夏沫沫隻是覺得滿心的擔憂,她想去把進寶給找回來。
她出去之後就連忙走出了門,沿着馬路往前走,她想把進寶給找回來。
她一路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遠,也沒有發現進寶的下落。
她覺得一個孩子應該走不了太遠,可是爲什麽又找不到他呢。
想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進寶每當鬧别扭的時候都說要回加拿大找姨媽,那麽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呢?
想到這些後,夏沫沫又沿着往機場的路繼續一路找了過去。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得腳都疼了也不想停下來,唯恐這半夜三更的進寶有什麽危險。
走着走着,終于遇到了天橋底下的流浪者,她就問那些流浪者有沒有見到一個小男孩。
其中就一個流浪者指給她,問他那個小孩的樣子,果然跟進寶一模一樣。
那個流浪者說:“那個小男孩進了那條巷子,好像聽說是去機場。我們逗他說那條路近,他自己就鑽巷子裏去了。”
夏沫沫聽完後不禁覺得很生氣。
她對着那流浪者大聲地斥責道:“你們怎麽可以這樣,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你們讓他鑽巷子會出危險的,他是多久前的事情?”
流浪者被這個女人那兇狠的語氣給吓了一跳,連忙說道:“沒多久,就十多分鍾前。”
夏沫沫等他們說完,就像一陣風一樣沖進了那巷子裏面。
巷子裏面漆黑一片,外面有一點路燈的光透射進來,但裏面仍舊是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