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袖嬅在自己房間左等右等,探頭探腦的看着門外,想着顧瑾年怎麽還不上來。
他都跟林陽談了大半個小時了。
顧袖嬅按耐不住,看着對面的房間,偷偷的溜了過去,還是直接在他的房間裏守株待兔。
顧瑾年随意的敷衍着,眼底盡是不耐煩。
對于林陽說的事情興緻缺缺。
這件事情他比他更清楚,唐招霞,他豈能放過。
先不說顧袖嬅出了這事,老爺子那裏交代不過去,就連他自己也想這麽輕易的翻篇。
“有時間操心女人的事,不如關心一下林氏目前的運營,别整天做一些無謂的事情。”顧瑾年冷漠的說着。
顧瑾年也不過比林陽年長兩歲,可輩分擺在那裏,作爲長輩的威嚴絲毫不減。
林陽對于顧瑾年這個舅舅是敬畏的,在顧瑾年面前全然沒有在劇組的氣焰。
顧瑾年教訓着,他也隻敢低着頭聽着,“是,是,舅舅。”
顧老爺子不在家,顧瑾年甚至連晚飯都沒有留他吃,而是直接趕人,“回去吧,快到飯點了,代我向你母親問好。”
“是,舅舅。”林陽惴惴不安的離開了星澤灣。
離開星澤灣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到來的目的,是想要顧瑾年出現幫唐招霞的。
礙于顧瑾年冷峻的氣勢,有些話甚至都不知如何開口。
目的沒達成,反倒被訓了。
不過他倒是得到一個訊息,從顧瑾年的話語間似乎可以聽得出來,他不管這種事。
顧瑾年詢問了家裏的傭人,才知道老爺子是鬧脾氣了。
他和顧袖嬅幾天沒有回家,老爺子心裏委屈了。
對着空落落的星澤灣,覺得冷清了。
據說是發了一頓脾氣,還弄壞了自己最歡的紫玉麒麟。
顧瑾年頓覺無語,搖搖頭接過傭人手中的東西,交代傭人準備晚飯,這才上樓去。
顧瑾年在樓梯口遲疑了一下,還是回了自己房間。
可剛進門,就有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竄了過來。
纏着他的胳膊,問道:“你怎麽跟林陽談了這麽久,都說了些什麽?他叫你舅舅,叫我嬅姨,要不要這麽搞?”
“不叫嬅姨叫舅媽也是可以的,我下次會糾正他。”顧瑾年一本正經的說道。
被顧袖嬅這麽一晃,手中的玉麒麟再次落地,“砰!”一聲砸在木質地闆上,造成了二次傷害。
顧袖嬅看着地上的東西,整個人渾身僵硬,心裏有種特别糟糕的感覺。
這玩意怎麽這麽眼熟,不是爺爺愛不釋手的紫玉麒麟。
據說是奶奶的嫁妝之一,自從奶奶離世之後,爺爺就對這玩意寶貝的緊,算是睹物思人。
“顧瑾年,怎麽辦?碎了?這麽大的碎紋,完了,這是爺爺最喜歡的東西。”顧袖嬅雙手捧着紫玉麒麟,着急的不得了。
“你沒事拿這玩意幹嘛?”顧袖嬅怨怪道。
“你不拉着我,紫玉麒麟就好端端的在我手裏,怎麽會碎呢?”顧瑾年說道,嘴角輕扯一抹戲谑。
看着顧袖嬅着急的模樣,竟有着絲絲心動。
不知道這算不算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