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袖嬅穿上顧瑾年準備的禮服。
鏡子前,女孩明眸皓齒,淺黃色的落地長裙包裹着她玲珑有緻的身姿。
白皙如玉的肩頭露在外面,背部更是有一大片镂空的設計,完美無瑕的鎖骨清晰可見。
那漣漪的美景迷了心,迷了眼,仿佛引人犯罪一般,充滿了魅惑和風情。
顧瑾年皺眉,看着顧袖嬅身上的禮服,他選的時候,怎麽沒有發現會暴露這麽多美好,心下便有幾分懊惱。
起身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絲質的小披肩,罩在顧袖嬅的肩頭。
“嗯,這樣好多了。”顧瑾年說道,該遮的都遮住了。
顧袖嬅贊同的點點頭,禮服是很好看,可是暴露程度不在她接受範圍内,加個披肩确實好很多。
絲毫沒有覺察到某人的私心。
“哥哥,什麽好戲,你就不能給我提前透露一下?”顧袖嬅攀着顧瑾年的胳膊,仰頭盯着他英挺的下颌。
“說穿了就不好玩了,會是你想看到的。”顧瑾年眼底泛着一絲冷意,掰開顧袖嬅的雙手。
屈起胳膊,讓顧袖嬅注意禮節問題。
顧袖嬅撇撇嘴,這個男人真是難伺候。
特别是他無處不在的紳士風度和顧家家養。
男人一身墨染的黑色西裝,俊逸非凡,高貴矜持的俊顔愈發的英挺迷人。
那張如刀削般雕琢的臉完美到無可挑剔,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尊貴。
與他并肩同行,顧袖嬅心中有些瑟縮。
兩人并肩踩着紅地毯,顧袖嬅的手微微的發涼,手心布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阿嬅,這是你必須去面對的,面對衆人的目光,面對猜忌和質疑。”顧瑾年在她耳邊說道,寬厚的手掌緊緊的抓着顧袖嬅。
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退縮。
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放慢,配合着顧袖嬅的腳步。
“爲什麽?你不是說暫時不會公布婚訊?”顧袖嬅内心是拒絕的。
她太過沉溺于對唐招夏的報複,以至于忽略了她還是顧袖嬅,顧瑾年的顧袖嬅。
“對,但并不包括這個,你必須習慣,顧太太。”顧瑾年深邃的黑眸毫無波瀾,領着顧袖嬅一路穿越人潮。
場中的氣氛已經掀起了一個**,這是墨世集團總裁第一次攜女伴參加這種公開的活動。
這意味着什麽大家心知肚明。
難怪今晚的會場很不一樣。
場内多了許多保镖,而所有的媒體記者全部都被驅趕到場外。
直到顧瑾年和顧袖嬅進入會場的至尊vip廳,記者才被獲準入場。
顧瑾年需要宣告的也僅僅是顧袖嬅一個人,丫頭該是要引起重視了。
再這麽鬧下去,隻怕連爺爺也扛不住了。
穿越會場,在這麽多人面前與顧瑾年同行,從人後走到人前,如此燦爛的站在顧瑾年的身側,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顧袖嬅走進貴賓廳的那一刻,兩條腿都在打顫,整個人依附着顧瑾年。
顧瑾年将她撈進懷裏,無奈的搖搖頭:“怎麽這麽沒用,場内又沒有記者。”
“顧瑾年,我該不該信你?”顧袖嬅一臉認真,對着顧瑾年的眼底滿滿的都是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