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實習生,我跟你拼了。”唐招夏叫嚷着,朝顧袖嬅沖過去。
作勢要和顧袖嬅動手,慕歌看着唐招夏毫無理智的舉動,趕緊将顧袖嬅護在身後。
張萌拉住唐招夏:“招霞,别沖動,這麽多人看着呢!連墨世集團總裁都發話了,這個實習生一定會賠償的。”
“放開我,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我非打殘了她。”唐招夏哪裏咽得下這口氣。
她可是林氏集團三公子林陽的未婚妻,走到哪裏人家都會給她幾分薄面。
今天被一個實習生這麽羞辱,她的臉面往哪裏擱,以後還要不要再娛樂圈混了。
唐招夏話音未落,顧瑾年淩厲的眼神就像一把尖銳的刀子,射向唐招夏。
敢動顧袖嬅,可有問過他的意思。
“唐小姐是公衆人物,當注意一下形象。”顧瑾年冷心冷情的說道。
在顧瑾年說完之後,唐招夏是消停了,可是顧袖嬅不答應。
“有種你來呀!三百萬,潑你兩杯而已,便宜你了。”顧袖嬅叫嚣着,“錢賠了,衣服就要歸我,我沒讓你當衆脫下來,已經是仁慈了。”
面對顧袖嬅的挑釁,唐招夏哪裏還有理智可言,甩開張萌就朝顧袖嬅和慕歌撲過去。
三個人就那樣扭打成一團。
唐招夏狠狠的捏了一把顧袖嬅的腰間,可顧袖嬅也毫不示弱。
小手在唐招夏胸前狠狠的扯了一把,将她的禮服給撕破了,胸前的春光乍洩。
“啊!”唐招夏一聲尖叫。
顧瑾年頭疼不已,示意孫染趕緊命保安将兩人拉開。
對于兩個女人的戰争,他看着有些汗顔。
唐招夏外露的春光倒是讓在場的賓客一飽眼福,贊歎聲此起彼伏。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大家可都看在眼裏。
顧袖嬅也是有私心的,别人都能看,但顧瑾年不能看。
她的老公,眼睛怎麽能瞧别的女人
一個轉身就擋住了顧瑾年的視線。
而且就那身材也不好看呀,還是别污了他高貴的雙眼。
顧瑾年哪會不知道這丫頭心裏的小九九,嘴角揚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對丫頭的舉動表示滿意。
就在這時,一直陪着孫家老太爺的林陽回到了宴會廳。
看到這一幕,趕緊脫下西裝外套,将唐招夏裹得嚴實,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
“霞霞,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來遲了。”林陽心疼唐招夏的狼狽,親吻着她的額頭以示安慰。
唐招夏在林陽的懷中瑟縮着,眼眸中滿滿的恐懼和心虛。
一時間也沒有出聲,隻是看着顧袖嬅的眼神有點複雜。
顧袖嬅嘴角輕扯一抹冷笑,十分享受唐招夏此刻表現出來的恐懼。
林陽擡頭對上顧瑾年,擁着唐招夏向顧瑾年行禮:“舅舅……霞霞,打招呼。”
“……”唐招夏整個人都玄幻了,做夢也沒想到,顧瑾年竟會是林陽的舅舅。
唐招夏尴尬的杵在那裏,剛想開口就被顧瑾年阻止了。
“都是不定數,還是等她真的成爲林家媳婦,再說。”顧瑾年講話更是不留情面。
“是,舅舅。”林陽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
可是顧瑾年隻知道,不能讓他家的小丫頭委屈了。
顧袖嬅方才和唐招霞扭打的那些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過顧瑾年的眼睛。
顧袖嬅在唐招霞的耳邊說了什麽?竟能讓唐招霞整個人都變了,甚至臉色大變。
顧袖嬅看着顧瑾年将兩人給壓的毫無氣焰,心裏别提有多爽了。
忍不住就要給顧瑾年點個贊。
“公衆場合,也該懂得自己的行爲是否合宜,别竟作些丢人現眼的事情。”顧瑾年說得是唐招霞。
“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勸說霞霞。”林陽連連附和。
對于顧瑾年的話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顧袖嬅看着這一幕别提有多解氣了,心裏卻在默念着:“唐招夏,這隻是一個開始。”
顧瑾年給顧袖嬅一記警告的眼神,讓她記得見好就收。
顧袖嬅有些不樂意了,出了大把的錢,怎麽就不能讓自己爽一把。
這幾天好比花錢找女人,應該包爽。
三百萬豈能白花。
被顧瑾年這麽一說,林陽也不好再爲唐招霞出頭。
隻是看着顧袖嬅的眼神有些不善。
這個顧袖嬅竟然給他一總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顧袖嬅化妝前和化妝後的差距有點大。
化妝前的顧袖嬅,俨然就像是個孩子,嬌俏如花的小臉蛋靈動而富有生機。
而化妝後的的顧袖嬅,精緻的妝容,将她本就完美的五官刻畫的越發美豔。
渾身上下散發着冷豔和矜貴,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公主,萬衆矚目,不論走到哪裏都是衆人竟相追逐的對像。
“這件事情到此爲止,如此失禮的事情,别再有下次。”顧瑾年說道。
轉過頭讓孫染封鎖全場,不準任何人講今晚的事情洩露出去。
林陽感激連連:“謝謝舅舅,我以後一定注意。”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林家的人對唐招霞勢必會有不滿。
有舅舅出面壓下此時,那是再好不過了。
顧瑾年是什麽人,墨世集團總裁,一句話在商界都有舉足輕重的分量。
宴會廳的裏裏外外都被保安圍了起來,如此陣仗,加上顧瑾年的身份。
自然能令大家都一緻認同,今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顧瑾年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像是帝王一般,讓人自覺的臣服。
直到得到在場所有人一緻的口徑,顧瑾年才命令保安撤離。
對于這樣的結果,唐招霞心裏是感激的。在她沖向那個實習生的一刻,心裏已經做好了被媒體抨擊的打算。
醜聞是必不可少的,既然無法避免,她又怎能輕易的放過這個實習生。
如今有顧瑾年出面擺平,她心裏也是感激的。
顧瑾年接了一個電話便離開了現場,顧袖嬅看着顧瑾年離開的背影,心裏有些怕怕的。
顧瑾年離開的時候給她的眼神,讓她一顆心都在發顫。
等圍觀的人潮散去,顧袖嬅才折回樓上的vip包廂。
瑟縮着推門進去,探着腦袋看着坐在那裏恭候已久的顧瑾年:“唔……哥哥,你生氣了嗎?”
“你覺得我應該生氣嗎?”顧瑾年反問。
這丫頭剛才不是挺硬氣的,怎麽現在慫了。
“我怎麽知道?你平常就最喜歡生氣了。”顧袖嬅低聲回答。
聲音很輕,可顧瑾年還是一字不漏的接收了。
顧瑾年氣笑了,瞧這丫頭說的什麽話,他本來就喜歡生氣嗎?
難道不是她給惹出來的嗎?
“顧袖嬅,我給你的任務是讓你喂飽自己,你幹什麽去了?”顧瑾年沉聲厲喝。
心裏沒由來的煩躁。
“也不能怪我,是麻煩找上我的,我又不是故意的。”顧袖嬅嘟着嘴有些不服氣。
“過來。”顧瑾年冷哼。
顧袖嬅有些不确定的靠近,顧瑾年讓她過去該不會想打她吧。
可是又不敢不去。
顧袖嬅在離顧瑾年三步距離的時候,被顧瑾年一把拉進了懷中,“說,剛才對唐招霞說了什麽。”
“沒。”顧袖嬅說道,眼神有些閃躲。
在顧瑾年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握緊了拳。
她沒想到,她在唐招夏耳邊說的悄悄話的一幕,顧瑾年居然會看到。
顧瑾年伸手捏着顧袖嬅的下颌,“不誠實。”
顧袖嬅欲想扭過頭,别開眼,可顧瑾年不準。
顧瑾年看着顧袖嬅臉上隐忍的恨意,淡淡的開口:“與其說是唐招霞,不如說是……唐招夏,阿嬅,你真當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顧袖嬅因顧瑾年的話而渾身一怔,心下有些慌亂,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的想要看到他的心。
他怎麽會知道,那個人不是唐招霞而是唐招夏。
“怎麽?還不願意告訴我嗎?”顧瑾年說道,誓要從顧袖嬅口中得到一句實話。
顧袖嬅咬着唇畔,腦海中閃過剛才和唐招夏起争執的一幕。
她在唐招夏耳邊說得那句話是:“就算你再努力,也成爲不了你姐姐,你以爲你的騙局還能支撐多久,唐招夏……”
顧袖嬅艱澀的将事情和盤托出,這個男人真的很難騙。
“顧瑾年,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顧袖嬅問道,唐招夏的事情她不曾跟任何人提起。
想她還是唐招霞的時候,她都沒有告訴過别人,就連張萌都不知道。
“在你不肯放過唐招夏的時候。”顧瑾年回答,如果不是顧袖嬅對唐招夏的堅決,他也不會起疑心。
但知道唐招夏的存在卻是一次意外,還是從顧袖嬅親口所說。
一個連夢中都會出現的人物,他怎能不引起重視。
顧袖嬅突然覺得,原來一直到現在,她并不是一個人,這個冷情寡言的男人一直都知道。
看着顧瑾年的眸子閃動着莫名的幽光,一雙手臂不由自主的纏了上去,圈着顧瑾年的脖頸:“哥哥,錢真的要賠嗎?”
“我出。”顧瑾年簡單明了的兩個字。
這丫頭一動,他就能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麽。
“可是……你剛才爲什麽要幫他們?因爲林陽嗎?因爲他是你外甥?”顧袖嬅不解。
顧瑾年既然能縱容藍東找人淩辱唐招夏,完全沒有理由偏幫唐招夏。
今天的舉動有些不合乎常理。
在她看來,他會出現就已經是意外了。
“他們與我何幹,我要保護的是你,你是我的妻子。”顧瑾年熱認真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