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招夏看到這麽多人,有些驚慌失措的尖叫。
趕緊遮住自己外洩的春光,“啊!”
聽到唐招夏的尖叫聲,喬柔欣的謾罵戛然而止,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兩人。
“你……你……”喬柔欣怒不可遏,這時顧袖嬅的房間,爲什麽會變成唐好霞。
林陽趕緊将唐招夏護在懷裏,用被子包裹住她。
“出去!都給我出去!”林陽看到這麽多人,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保镖們看這情形,想來是沒他們什麽事,就都退了出去。
唐招夏的身子被這麽多人看到了,委屈的在林陽的懷裏哭了起來,抽抽搭搭的惹來林陽的心疼。
林陽看着床上沾染的血迹,眼底劃過一抹欣喜。
摟着唐招夏輕聲安撫着。
喬柔欣氣急,爲什麽唐朝霞會在顧袖嬅的房間裏,顧袖嬅又在哪裏?
她本想讓林陽睡了顧袖嬅,讓顧袖嬅和顧瑾年決裂。
因爲以唐招霞現如今的狀況根本配不上林陽,而且唐家需要時間确認唐招霞的身份。
但是顧袖嬅卻不同,隻要林陽得到顧袖嬅,她要回l國指日可待。
可是現在的算個什麽事,她的算計全都便宜了唐招霞。
顧袖嬅起床的時候裝作若無其事,坐着吃早飯,看着神色各異的三人,心裏暗爽。
特别是喬柔欣的臉色,黑的可以媲美墨汁了。
“丫頭,你昨晚不在房間裏嗎?”顧老爺子詢問道。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準時讓他氣憤。
這個林陽和唐朝霞,也太不知檢點了。
居然跑到顧瑾年的房間裏做這種事情,可也湊巧,顧袖嬅居然不在。
總覺得整件事透着詭異。
喬柔欣手中的刀叉一頓,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豎起耳朵靜靜地聽着。
“嗯,昨天跟哥哥開視頻,不小心在書房睡着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顧袖嬅明知故問。
人都不在,這話怎麽說還不是随她。
“沒什麽!”顧老爺子老臉十分難看,今天必須得讓顧家的醫療團隊來檢查一下。
若是喬柔欣的傷好了,就趕緊将他們轟出去。
“爺爺,你們怎麽一個個臉色都那麽難看?”顧袖嬅在心裏偷樂。
喬柔欣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正林陽和唐招夏是未婚夫妻,睡一睡,也不會怎麽樣。
喬柔欣也算是幫了林陽一把,讓他提早吃肉了。
“唉!爺爺去軍區了,今天不回家!”顧老爺子甩手離開。
顧袖嬅一愣,看着顧老爺子的模樣,快步追了上去。
爺孫兩個人在莊園裏走了好長一段路。
“爺爺,是要留我一個人應付那些牛鬼蛇神,沒義氣!”顧袖嬅攀着顧老爺子的胳膊,撒嬌道。
她想要把天頂了,也得有顧老爺子鎮壓啊。
“就那幾個人,傷風敗俗,她沒資格做瑾年的母親,老爺子眼不見爲淨也不行!”顧老爺子吹胡子瞪眼。
“不行,沒有觀衆,他們的戲怎麽唱,今天早上的事,可是我的手筆,哈哈哈哈!”顧袖嬅笑得前俯後仰,“爺爺,别去軍區大院了,今天禮拜六,軍區根本不需要你,你還是陪我去買床吧。”
顧袖嬅花了大半天時間,把顧瑾年房間的床都換了,連帶着床頭櫃一整套。
被褥也換上了新的,可是一想到林陽和唐招夏在這裏發生過那種事情,心裏就覺得特别惡心。
抱着被子一個人去睡書房。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喬柔欣變得安分了不少,不再每天找茬了。
顧袖嬅的第三天又延續了兩天,顧瑾年的手機一個都打不通。
終于在這天下午,顧袖嬅的手機提示主機開機的消息。
顧袖嬅幾乎是立刻撥了過去,中間都不帶遲疑的。
“顧瑾年,你混蛋,說好的三天呢?這都第幾天了?我都快滿不住了?爺爺都快懷疑你加班加到腎虛了。”顧袖嬅劈頭蓋臉就是一陣吼。
“今天……第三天……下午就請假吧,我準假。”顧瑾年低沉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段響起。
“好……”顧袖嬅跟徐峰請了假,便直接回星澤灣。
顧袖嬅跌跌撞撞的跑進屋。
“顧瑾年,顧瑾年……”将别墅的裏外都繞了一圈,不見人影,才忙不疊的上樓。
顧袖嬅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顧瑾年從書房裏出來。
“顧瑾年……”顧袖嬅飛快的撲了過去,緊緊的摟着顧瑾年的腰,抱着他不撒手。
小臉貼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襯衫下的溫度。
“我回來了……”顧瑾年将顧袖嬅抱緊,巧妙的避開了左邊的腰際。
顧袖嬅攀着顧瑾年的脖頸,纏在顧瑾年的身上,惦着腳尖,想要親吻他的唇。
可是顧瑾年卻一點也沒有配合的意思。
顧袖嬅疑惑的看着他,剛想開口,顧瑾年的身後就走出來一個人。
“咳咳!”南風珏掩嘴輕咳,看着膩歪的兩個人有點尴尬。
特别是看着顧袖嬅的眼神中充滿了熱切,然而顧袖嬅貼上去的主動讓他覺得有些沒面子。
一個女孩子這麽主動,算是個什麽事。
顧袖嬅看到有外人在,嬌俏的小臉立馬飄起了紅雲,低着頭,躲進顧瑾年的懷裏。
“他是誰?”
顧瑾年将顧袖嬅撈出來,親密的攬着她的肩膀,認真的說道:“他是你的父親,南風珏。”
“……”顧袖嬅渾身一震,父親?
顧袖嬅完全被這一真相震得整個人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等她再回神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顧老爺子有些擔憂的看着顧袖嬅,又看看南風珏,給南風珏使使眼色。
“阿嬅……”南風珏猶豫的喚着顧袖嬅。
“閉嘴……”顧袖嬅立馬就喝止了。
扯扯顧瑾年的袖子,“真的假的?”
“父親還會有假嗎?”顧瑾年哭笑不得,他知道顧袖嬅是一時難以接受。
“你不就有個假母親,我就不能有個假父親。”顧袖嬅撇撇嘴說着。
“……”
顧袖嬅的話讓南風珏的老臉有點挂不住。
顧家是大家,修養和美德怎麽沒有熏陶到顧袖嬅的頭上。
“阿嬅,我真的是你的父親,不是假的,我這次來,是帶你回家。”南風珏說道,臉上滿滿的愧疚。
“不,沒有顧瑾年的地方,我哪裏都不去。”
“阿嬅,你父親隻是想認回你,并沒有要你離開顧家。”顧瑾年安撫着顧袖嬅。
“什麽意思?”顧袖嬅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麽區别。
“阿嬅,你在顧家這麽多年,是父親對不起你,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父親希望你回家,繼承家業。”南風珏知道顧袖嬅在顧家被保護的很好。
顧老爺子對顧袖嬅寵愛至極。
“家業?”顧袖嬅一臉的迷茫。
南風珏剛想開口解釋,就被匆匆而來的喬柔欣打斷了,喬柔欣看到南風珏,便恭敬的鞠躬行禮:“傾南王爵,您怎麽來了?”
“自然是爲了我的寶貝女兒而來,夫人一邊坐吧。”南風珏看也不看喬柔欣一眼。
星澤灣發生的事情,他已經聽顧老爺子說了,敢傷害他的寶貝女兒,這個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顧袖嬅聽着喬柔欣口中的稱呼,有些心驚膽戰。
王爵?顧袖嬅的父親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
她又想到了前幾天被顧瑾年挂斷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稱呼顧瑾年爲殿下。
“我要留在顧家。”顧袖嬅一臉堅決的說道,不管這個所謂的父親是什麽身份。
她想要待在顧瑾年的身邊。
“阿嬅,沒人能強迫你離開顧家,我會陪你一起回去。”顧瑾年說道。
“顧瑾年,我累了,想回房。”顧袖嬅逃避着問題。
顧瑾年看了一眼南風珏,無聲的搖搖頭,陪着顧袖嬅回房去了。
等進了房間,顧袖嬅一把推開顧瑾年,嫌棄的把他推遠。
“生氣了?”顧瑾年無奈,這件事對丫頭來說确實突然。
“顧瑾年,父親?我哪裏冒出來的父親?你什麽都知道,就是不告訴我,你是誰,他又是誰?”顧袖嬅氣得渾身都在顫抖,情緒激動的不像話。
“阿嬅,你的父親是l國的傾南王爵,你是他唯一的女兒。”
“王室動亂,他也是迫于無奈才将你寄養在顧家,這些年他也過得很辛苦。”
顧瑾年說道,或許南風珏的身份,會是顧袖嬅排斥的事。
“跟我有關嗎?你呢?你是誰?”顧袖嬅的神情有些清冷,她不覺得有這樣的父親,顧家會是什麽平凡的人家。
“我是……l國王儲。”顧瑾年抿唇,想要靠近顧袖嬅。
可顧袖嬅躲避的很快,讓顧瑾年不得近身。
“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顧袖嬅将顧瑾年趕了出去。
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力氣,直接将顧瑾年攥到了房門外。
“砰!”的一聲,霸氣的甩上了門。
顧老爺子看着顧瑾年吃癟的被關在門外,“看吧,什麽都不說,丫頭生氣了吧,你就給我好生的受着。”
“……”顧瑾年有些窘。
爺爺不幫忙勸着就算了,還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樣。
顧袖嬅連吃晚飯都沒有下樓。
顧瑾年吩咐吳嫂給她送樓上去。
喬柔欣想要開口吐槽,可是看到南風珏,又将話給咽了回去。
憤憤的低頭吃飯,傾南王爵一來,連帶着顧袖嬅的地位都水漲船高了。
吳嫂将飯菜送上去,可是顧袖嬅全都給退回去了,還放話,“讓顧瑾年來。”
顧瑾年頭疼不已,顧袖嬅這脾氣算是鬧起來了。
“額,讓您見笑了,阿嬅一直都很乖的。”顧老爺子解釋道。
南風珏看着顧老爺子,心裏悠悠的歎息。
誰讓他不管女兒這麽多年,丫頭心裏有氣也是正常的。
隻要她願意認他,受點氣算什麽。
而且他覺得顧家把阿嬅教育得很好,那點小性子很可愛。
顧袖嬅對顧瑾年的留戀和依賴,讓他覺得當初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顧瑾年幾乎是立刻放下碗筷上樓。
“願意見我了。”顧瑾年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
看着大快朵頤的顧袖嬅,挑眉問道。
顧袖嬅轉過身,不想理會他,繼續埋頭苦吃。
“阿嬅,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顧瑾年對于她幼稚的舉動又好氣又好笑。
“我有什麽好處?”顧袖嬅問道。
“有一個愛你的父親,夠嗎?”
“你母親對他似乎很敬重?”顧袖嬅心裏有太多的疑問。
“你父親是l國前任的王,因爲你,才放棄繼任的。”顧瑾年如實回答。
他說過,再次歸來,他會告訴顧袖嬅一切她想知道的事情。
“那你呢?據我所知,根據l國的法制,如果我父親不再繼任王位,那他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應該是……我。”顧袖嬅想到這一事實,就有些心驚膽戰。
她要成爲l國的女王,腦補一下這樣的情況就覺得可怕。
“是你,你母親就是爲了保護你,才不幸遭受攻擊,而那場内亂的主謀一直都沒有被抓出來,爲了安全起見,你父親才會把你寄養在顧家。”顧瑾年說道,隻是沒想到,一待久這麽多年。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爲什麽你是王儲?”顧袖嬅不明白,這件事和顧瑾年之前有什麽。
“因爲你!傾南王爵的獨女,我們的婚約一直存在。”顧瑾年說道。
是時候讓她知道重任了,墨世集團的擔子一直都是她的。
兩人之間一問一答,隻要是顧袖嬅想知道的,顧瑾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瞧她知道了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墨世集團的是她的擔子,而顧瑾年隻是個背鍋的。
難怪喬柔欣的地位如此低下,并沒有多少尊重。
因爲她僅有的地位,也是依附顧瑾年而産生的。
“顧瑾年,你喜歡我嗎?”顧袖嬅直白的問道。
“阿嬅……”顧瑾年搖頭失笑,爲何這麽濃情蜜意的事情,從顧袖嬅的口中說出來,顯得有些輕率。
“别廢話,你隻要說喜歡還是不喜歡。”顧袖嬅急急的吼道,這男人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喜歡。”
“既然喜歡,那就爲了我維持現狀,墨世集團是你的,就這麽決定了。”顧袖嬅說道。
“……”顧瑾年竟無言以對,這時她的顧氏理論?
“認了這個父親,我似乎能獲利不少。”顧袖嬅的眼睛開始發亮,算計着一個有錢有勢得父親,可以給她帶來多少好處。
“……”顧瑾年開始頭疼了。
“唔……認吧,希望我有個真父親。”顧袖嬅喃喃自語,“認了父親,我看那個女人還敢不敢來跟我擺譜。”